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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們將金剛降魔杵收到車上,明慧這才點了點頭,正色道:“老衲還是要多說一句,金剛杵倒也罷了,五彩舍利的事情,還是不要泄露為妙,否則一旦傳出去,必然會引起一場大亂,后果想必你也能猜到。”
我心中一凜,點了點頭。
確實,五彩舍利這等至寶,一旦被人知道了,肯定會引起無數(shù)人的覬覦。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有道高僧,可以壓得住自己的貪婪之心。可以說,這五彩舍利既是至寶,也是一顆定時炸彈。
明德大師說這顆舍利子從我出生之時就在我體內(nèi),很可能和姥姥有關(guān)系,但是姥姥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我也無法求證。除了我們在場的這幾個人之外,應(yīng)該就只有白老頭知道舍利子的事情。
不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五彩舍利和我的神魂合二為一,它在我在,它失我亡,想那么多也沒用。
于是我開口道:“師父放心吧,我會好好保守舍利的事情。”
明慧點頭道:“舍利佛光只有慈悲心腸的人才能引動,你要切記,眾善奉行,諸惡莫作這八個字。天瑞,你也是一樣。”
我們兩人同時低頭:“徒兒必定謹記在心。”
“行了方丈大師,您先回去吧,我們還在山下轉(zhuǎn)悠一會,買點東西再上路。”江天俞從車后面探出頭來叫道。
“那好,老衲就不送了,你們一路小心。”明慧開口道,明德也開口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他日再見。”
明慧方丈一行人轉(zhuǎn)頭回了山上,我也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車門:“走吧,老陳,去補充下物資,然后就上路了。”
陳天瑞道:“我就不去了,你們?nèi)グ桑的ц七@么貴重的東西放在車上,我有點不放心。”
我一想也是,就讓陳天瑞留下看車,然后和吳澤勇三人一起準備離開,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人群中有幾十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從幾面包抄過來,而且手上大多還拿著家伙,一看就不懷好意。
其他路人也紛紛發(fā)覺不對,都遠遠避開。
然后那幾十個人就將我們的車團團圍住。
我下意識的看向吳澤勇和江天俞:“是不是你們兩個混蛋小子下山的時候又惹到什么人了?”
兩人拼命搖頭:“師父你不要冤枉好人啊,我們這段時間可是安分的很,下山也就是打打牙祭kk歌喝喝酒,誰也沒招惹過啊。”
我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們,兩人依然是一臉的無辜。
那群人圍著車子,但是并沒有動作,似乎在等什么人。
我走了上去,向那幾個看起來像是帶頭的人開口問道:“不知道各位有什么指教?”
那幾人對視一眼:“等會你就知道了。”
過了沒一會,一輛保時捷停在了人群外面,車門打開,下來一個年輕男人。
我一看就愣了,這不就是重陽節(jié)那天那個搶頭香結(jié)果被轟出去的什么局長公子么?這兩個月都沒發(fā)生什么,我都快忘了,沒想到現(xiàn)在這貨居然又蹦出來了。
那年輕男人看到人堆中的我,露出一臉得意:“總算讓我逮到你了,不枉我讓人兩個月不間斷天天在山下等著你,今天看你還能往哪跑。”
我有些哭笑不得:“那還真是辛苦你了啊,等了兩個月,你也是閑得慌。”
年輕人眼中露出怨毒的神色:“都是你這混賬,讓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丟了臉,現(xiàn)在全韶關(guān)的二代都知道我沒能拿到重陽的頭香還被人轟了出來。這仇要是不報,我還混不混了。”
得,我還沒問呢,這貨自己把自己丟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我原本以為這種蠢到家的只會在電視上出現(xiàn),沒想到現(xiàn)實中還真有。
我還沒說話,后面車上的吳澤勇先叫了起來:“好啊,師叔祖,你還敢冤枉我們,到頭來是你自己惹的禍啊。”
江天俞和跟著叫道:“是啊,師父你看你還老是懷疑我們,明明你自己也經(jīng)常惹事。”
我白了他們兩一眼:“行了別逼逼了,是我的錯行了吧?”
年輕男子冷哼一聲:“你居然還敢無視我,膽子還真不小啊,你以為現(xiàn)在還是山上么?現(xiàn)在只要我一句話,就能廢了你,知道么?”
我掏了掏耳朵,懶洋洋道:“是,是,你想怎么樣吧?那天的事情是你不對,而且把你轟出去的是崇元又不是我,你找我干嘛?”
年輕男子怒道:“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被轟下山?今天這個仇我非報不可。”
“是,是,是我不好行了吧,我向你道歉,那么現(xiàn)在我們能走了么?”我攤手道。
這幾個月修煉佛法,不光是修為上的進步,我的心態(tài)自然也不同以往,面對任何事情都顯得平和冷靜了許多。要是換了上山之前,我估計早就上去一拳一個給他們捶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