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落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跟你說我要去南京了?我是被趕出家門的好不好,能不能以后住在你這兒?”
崔老瞎子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搖了搖頭,“這可不行,你必須要跟我去南京!放心,我會通知你爺爺的!”
我雙腳站在南京土地上的時候我都沒想明白,崔老瞎子為什么要帶我來南京?
我們一行人下了火車,從火車站東拐西拐的到了一個破舊的小胡同里,那里居然都是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瓦房,崔老瞎子帶著我們進了一間看起來還算有點整齊的瓦房,要不是他手上拿的有鑰匙,我絕對以為他是偷闖民宅。
“闊別多年,我崔老瞎子又回來咯!”崔老瞎子把自己東西一扔就在屋子里忙活起來,沒一會兒就抓著個插著黃旗的棍子過來,上邊寫著個‘算’字。
白老頭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崔老瞎子,你這是準備出去算命啊?”
崔老瞎子興奮的蹦到白老頭兒面前,邀請白老頭兒和他一起出去擺攤算命,不過被白老頭兒給拒絕了,兩人鬧了好一會兒才各自分開了。
不過崔老瞎子離開前說讓我乖乖在家等著,這兩天不要到處瞎跑,他要出去找一個人帶回來見我看,我心里很好奇他要帶誰回來見我。
“記得回來給我帶點雞爪子啊崔老瞎子!”白老頭兒跟著他走了幾步,大聲嚷嚷著囑咐他。
這倆人已然是很熟了。
在火車上的時候,白老頭兒拉著崔老瞎子兩人不知道嘀嘀咕咕說了些什么,比劃了半天,爭吵了半天,我離的遠野不知道他倆在說什么,我只知道最后崔老瞎子妥協了,點頭不知道應下了什么事。
白老頭兒心情愉悅了一整天,瞇著眼睛直笑到現在。
崔老瞎子這地方雖然是個瓦房,但空間還是很大的,有好幾個房間,完全夠我們住的了,我也不管白老頭兒,挑了個朝陽的屋子就提著自己的行李去收拾了。
剛收拾到一半就聽到外邊的敲門聲。
“東風,去開門!”白老頭兒指使我去開門,那口氣跟著房子的主人似的。
這老頭兒,真是懶的不行了,我翻了個白眼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頭發一絲不茍的梳在腦袋后邊,他看到我的時候楞了楞,還倒退幾步看了看我們的門牌號,似乎是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后他又走了回來。
“請問崔一平先生在家嗎?”
我記得白老頭兒說過,崔老瞎子叫崔一平,我搖了搖頭,“他不在家,你找他有什么事嗎?是不是來算命的?”
男人笑了笑,“你別拿我開玩笑了,我怎么敢讓崔先生給我算命?!闭f著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張請柬,雙手奉給了我,“我是來送請柬的,請小哥兒交給崔先生?!?
我接過來點了點頭,那男人頷了頷首轉身離開了,我則拿著那個燙金字的請柬進了屋子。
“什么東西,拿來我看看!”我才一進屋子白老頭兒就把我手里的請柬給抽走了,剛打開他就喲了一聲,“這是姜家的請柬。”
姜家?!
我現在對姜這個字極其敏感,白老頭兒一說是姜家的請柬,我一把又奪了回來,果然看到請柬上落款處是姜家姜西平。
“姜西平是誰?”我問道。
白老頭兒:“姜不留的孫子,三歲通詩文,六歲把易經倒背如流,十二歲的時候獨自闖蕩,十八歲的則帶著響當當的‘鬼柳’名號回到姜家,可謂是名滿歸來。”
“我雖然沒有見過這個‘鬼柳’先生,不過倒是聽說過他的事,都說他要留的魂閻羅王都拘不走,他要散的魄玉皇大帝也留不住。”
這句話可夠狂妄的啊,那是把閻羅王和玉皇大帝都踩在腳下的意思?
不過我對姜西平沒有太大的興趣,現在我只想著要去看看這個姜不留是個什么樣的人物,最好是能趁機把姥姥留給我的那枚銀針,想辦法放到姜不留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