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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以為她就是那種艷鬼,以勾引男人為樂,現在看來其實她本性是很單純善良的,還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我忽然就想起她那個時候說的話。
她說她總被人欺負,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才跟著別人學了媚術。
也是個可憐人啊……
我迷迷糊糊的想東想西,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這么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是被白老頭兒給拍醒的,那時候天都已經大亮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的這么沉。
白老頭兒看我醒來了,獻寶一樣把一個東西送到我眼前,“看看這是啥東西!”
只見白老頭兒手里拿著的是個戒指,那戒指一看就是個古董,式樣古樸不說,上邊還青銹斑斑的,戒指上沒有寶石,只有鐫刻出來的紋路。
我接到手里顛了顛,分量還挺重的,白老頭兒不會無緣無故的拿個戒指給我看,而且是在他莫名其妙出去之后拿來的,我估計這戒指和他說的,中和我身上陰陽兩氣有著很大的關系,所以問他這個戒指是干嘛用的。
白老頭兒示意我帶上,然后才解釋著戒指是做什么用的。
他也擔心我身體里陰氣聚攢的太多,所以打算讓小琴隨時跟在我身邊替我吸取陰氣。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要不是腿腳現在沒有知覺,我肯定已經從床上蹦起來了。
開玩笑,讓一個女鬼天天跟著我,別的事也就算了,要是上廁所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身邊有個女鬼,還是個很漂亮的女鬼,我還怎么尿的出來?
不行,堅決反對!
我把自己的顧慮跟白老頭兒說了之后,他指著的腦袋說我笨,還說小琴是女的,這種事應該她擔心才對,怎么到我這兒卻是我擔心了?娘們唧唧的,不像個爺們。
被說不像爺們,這我真是忍不了,一咬牙拍胸脯說多打點事,不就是一戒指嗎,我帶就是了,不就是個女鬼嗎?跟著我就是了!
這話說完我還沒來得及后悔,白老頭兒就把女鬼挪到了我已經帶到手上的戒指里。
我感覺自己好像被坑了……
這感覺直到我腿腳恢復了知覺回學校都沒消失,而且那戒指明晃晃的就帶在我手上,我就算是想忽視都沒機會。
對于我兩天沒來上課這件事,方浩是最擔心,也是唯一一個擔心我的人,看到我回來上課,高興的不得了,跟在我屁股后頭不住的叫大哥,還問白老頭兒在哪。
說話間他看到了我手上戴著的戒指,胖臉上滿是震驚,問我是不是在哪發財了,怎么手上戴這么大個戒指,而且看起來還是個古董,小琴住在里邊的事我肯定不能說,只能含含糊糊的說是家里傳下來的寶貝。
我們兩個說話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姜惜夢一直有意無意的在看我,眼神算不上和善,我對她看不起我這件事還是耿耿于懷的,連一眼都沒看她。
就在這個時候,教室前排的人喊我讓我出去,說是外邊有人找我,我和方浩對視一眼,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有幾個學生嘰嘰喳喳的跑過,我們教室門的對面站著個女人,看起來大約有二十三、四歲那樣的年紀,身上穿著時髦的衣服,頭發隨意的在頭上梳成了馬尾辮,長相嘛……和姜惜夢、小琴比差的遠了。
不過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干凈利落。
不會是這個陌生女人找我的吧?我心里有點懷疑,因為教室外邊除了她也沒別人了。
我東張西望了一陣之后把眼神定格到了她身上。
她也在打量我,眉頭緊緊鎖住的樣子證明她有煩心事,她上下看了看我,用溫和略帶點急促的聲音問我是不是薛東風。
我點了點頭,心里奇怪怎么會有陌生人找我,一面想一面問那個女人找我有什么事。
女人猶豫了很長時間才從自己隨身的包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雙手捏住遞給了我,“這是我的名片。”
我捏到手里看了看,看到上邊燙金的幾個大字之后更好奇了,這個女人是一個公司的總經理,名字叫徐文君,我好奇的是她怎么會來我們這個小鎮找我?
徐文君:“我這次是被別人推薦來的,說你一定會幫我的。”
這高帽子我可不愿意帶,連連擺手:“你先別這么說,具體是什么事你先說說,然后我再告訴你我能不能幫你。”
徐文君一臉害怕的給我講述了她家里發生的事。
她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因為有手段有能力,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公司的總經理,本來她的生活事事順利,直到有一天,她發現她家的鏡子有古怪,她的生活開始變得一團糟。
“我看到鏡子里的我在對著我笑,而且上邊還用口紅寫著去死吧這三個字,怎么擦都擦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