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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一個玩家拍了拍這個玩家的肩膀,好心提醒道:“兄弟,你知道為什么跟著你一起瞎搞的都是新入游戲的玩家嗎?”
“為什么?”
“因為老玩家基本打算退出游戲一兩個月了。我也只是上線來看看有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祝你們成功。”他說完了這句話就下線了,空留下滿腹疑問的邪神殿的玩家在那里迷惑地站著。
“艸TMD,一個路人竟然還敢管我們邪神殿的事情。”
“懦夫,有膽子你走出新手村,爸爸們一定會讓你享受到回到0級的快感。”
“呵呵呵!”樂無憂冷笑著,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清水村,他已經在心里給敢在他面前說這句話的人死刑,不止是游戲,還有現實。因為他突然就感受到系統在現實中對他力量的壓制出現了一個盲點,一個不受到系統任何保護的盲點。
他們走出了清水村,那個玩家從手里拿出了一張卷軸,他瞬間撕裂這張卷軸,一個一百平方米的區域內全部進入了戰場模式。
“懦夫,哈哈哈!你死定了,這個游戲這點最好,還提供了一個洗白的道具。記住爺爺的大名,邪神嗜血。”邪神嗜血拿起自己手里的赤紅劍,看向樂無憂。
還未等他舉起長劍,在一道白光之中,邪神嗜血的身體出現了一道道縫隙,無盡的光芒從他的身體里散發出來。
樂無憂回身斬出一劍,長劍的尖端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劍光,席卷向四周的每一個玩家。站在戰場區域內的玩家和站在戰場區域外的玩家瞬間化為白光,回到各自的復活點。
“不可能,現在游戲才開始五天,你怎么可能就有那么厲害的技能?”邪神嗜血不可置信地說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那一定是大招,他一定只能使用一次。上,快上。”
樂無憂看著復活點內的玩家,說道:“不相關的玩家可以離去了。”
奇怪的是,沒有一個玩家離開,就如同之前的那個玩家所說的,老玩家基本上都暫時退出游戲了,現在活躍著的都是新玩家,他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唉!”樂無憂無悲無喜地嘆了一口氣。他平舉起木劍,往玩家們的復活點內橫掃過去。
“不可能!不可能!”邪神嗜血瞪大了眼睛,發狂似的大聲喊道,“你怎么可能那么厲害?你怎么可能那么厲害?我要去投訴,我要去投訴。這種技能怎么可能出現在前期!”
他們在被劍光掃到的一瞬間就死亡了,繼續出現在復活點。第三道劍光,第四道劍光,第五道劍光,樂無憂不厭其煩地揮舞著手中的劍,在一遍又一遍的死亡之中,邪神殿的玩家和旁邊看熱鬧的玩家已經漸漸從最早的震驚,到憤怒,到無奈,到絕望,他們看著自己的等級以十秒減一的速度迅速下降,唯一能讓他們感到慰藉的是,還好每一次死亡不掉裝備。
“哈哈!你覺得這么一遍遍地殺我們有用嗎?我們等級能在短短一天之內就練回來。身上也才幾件紅裝。我們死了,不心疼。你又能拿我們咋的了?”邪神嗜血突兀地大聲笑道,“一天過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黑晝,你等著,我會在現實之中找到你,我會打斷你的骨頭,挑斷你的手筋,腳筋,讓你這個平民做一輩子的廢物。”
“哈哈哈哈!我要將你家的女人先奸后殺,再殺再奸,我要把你家的男人全部割去@#¥,當一輩子人妖。哈哈哈!”
樂無憂身上的黑氣漸漸地實質化了。不過,他還是一劍又一劍地將眼前的敵人殺到白板,殺到爆出一切裝備。
他默默地把地上的裝備和接近一百多金幣都撿入了口袋里,佇立在清水村的門口,等著邪神殿的玩家過來。
“老大,我身上的一百多金幣都掉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我死亡后什么東西都掉了?”其中一個小弟帶著哭腔說道。
邪神嗜血瞬間臉色都變了,一百多金幣啊,一百多萬華夏幣啊,“你他媽的就沒看凡途官網上的內容嗎?戰場模式就是洗白模式。什么是洗白,就是把別人身上所有裝備,道具都爆出來!現在怎么和少爺說道?”
這時,紈绔大少的身影出現在復活點內。他的心情很不錯,非常非常的不錯,干完了這一票,他就是真正的不靠父母余蔭的成功人士了。反正他以后都不會再玩這個游戲的,隨便樂無憂怎么恨他,他都不在意。
“你們怎么了?你們的等級怎么變成0級了。是不是打不過對面?放心,少爺我有的是人!”
邪神嗜血計上心來,他一心想擺脫丟掉一百萬華夏幣的大過,就小心翼翼地說道:“少爺,對面也被我們洗的只剩下一個人了,他現在應該還在那里撿著我們的裝備。不過,因為我們被洗白了,您交給我們的一百多金幣都掉落了。估計他還在那里撿裝備呢!我們去爆了他。”
“金幣掉了?”紈绔大少自信地說,“沒事!我們走。”
紈绔大少的身后瞬間又浮現出一百多個剛上線的玩家。
邪神嗜血像哈巴狗一樣地,說道:“少爺,我剛剛和敵方的那個玩家對罵。我想在現實之中搞死他。您同意嗎?我問出了他的住址。”
“他在現實中有什么身份嗎?”紈绔大少皺了皺眉頭,問道。
“他就一老百姓,哪有什么身份!”
“那我準了。”
“多謝少爺!”
在組隊頻道里,邪神嗜血打字道:“接下來,我會說前面的人怎么是黑晝了?你們記得,把我們洗白的不是黑晝,而是另外村子的一幫人。知道嗎?”
“知道。”
“知道。”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