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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紫清陪著景瀾下了兩盤棋,便送他出了鳳儀宮。第二日一早,司梅伺候陸紫清起身時(shí),還不忘提起王昭儀幾句。
“娘娘,四喜方才同奴婢說,皇上昨夜宿在了王昭儀那里,今早更是直接帶著她去了行宮的馬場(chǎng),說是要陪著王昭儀跑馬。”
“陵懷王是武將出身,手中握著西南邊境二十多萬的兵權(quán),王昭儀自幼同父兄在軍營(yíng)中長(zhǎng)大,弓馬嫻熟,倒是獨(dú)具特色,與其它的女子多有不同。皇上寵愛她也實(shí)屬正常,本宮看這王昭儀,日后必不會(huì)比麗妃差。”
司梅有些不高興了,皺著眉頭道:“新進(jìn)宮的娘娘們都各有千秋,家世顯赫,宮內(nèi)原就有麗妃和婉才人,人越來越多,娘娘您卻還是不爭(zhēng)不搶,奴婢只怕皇上會(huì)慢慢冷落了娘娘。娘娘,您不妨……同皇上圓房吧……”
陸紫清被司梅一說,也想起了這件事情。雖然并不想與景瀾行夫妻之禮,但陸紫清也沒想過拒絕,一直抱著逆來順受的想法。可是景瀾卻說要等到自己心甘情愿,每每宿在鳳儀宮都只是抱著自己,不曾有進(jìn)一步的動(dòng)作,如此一來,兩人便至今沒有圓房。
陸紫清明白這樣一直拖著,早晚會(huì)讓景瀾失去耐性,可她自己也實(shí)在做不出那邀寵獻(xiàn)媚之舉,也有些無奈。
“這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本宮會(huì)想辦法的。”
“還有一事,娘娘昨晚睡下后,刑房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云西宮的宮女招供了。”
“哦?說是誰指使的?”
“是云西宮偏殿里住著的晉良媛,娘娘看該如何處置?”
陸紫清嘆了口氣,惋惜道:“這晉良媛怕也是可憐,這事情不論是不是她做的,皇上為了保全麗妃,也必定會(huì)推到她的身上,本宮雖然憐惜她,卻也不能違逆皇上的意思。讓四喜去把事情回稟皇上吧,一切都交由皇上定奪。”
景瀾此次去行宮,一走便是一整天,回來后聽了審問的結(jié)果,當(dāng)即便下令廢晉良媛位分,扁為庶人,賜自盡。
司梅被陸紫清指派去云西宮看望麗妃時(shí),剛好瞧見晉良媛被人拖走,便也跟著去冷宮看了一眼,誰成想,就見到兩個(gè)小太監(jiān)活活用白綾將晉良媛勒死的場(chǎng)景。
司梅被嚇的臉色蒼白,滿腦子都是晉良媛死前瞪大的眼睛,回了鳳儀宮也一直都魂不守舍的。陸紫清本想叫她倒茶,可是喚了好幾聲,司梅都呆愣愣的,便叫一旁的芍藥推了她一下。
“娘娘恕罪,奴婢剛剛走神了,娘娘有什么吩咐?”司梅回過神來,忙問道。
“幫本宮添杯茶來。”陸紫清端起茶盞來,沒有太過在意司梅的異樣,仍舊翻看著膝上的書。
“娘娘小心!”芍藥一聲驚呼嚇的陸紫清抬起頭來,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上就被燙了一下,陸紫清忙松了手,一杯茶水就直接灑在了衣裙上。
“娘娘沒事吧?奴婢給您擦一擦。”芍藥拿了帕子跪在地上給陸紫清擦著手,見手背上只是微微紅了一些,才放心道:“還好水是溫的,沒燙壞了手……”
陸紫清看向正請(qǐng)罪的司梅,見她完全失了往日的沉穩(wěn),不免有些疑惑“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同本宮說說。”
“娘娘……奴婢剛剛……剛剛在冷宮,親眼見著晉良媛被那幾個(gè)小太監(jiān)活活勒死……奴婢有些害怕。”
陸紫清聽過后,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