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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反應(yīng)過來,有點抗拒著搖頭,“不,不,我不能要。”伸手就要拔掉手上的戒指。
靳言琛哪能讓她如愿,連忙阻擋她的動作,“爺爺現(xiàn)在病情不穩(wěn)定,還在住院休養(yǎng),看到這枚戒指,她一定會開心的。”說完后,他便放開了她的手,像是料定林晚晚不會拔掉一般。
林晚晚有點動容,想了想,還是讓戒指留在了手上。
靳言琛見她乖乖聽話,也掏出自己的那只,戴到了自己的左手上。情侶戒指,一人一個,腹黑的傅大少用一對戒指宣誓了自己的主權(quán)。
靳言琛接著說,“晚晚,拒絕掉季子越,你們現(xiàn)在就算在一起,那對他也是不公平的。”
林晚晚明白靳言琛的意思,呆立在原地,低著頭,不說一句話,靳言琛還想說什么,但還是止住了口,他相信林晚晚有這個判斷力。
不出所料,林晚晚在沉默半晌后,開口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
靳言琛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緊了緊自己的領(lǐng)帶,沉重的選擇離開,留給林晚晚一個思考的空間,“那好,我去工作了,有時給我打電話。”
和靳言琛告別后,林晚晚沒有敢回去見季子越,一個人縮手縮腳的站在墻角發(fā)呆,靳言琛走后,她才從剛才一幕幕中真正醒來,很多事情,都是真假難辨的。
她現(xiàn)在很難受,糾結(jié)的難受,她不知道靳言琛到底是怎么把她糊弄了過去,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還是別的?
短短一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開始是她腦子不清醒,現(xiàn)在終于可以思考一下下了,可越思考,她就越糾結(jié)。
她像個白癡一樣,跟季子越說他吻了她,可實際上呢,吻了她的人,是靳言琛。
那次她跟靳子煜喝酒沒有節(jié)制,醉了,后來靳言琛喂她吃藥,還把她給強吻了。
她打針的時候,特別怕,可第一反應(yīng)想起來的,竟然是靳言琛,有沒有搞錯啊!
難道她和靳言琛,真的如同老人家說的那樣——日久生情了?
NO!NO!NO!千萬不能是這樣的。
手上的戒指,被她摘下來搓了又搓,戒指面上全是汗液。
喬弈出現(xiàn),得瑟的撥了撥眼前的劉海,“嘿,晚晚,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不想見陪你看病的那哥們啊,要不要我告訴他,讓他離開啊。”
林晚晚這才想起,季子越那么老實的人,肯定會一直等候她的,如果她不回去找他,季子越肯定會等到天昏地暗的。
喬弈明顯是看不起季子越的態(tài)度,林晚晚看不慣他的燒包,回了一句,“好煩好亂,我現(xiàn)在只想讓你離開啊!”小手推開喬弈的身軀,就去找了季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