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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無尤房間里,姜溫正乖順的站著,姜無尤看了一眼神采飛揚的她,說,“溫兒,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兒?”
姜溫見姜無尤一臉嚴肅的樣子,心里毛毛的立刻老老實實的交待,不敢有絲毫隱瞞。
“我剛把火點著,那人就進來了,我以為他是要從我那里過去,就起來給他讓路,結果他直接就把咱們的位置給占了,我說了幾句,他就把我推倒了,還說要把我賣去窯子”。
姜溫帶著委屈望著姜無尤,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哥哥,真的不是我的錯”。
姜無尤看著姜溫那一副委委屈屈,狡猾可愛的模樣,眼睛也是一跳。
從前的溫兒也扮委屈,但是自己只會覺得虛偽,而現在面前的溫兒也是扮委屈的模樣,姜無尤卻是感覺她狡猾中帶著調皮。
不知道為什么從姜無尤開始認真審視姜溫開始,總覺得她可能這得變得不一樣了。
姜無尤聽完他說的話后,不僅沒有責怪姜溫,更為那人的話變得無比氣憤,窯子是什么地方,作為長在平都那種紙醉金迷的地方的人姜無尤怎么可能不知道。
這種人嘴巴都這么不干凈,就該治治他,所以一萬個贊成的額肯定了她的行為。
“溫兒做的很對,我們姜家幾代御史,做事從來都奉行的不犯錯,不吃虧的原則,這件事最先錯的不是你,我自然不會怪你”。
姜家居然還有這樣的家訓,姜溫不由有些吃驚,古代的社會不都愛吹捧奉行以德報怨的原則嗎?
姜家居然會提倡以直報直。姜溫有想起姜嚴錚,自己那個不曾謀面的父親就是御史,被陷害屈死獄中,御史本就是個比較耿直的職業,姜家又有這樣的處事原則,也難怪了危險程度那么高。
“哥哥,我剛才拐回去把他的藥罐子里撒了一把木灰,這你也不怪我嗎?畢竟那藥不一定是他吃的,也有可能那藥是給別人熬的”,姜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姜無尤。
“好了,溫兒,把你的心都放下,就算是那藥是給別人喝的我也不會怪你,和他這樣的人一起的,多半兒也不是什么好人”。
姜無尤摸了摸她的頭說,自己卻是暗自多留心眼兒,那人看溫兒的目光很不對,自己一定得多注意點兒。
再說那胡三一個人在后院折騰了半天,終于把藥煎好了,盛到碗里端回了房間。
那藥確實不是他自己喝的,而是他的同伴,另一個人販子狼崽喝的。
狼崽端起藥碗喝了一口,感覺味道有些怪怪的,和之前喝的藥味兒不對。又喝了一口,立馬吐了出來。
“三哥,這藥味兒咋不對?怪怪的,和先前喝的不一樣?”
胡三瞥了他一眼,啐了他一口,“這可是老子辛辛苦苦熬的,哪有味兒不對,都是藥,都是錢,趕緊的把藥給老子喝完,少扯淡”。
狼崽有些欲哭無淚,自己是很認真的在說這件事行不行,“三哥,俺沒找理由,這藥味兒是真不對,俺沒有騙你”。
然而,胡三卻是認定了他怕哭,并不把他的話當真,眼睛瞪得溜圓看著他“你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