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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果果點點頭,眼睛看向伍元貞,悄聲問,“那只稀有品種,還沒放倒?”說罷捂著嘴笑,這是她們私底下常開的玩笑。
稀有品種,伍元貞也。
哪知一向大度得不比伍元葵遜色的楊怡突然扭捏起來,這簡直要閃瞎葉果果的眼。
葉果果將楊怡上下打量一圈,突然湊上去問,“什么時候放倒的?”這絕對是值得八卦的好消息。
“哎呀你別問了,反正等著送禮就成了。記好了,看在你兒子的份上,禮要厚點,我以后也成他媽了!”楊怡又大方起來,羞澀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那我把兒子送你們。”
“得,那么腹黑的小家伙還是跟著他親爸吧。元貞這么玉潔冰清的一個人,從小帶他,都沒把他染白。”楊怡看著抱在伍元貞懷里的貝貝,眼睛放光,“要是冷嬋把貝貝送我,我還是很樂意的。”
“你少打主意了,那是宋二的救命天使,宋家最珍貴的小公主,身價在你之上。”葉果果打擊她。
“那我還是自己生一個好了。”楊怡笑嘻嘻地說。
葉果果眼睛一眨,立即朝她的肚子看去。
楊怡展望捂住,驚恐萬分,“葉果果,你怎么變得這么流氓了”
“哪有?”葉果果瞪眼。
楊怡跺腳,“很有,很有,一定是近墨者黑,絕對是!”
葉果果臉黑了。
流氓兩字是她冠給某人的專用名詞,今天,有人冠到了她的頭上!難道她真的墮落了?她眨眨眼睛湊上去,笑瞇瞇地問,“你有了?”
楊怡尖叫,“葉果果,快收起你的笑,太猥瑣了!”
落荒而逃。
寧遠為宋小北的癌癥憂愁了好些天,現在沒事了,憂愁又煙消云散了,去曲大病房尋花花開心去了。
一腳踏進曲大的病房,只見病房里,曲靖天在教兒子學漢字。
寧遠“喲”了一聲,坐到旁邊看花花一邊念一邊寫,本子上,歪歪斜斜,別別扭扭,毫無章法,亂竄一氣,寧遠哈哈笑出聲來,說,“這蝌蚪畫得真像,有頭有尾巴。”
“真笨,這是‘水’字。”花花瞥了他一眼,眼里全是鄙視。
一溜兒的‘水’字,排在本子上,像一溜兒蝌蚪。
“水呀,那你知道水主要來做什么的嗎?”
“水可重要了,如果沒有水,就無法學游泳,大家都會被淹死!”花花說得鏗鏘有力。
曲靖天嘴角抽搐,寧遠狂笑,這思維,發散零亂得八匹馬也拉不住!
“我告訴你,水是用來養蝌蚪的!”
“那,水可以養你嗎?”花花很有求知欲地問。
“·#·!!!##.....”
寧遠悲憤地怒視花花,這孩子,太不厚道了!
這下,輪到曲靖天大笑。
“你媽媽呢?”寧遠發現沒見葉果果。
“去見我舅舅了。”花花繼續畫蝌蚪。
“你舅舅?”寧遠眼睛瞟向曲靖天,“衛英杰?你不是你媽媽的跟屁蟲嗎?怎么不跟去?”
花花嘆了口氣,“我是想去來著,可是媽媽讓我今天花花字。”
寧遠用眼角的余光關注曲大,卻對著花花說話,“就你媽和你舅舅,還有別人嗎?”
“沒有。”
“她們去哪了?”
“不知道。”
“去多長時間了?”
“很久很久了。”花花嘟著嘴,他真的不喜歡寫字啊,他真的好想跟媽媽出去玩啊。
寧遠幸災樂禍地笑起來,難怪曲大那張臉上連平日慣現的“失憶的微笑”都沒有了,原來果果跟他往日的情敵跑了。
“花花,你媽媽不回來了你怎么辦?”寧遠就想看曲大的狐貍尾巴。
花花突然站起來朝門口奔去,“媽媽,寧遠大叔說你不回來了!”
葉果果出現在房里,臉上紅通通的,頭發有些零亂。
寧遠心突地一跳,他真的是開玩笑的,他真的不是烏鴉嘴啊。
葉果果一手摟著花花,沒回答他,卻看著曲靖天,輕輕地說,“我想回容城。”
寧遠緊張起來。
曲靖天伸出手拉著葉果果坐到他旁邊,靜靜地注視著她,眼睛里沒有風暴,只有柔情。
“我和英杰一起回容城,大概兩天就回來。”
“這么突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曲靖天柔聲問,聲音里透著關切。
“英杰是一名戰地攝影記者,他下個禮拜要去中東,我們說好去奶奶墳前的祭拜的,沒想到他突然接到任務,所以,我想提前去容城。”
寧遠略略放心,不是他想的那樣!不過他沒想到衛英杰竟然是一名戰地攝影記者,那是一項需要勇氣需要犧牲精神的工作。
“只要他愿意,北京有很多工作,果果,他不必要去中東,太危險了。”寧遠說。
“我也這么說過,可這是他的意愿。”葉果果欣慰的笑,她一手帶大的弟弟終于長大了,比她有理想,更**,更執著,走得更遠。
曲靖天手撫上她的頭發,將那零亂的發絲慢慢撫平,手背貼著她的臉滑下來,他淺笑著點點頭,“你去吧。”
葉果果一愣,這么快就答應了?她以為要費點周折的。
失憶果然好!
作者有話要說:偶爾會來點肉湯,多的不敢。
此文最近有出版的意向,在這里,坨坨承諾,無論這個意向是否成功,都會完結,也不會搞雙結局。不同的是,如果意向成功,有幾章番外就不能更了,希望姑娘們能理解。
若出版,以前姑娘們提出的有些不合常理的地方將會修改,尤其是蘇雪這個人會在細節上改動,盡量少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