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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寧遠將一張賬單遞到曲靖天的面前。
曲靖天看了那數字,有些詫異,“這年頭的玩具這么貴?”
寧遠沉痛搖頭,“這是一套電腦裝置的價格,人家孩子不玩玩具已多年。”
“電腦裝置有這么貴?”
“人家孩子看不起普通裝置,要的是尖端裝置。”寧遠悲憤,為什么他一個大人有落伍的感覺?生生被一五歲的孩子甩了三條街不止!
曲靖天笑了,“人家孩子挺牛。”
入夜,曲靖天回家,看見蘇雪竟然在。
“我才想起明天你要去上海,我來給你整理幾件衣服,免得臨行手忙腳亂。”蘇雪細聲解釋。
曲靖天“嗯”了一聲,去了浴室。不久,穿著睡衣下樓來,他現在喜歡在睡覺前喝一杯,這是這幾年的遺留下來的習慣,開始時是借酒澆愁,后來借酒入睡。
蘇雪很快也下來了,看見曲靖天倚靠在吧臺,暗淡的燈光照在他身上,像午夜的雪茄,明明滅滅,寂寞從他眼睛里長出來,酒杯里華發如雪,一身蒼涼。他就像一道淺淺的憂傷,像靜夜里一個斜月淡照的夢境,一直那么遠,那么朦朧,等她越過千山萬水飛過去時,夢境又消失了,憂傷還是那么遠,永遠在追逐一個人。
而現在,那么近,近得解手可及。她略略遲疑了一下,走過去,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將臉溫柔地貼在他寬闊的背上,輕輕摩挲。
“蘇雪,不要這樣。”曲靖天沒有動,語氣平靜。
“不,我不。”蘇雪的眼淚流下來,滲進他綢制睡衣,圈出一塊銅錢大小的濕印,她雙手越抱越緊,聲音微微哽咽,“我愛你,我不介意當她的替身。”
“可是我不愿意你當她的替身。”曲靖天慢慢直起身子,扳開她的手。
“那你就把我當成我!”
“蘇雪,你該考慮個人事情了,不要把感情放在我身上。”曲靖天緩緩轉身,看著蘇雪淚流滿面的面容有瞬間的失神,那雙紅紅的眼睛,像小兔子一樣的神情,多像她某個瞬間的軟弱,印在他心上,無比清晰。
“可是它已經放在你身上了,靖天,接受我吧!”蘇雪手撫上了他的胸口,那兒有一個永遠不去的傷疤,讓曲靖天一痛多年。
蘇雪微微踮起腳,去親吻他的唇,就在即將觸到的那一瞬間,曲靖天推開了她,他只覺那個傷疤炸開了,就在心口炸開了,他痛不可忍。
蘇雪臉色蒼白,失神地看著他,眼淚越落越多。
“蘇雪,離開青木吧。”曲靖天一飲而盡杯中酒,轉身回房。
“對不起,我不離開,我要留在你身邊。”蘇雪輕聲說,擦擦眼淚,走出大門。
門外,停著曲靖天送給她的車,嶄新的法拉利。
早上起來,伍元葵檢查了一下花花的小臉,兩邊一模一樣的粉嫩光滑,放下心來,在他渾圓肉肉的屁屁上拍了一下,“花花起床了,今天我帶你去我家,你不是老說要去看看嗎?”
“一幢久不住人的房子,有什么好看的。”花花伸個懶腰,打個哈欠,慢慢起床。
伍元葵特意找了一家清真館子,兩人點了一大堆早點,豆汁、胡他子、糖耳朵都有,吃的人也多,一抬多,竟然看見了一張英俊的笑臉,蘇文哲。
“早上好。”蘇文哲拿著他的面茶坐了過來。
“早上好。”伍元葵微笑招呼。
“早上好。”花花咬著糖耳朵含糊招呼。
蘇文哲立即認出這個孩子就是被蘇雪打了一耳光的那個,當天寧遠就來公司查了視頻,兩人看完后只剩下嘆息。
一個大人欺負一個孩子,竟然還沒搞贏!到底是大人太愚蠢還是小孩太精明?
寧遠將視頻收起來了,事情既然已過,他怎么著也得給曲大個面子,不能再節外生枝。
“我叫蘇文哲,你呢?”
“我叫florwer,花花。”花花說。
“花花,很高興認識你,我請你吃面茶。”蘇文哲招呼兩份面茶上來,“這都是老北京的特產,你試試。”
“我請你吃這個吧。”花花禮尚往來,遞給蘇文哲一個糖耳朵。
蘇文哲微笑接過,“謝謝花花。”轉頭對伍元葵說,“伍小姐,我們合作吧。”
“如果我是總裁,我一定會立即拒絕,現在,我只能說我需要考慮。”自從她當日拒絕后,寧遠勸她三思,法國老爸老媽打電話過來,說可以合作。她只得采取拖延政策,壓根就不想跟曲靖天的公司合作,她可是同流合污的人!
“你怎么就認定青木會倒?”蘇文哲問得很認真。
“這個嘛,史書上都有記載。”伍元葵說得既認真,又深奧。
作者有話要說:祝姑娘們五一快樂,出門注意安全,有帥哥泡泡帥哥,有美食享受美食。
春光大好,能撲就得撲,有吃就得吃,不可辜負。
多謝土豪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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