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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元葵頓時頭大,腦子有些混亂。
花花還在添亂,“以后你的孩子叫伍元貞叫姨父,對吧。”
“閉嘴!”伍元葵零亂了,她突然有些后悔帶他來中國,這破孩子明明就是來折磨她的!
寧遠也有些傻眼,這孩子腦子轉(zhuǎn)彎也太快了吧,他的要求多么低,就要一聲表叔而已,怎么就扯出一堆有的沒的,搞得人腦殼仁都暈!
于是,兩人都自覺放棄了派別與稱呼的問題。
寧遠捏捏花花比豆腐還嫩滑的小臉,手感真好,他又捏了一把,“花花,讀書了沒有?會算數(shù)嗎?”
花花不滿意這怪表叔動手動腳的,頭一扭,大聲說,“一百以內(nèi)我全都會算!”媽媽還說他是數(shù)學(xué)天才呢。
“那叔叔考考你,嗯,1減2等于多少啊?”寧遠就是想逗孩子急眼,他哥的孩子常常被他逗得哭,哭得越厲害,他笑得越開心,連寧明都罵他變態(tài)叔叔。
花花一點也不急眼,瞟了寧遠一眼,“這么大個人,連題目都出錯,我懶得理你。”那表情,帶著一萬個鄙視,秒殺寧遠!
寧遠覺得今天被這么個屁孩子刺激得厲害了,小心肝不能承受,掛起免戰(zhàn)牌。
花花也覺得跟這個連題目都出錯的大叔說話特掉價,一頭埋進他的電腦里去了。
路上寧遠問起伍元葵這次回北京是來玩還是辦事。
伍元葵嚴肅起來,她來北京是想尋找個合作伙伴,伍氏企業(yè)想慢慢往國內(nèi)發(fā)展,她知道寧遠這幾年越做越大,想和寧遠合作。
寧遠沉思了一下,“我的公司才從國外全部撤回來,暫時不能合作國外,另外,與你公司業(yè)余性質(zhì)相差太遠,我推薦一個公司與你合作,絕對可靠。”
“那行,我信你。”伍元葵挺干脆。
“伍家的公司你接手了?”
“正在磨合時期,我哥無意生意,我不接手怎么辦?”伍元葵攤攤手,有些無奈。從來只有哥哥照顧妹妹的,就她家,從小到大是她在照顧哥哥,她容易嘛。
“聽說這些年你很努力,也很有成績,元葵,你很棒。”
寧遠由衷佩服,他還記得她上一次回北京,已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時,她就是一野蠻嬌蠻小公主,不斷打人,不斷惹事,如今,她氣質(zhì)干練,已漸漸在商界初露頭角。
伍元葵也有些感慨,這些年她奮斗,她拼搏,憑的全是心中一股氣,她要變強變大,要不受擺布和控制,要能幫到她喜歡的人。她還記得當(dāng)年她是多么無助無奈和悲憤,丟下她正在水深火熱中的朋友,淚流滿面地離開北京。而今她唯一慶幸的是,她還有過機會彌補,沒有讓遺憾成為永遠。
“你還有多的車沒有?買車麻煩,借我一輛開開。”
她還答應(yīng)帶花花游遍整個北京城,沒輛車可不行,買車還得等,手續(xù)最少也要好幾天。
“有。”寧遠說,沉默了一下,“還有一輛瑪莎拉蒂,你拿去開吧。”
“瑪莎拉蒂,是雷小米那輛車嗎?”伍元葵雙眼發(fā)亮,看著寧遠。
寧遠點點頭,有些黯然。
“這輛車還是我和雷小米、葉果果一起去買的,為了買這車,還在車展中心打了一架,哦,那女孩子后來出現(xiàn)過沒有?我說過看見一次打一次的,她把葉果果的手咬得鮮血淋淋!”伍元葵記憶尤鮮,說起來還是憤憤的,旁邊一直玩著電腦的花花突然抬起了頭。
“沒有,聽說移民印尼了。”寧遠也記起這事。只因為這件事與某個人有關(guān)。
“我想起來了,那女孩子叫江雪愛,哼,最好別出現(xiàn)!”伍元葵頓時張牙舞爪,像個任性的孩子,一點也不像個生意場上的女強人。
江雪愛?花花心一動,慢慢在電腦上輸入這個名字。
哎喲,明明就只認得幾個字,偏偏這一輸,還讓他全部輸對了!
寧遠帶兩人去了全聚德吃鴨子,花花吃得最是開心,左手一只腿,右手一只腿,吃完后打著飽嗝提議帶一只去賓館,慢慢撕著吃。
“跟我回家,不要住賓館。”寧遠才想起來這事,“我媽很想你,她知道你還在生她氣呢。”
伍元葵搖頭,“我不是生氣,我是難過。現(xiàn)在我也能理解姨媽的難處和你的苦處,當(dāng)年我說的那些話你不要記在心上。”
當(dāng)年,她大罵姨媽太勢利,罵寧遠不是男人,如今,她已長大,知道各人有各人的難處,不是不為,而是牽連太廣。
寧遠沉默,如果當(dāng)年他豁出去與曲碧寧對抗上,也許如今的局面有所改變。只是,那個時候,在親情和愛情之情,真難取舍,他后來選擇了親情,結(jié)果永遠失去了愛情。他想,多年來年,他就愛過一個不愛他的人,卻終于讓她像流云一樣在手中流走了。
“花花,去跟我見姨婆好不好?”寧遠甩甩頭,不再想往事,轉(zhuǎn)手在花花滿嘴油的臉上括了一下。
“問伍元葵,她作決定。”花花說。
他不介意去見誰,反正媽媽說了,他是最漂亮的孩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你不是要介紹一家合作公司嗎,那就帶我去見見吧。”伍元葵說,“明天去見姨媽,事情談好我才安心。”
“也好。”寧遠不再勉強,他知道她心里有疙瘩。其實他心里的疙瘩還要大,還有一人的疙瘩最大。
葉果果,你人不見了,卻留下那么多的疙瘩,讓人心里難過。
到底是打包了一只鴨子,拎在花花手里。
伍元葵鄙視,“肚子扁扁進來,肚子鼓鼓出去,手上還打個包,你好意思?”
花花打個響嗝,笑嘻嘻的說,“這是蹭飯的最高境界,不過我覺得你不需要學(xué)習(xí),你也不差了。”眼睛瞟了一下伍元葵的肚子。
伍元葵迅速捂住,怒,“瓜娃子,眼睛看哪呢?”
作者有話要說:姑娘們給了好幾個名字,選了一個,葉唯樂,睬睬賜名。
花花好高興,他說,他終于有大名啦,三克油。
伍元葵出場,仰天大笑,俺胡漢三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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