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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小北的西班牙餐廳的包房里,曲靖天向寧遠踢了一腳,“再不去就晚了。”
寧遠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搖頭,臉色平靜,“我說過不出現在她面前。”
“她要走了,送送又何妨。”宋小北不緊不慢地開口。
“不去也好,去了獨添傷悲。”齊國挺想得開,不滿地看了寧遠一眼,“瀟瀟灑灑這么多年,這次把自己給折騰進去了,人家還不領情,要我說,愛情兩個字就是災難。”
宋小北知道這個說話不藏著的老三是在影射他呢,不由苦笑。
曲靖天喝了一口茶,拿起衣服就走,“我去接她。”他猜想她肯定又要傷心了,最好的朋友走了。
他坐到車上,看了一眼后視鏡,嘴角勾起來,寧遠的車子跟在他后面。
他說不出現在她面前,但可以在后面看一眼。
遠遠的,曲靖天的車子停下來,寧遠的車子也停下來。
他們看見了前面的兩個人,一高一矮的兩個人,矮小的那個,相當彪悍,一只手提著一個半人高的大行禮箱,往車后一送,箱子就輕巧地進去了。
高的那個,雙手插在口袋,閑閑的站著,看上去很悠閑。
曲靖天心里微微生痛,輕嘆了一口氣,葉果果,你總在裝,你在朋友前面裝輕松,在我面前裝乖巧。
矮小的那個女孩大笑著跳上車,頭也不回毫不留戀地走了,像風一樣肆意。
高個的那個慢慢站直,朝著車子的方向不動不動,那股悠閑不見,遠遠地能感受到她身上凝重的悲傷。
漫天飛絮在她頭頂彌漫,仿佛她就是另一朵飄揚的飛絮,在紛飛中隨去天際,漸漸散失一般。
曲靖天沒由來一驚,打開車門下車,他走上去,從后面輕輕擁住了她的肩膀,直到懷里抱滿,心微安,“果果,我們回去吧。”
葉果果低下頭,藏起臉上的表情,溫順地隨他上車。
曲靖天發現,寧遠的車不見了。
雷小米走了后,葉果果的生活寂靜了很多,伍元貞也沒再出現,他旅游去了,說是要把中國的著名景點游遍。這天她在校園碰到了藍溪,她氣色看起來很不錯,眉眼處,盡是春色。
“果子,好久不見了,你好嗎?”藍溪笑著打招呼,神態之色好像兩人真的好久不見了。
上過校園網、走在校園間的人都知道,自從葉果果開著蘭博基尼上學,她就一直是學校的頭條,曲靖天的名氣太響了。所以藍溪這句話怎么著都有故作之嫌。
葉果果站住了,笑著回答,“謝謝,我還好。”她不是雷小米,眼里容不得虛偽的沙子。
藍溪親熱地上來挽住葉果果的手臂,葉果果身子僵了一下,不著痕跡地退了兩步,避開了那只手。
“你去哪?”葉果果問。
“我去圖書館,你呢?”
“我去食堂。”葉果果不去圖書館了,選了一個相反的方向。
“食堂有什么好吃的,走,我請客,我們去吃烤鴨吧。”藍溪說。
“我好久沒吃過食堂了,有點相念食堂的飯菜。”
“果子,一起吧,我還想問問雷小米的情況呢,雖然我和她不對眼,但畢竟也是一個宿舍的,聽說她出事了,現在還沒上學,不知道什么事,嚴重嗎?我希望能幫幫她。”
“事解決了,她沒上學是出去旅游了,你知道的,她的功課一向是三前名之內,這期的功課她早已拿下。系里也同意她開學再來。”葉果果避重就輕,不肯透露半點。
“哦,那就好。”藍溪怔了一上,隨即笑起來,“果子,我叫上夢夢,我們聚一聚吧。我知道夢夢對你有些誤會,不如今天解了這個結。”
葉果果淺笑,“藍溪,對不起,我要去食堂了。我其實根本不在意誤會不誤會結不結的。”說完就走了,她沒有耐心再應酬這個不相干的人。
藍溪臉上的笑像被人一巴掌扇下來似的,落得很快,她盯著葉果果的背影冷哼一聲,“給臉不要臉,不就是巴上了曲靖天嗎,有你哭的一天,得瑟什么!”
另一邊,錢夢夢從一棵大樹后走出來,冷笑,“現在相信我說的了吧,她高傲得很呢。你沒在學校住你是不知道,她呀......”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要看《我是歌手》力挺張宇。
雖然他是那群人里面年紀最大唱得最差最不容易的一個,因為他嗓音破了。
我一直挺他,因為他的執著和堅持。
坨坨也是大嬸一枚,還混在**一群年輕作者里面裝嫩賣萌,也不容易,挺他就像挺自己。
今晚十點還要看《最強大腦》力挺周煒。
上一回看了他,坨坨哭得稀泣嘩啦,年紀越大,越容易感動。
他是個天才,被醫院定為中度腦殘,被周圍的人說成傻子。
想想坨坨寫文一年多,也曾被人說成腦殘和傻逼。
挺他就是要給他力量,也等于給自己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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