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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的話音落下,原本不配合的少女竟然乖巧地張開了嘴巴。
容崢見狀,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一股莫名的迷離神色,順手將藥丸喂了進去。
掌心和少女軟糯的唇瓣相觸,頓時有種酥麻的感覺,容崢眼睛危險地瞇了瞇。
收回手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磨蹭到了小妹的唇瓣,他只覺得平靜的心湖里驟然丟進去一顆小石子,泛起了淺淺的漣漪。
身體莫名地鼓噪起來,就像是蠱毒發(fā)作時那般,可又好像跟那不一樣?
“篤篤篤……”
房門驟然被人敲響,原本還閑散旁觀的古月,吊兒郎當?shù)哪樕狭⒖袒謴土藝烂C,朝門口的方向飛身而去。
于氏罰四小姐今日不許吃飯的事情,早就傳遍整座侯府,那些個等著看梧桐苑好戲的奴婢,都在暗地里幸災樂禍。
本來小翠和劉嬸商量好,去下人房吃飯的時候,偷偷給小姐私藏些吃食下來,可誰成想遇上大小姐身邊貼身伺候的蕓香刻意刁難,結(jié)果飯桌上的剩菜剩飯全部被蕓香命人拿去喂了狗。
小翠氣得哭了,眼睛腫得跟核桃似得,劉嬸到底年紀大持重些,安慰了她幾句后,便徑自折返去了侯府大廚房。
“小姐,你睡醒了嗎?”劉嬸心思流轉(zhuǎn)間,輕扣主屋的房門。
古月沖著主上作了個離開的手勢,在得到應(yīng)允后,“嗖”得沒了蹤跡。
這時候,外頭敲房門的聲音更急促了些。
劉嬸在外頭等了老半天,都沒有等到里頭有響動,音量不由拔高了幾分:“小姐?”
昏沉沉間,小妹覺得自己好像被人來回翻了個面,搞得她很不舒服。
容崢聽著她喉嚨里抑制不住地發(fā)出嚶嚀聲,眸色沉了沉,嫌棄道:“只有蠢貨才會拿自己的身體當籌碼。”
睜開睡眼惺忪,恍惚間,小妹好像聽到變態(tài)男人在罵她蠢貨,只是她疲憊地撐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黑漆漆的屋子里,哪里還有什么謫仙變態(tài)?
“小姐,請恕奴婢冒犯了,奴婢這就進來了!”
“吱呀”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借著燭火的微光,小妹看清了來人:“劉嬸?這么晚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見小姐安然無恙,劉嬸總算是松了口氣。
她單手拿著燭臺,連忙將屋子里的燭火都點亮,這才轉(zhuǎn)身往里屋走。
小妹見劉嬸面上有痛苦之色,以為府里有人覺得她被老夫人于氏責罰便是失寵了,就又開始見風轉(zhuǎn)舵,借機欺負她身邊的人,頓時脾氣就上來了。
“劉嬸,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有人刁難你?”
言語間,她只覺得周身的血氣上涌,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跟昏迷前的四肢無力、頭暈眼花,完全是判若來個人。
還來不及思慮個中的緣由,小妹已經(jīng)伸手掀開薄被,要翻身下床。
“叮!”一道清脆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順著聲音的來源,傅小妹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只見地上一只天青色的瓷瓶安靜地斜躺。
她不記得屋子里有這么個瓶子。
思索間,小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掠過疑惑之色,等劉嬸將瓷瓶撿起來,交到她手里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氣味撲鼻而來,頓時傅小妹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劉嬸見狀,不由疑惑道:“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臉怎么那么紅?”
腦海里不停地浮現(xiàn)出令她面紅耳赤的奇怪觸感,小妹下意識地捏緊了手里的瓷瓶,強壓著內(nèi)心的忐忑,捂著兩頰,死鴨子嘴硬道:“劉嬸,我哪里有臉紅,肯定是你看錯了。”
見小姐說話中氣十足的樣子,劉嬸不由暗自松了口氣。
一覺睡到大晚上醒來,小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暗自奇怪明明什么都沒吃,怎么一點都不覺得餓呢?
正疑惑間,劉嬸忽然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從懷里透出兩個白面饅頭,獻寶似得拿到小妹面前,揚聲道:“小姐肯定餓壞了吧,趕緊趁熱吃吧。”
小妹愣愣地看著那對皮變得皺皺的白面饅頭,并不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