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主上也真是,人家好好一個姑娘,看把人家嚇得,閑著沒事拿把刀子抹人家的脖子,這下好了,直接給人嚇魔魘了…;…;
人走了,萬籟俱靜,又剩下她一個人了。
四方堅硬的石壁,冰冷徹骨,傅小妹繼續瘋癲了一會兒,始終沒能借著瘋魔找到開啟密實的機關,只能偃旗息鼓頹然地縮回角落。
剛醒來的時候,乍得被眼前的情況給刺激到了,她的確是有片刻的驚恐。
不過,在聽到那個陌生男人講話的聲音后,傅小妹耳尖地發現,這聲音似乎跟院判胡太醫的聲音完全重合了。
記得昏迷前,她迷迷糊糊聽到有人稱呼容崢主上?
那個人是誰?
胡太醫?
亦或者就是剛才那個陌生男人?
腦子有些亂,像團亂麻,一時間,讓她理不清頭緒。
古月疾步走進密室隔壁的耳室,臉不算太好看,郁猝出聲:“你干得好事,瞧把人家嚇得,都語無倫次了!”
說著,他甩了甩手,一屁股坐在容崢對面的椅子上,猛地灌了幾口茶水。
透過暗格,容崢能夠清楚地觀察到密室內所有的動靜,只見那抹瘦弱的身姿蜷縮在角落,渾身上下都透著不安和焦慮。
幽深的黑眸微不可查地瞇了瞇,身后古月絮絮叨叨的話音還在繼續,他冷冷地打斷:“玉清丸,你喂她吃了?”
“嗯?”古月話音戛然而止,滿臉不解地看向對面的謫仙男子。
容崢也不看他,嗓音又低沉了幾分:“你親自喂的?”
“咳咳…;…;我倒是想喂來著…;…;”
“你喂了?”
明明是問句,可不知為什么,古月卻聽出了濃濃的警告意味,仿佛只要他敢回答“是”,就要將他活剝嘍。
試探著偷瞄遠山般縹緲的謫仙男子,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接話:“沒有啦,剛你不是都看到了嘛,那小丫頭倔強得緊,直接抓起藥丸就給丟出去了。”
說著,古月又頓了頓,嘗試著勸說道:“依我看,還是算了,直接那啥后,不就皆大歡喜了嘛。”
“本座看你舌頭是不想要了。”
“哎,別,這舌頭我還得留著嘗遍百草的。”被主上黑臉威脅的古月,趕緊捂住嘴巴,求饒道。
話音落下,久久沒有等來主上的回應,古月這才松了口氣,將手從嘴巴上松開。
他疑惑地皺眉,看著面前男子脊背挺直,似乎是在隱忍什么,猛地臉驟變,跨步上前欲要去伸手摸脈。
“玉清丸,給本座。”
容崢壓抑著身體里的躁動,沉冷出聲。
密室機關開啟的機械撞擊聲音,刺激著傅小妹的耳膜,她條件反射地將身體往墻角深處再縮了縮。
“抬起頭來。”
頭頂處,有道涼薄魅惑的命令話音傳來,她下意識地將埋在膝蓋間的腦袋壓得更低了。
“本座不喜歡等人的。”
這道聲音,傅小妹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是他!
緊閉的眼膜徒然睜大,憤怒地抬頭,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狠狠地瞪了過去。
“過來。”對少女的憤怒視而不見,容崢將手里的瓷瓶放在桌上,不容置喙道。
潔白如玉的瓷瓶,修長玉骨的手指,燈火闌珊處,他靜靜地站著,恍若下凡普渡蒼生的仙人。
傅小妹眸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對面的謫仙面龐,沒有絲毫掩飾,嘴角忽得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那抹嗤笑,落在容崢幽深的眸海里,與少女桀驁不馴眼神交織的剎那,他眸不由加深了幾許。
恍然間,傅小妹徒然驚覺周身被一股強大的氣流籠罩其中,身體就像被釘死在墻壁上,完全不能動彈。
上一世死前那種熟悉的感受,猶如潮水般侵襲而來,望著那張邪魅妖孽的面容不停地在眼前放大,她瞳孔驟然緊縮,壓抑的情緒再也不受控制,悉數化作了一聲驚懼的尖叫聲。
“啊!”
密室里,少女尖叫的聲音不停地盤旋在上空。
容崢幽深的目光閃著晦暗不明的光,凝視著身下緊閉雙眼,面蒼白到近乎透明的傅小妹,幽幽出聲:“閉嘴。”
低沉暗啞的音調里,透著濃濃的威脅意味,將傅小妹從驚恐的情緒中來回到現實之中。
周身仿佛置身在冰窖之中,讓她感到異常寒冷,鼻翼間,有股獨特的氣息縈繞,冰冷中透著淡淡的幽香,令人忍不住想要多嗅上幾口。
“張嘴。”
清清淡淡的語調里,透著誘哄的味道,犯著迷糊的傅小妹,沒有任何反抗,聽話地張開了嘴巴。
躺在身下的少女,嘴巴張大的懵懂模樣,在容崢看來,就像是府里鯉魚池里,等待投食的錦鯉,都是仰著頭,一副爭先恐后的張大嘴巴的模樣,只是她的唇泛著粉嫩的光澤。
他眸光里忽而閃過一絲極清淺的金光,捏著藥丸的指尖,竟然鬼使神差地往少女的唇邊送了過去。
軟軟的,糯糯的觸感,從他的指尖頑皮地透過。
就在這時,緊閉雙眼的少女,突然將眼睛睜開,只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似受驚的小獸般,一瞬不瞬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