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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柬上結婚的時間安排在半個月之后,南惜才看了一眼,就見豆包已經急匆匆的朝外面跑了。
在靳深和幾位董事談妥的當天,靳浩就發現了異樣。
無論他怎么聯系,都聯系不不到公司的幾位董事,他們就像突然之間消失了一樣。
他連連續給其中幾個人打個電話,對方都是拒絕接聽。
在試過幾次之后,他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昨天他才剛剛開過那樣的一場會議,這些老頭子不知道又會耍出什么幺蛾子。
想來想去,靳浩沒有辦法,只能聯系了尉遲黎。
以前他巴不得跟參與護理的關系離得遠遠的,就怕他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
可是現在他已經顧不得這么多了,好不容易才將靳氏握在手中,他怎么能就這樣拱手再讓出去?
尉遲黎正在考慮著之前南惜和靳深提出的建議,沒想到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和他聯系的靳浩卻突然打電話過來。
一聽他說了現在的情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前幾天靳深才剛剛說過要將靳氏收回,沒想到他的動作這么快。
但是這個靳浩還真是草包一個,遇到一點事情,就慌張成這樣,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虧他之前還覺得靳浩不錯,可以用他幫自己洗白手下的產業,沒想到竟然這么蠢,真是看錯了人。
但是現在,他也只能先幫靳浩把公司穩下來。
“靳深已經開始行動了,你不做好準備的話,你現在腳下的位置就會重新變成他!”
靳浩被這句話嚇了一跳,連忙道:“尉遲先生,你肯定能幫我的,對不對?是您幫我多開靳深的那些眼線一路回到上東區,現在你肯定也能幫我保靳氏的?!?
尉遲黎冷笑了一聲?!爸澳悴皇沁€和我撇清關系嗎?現在都不知道找我幫忙了?”
靳浩苦笑了一聲,道:“是我有眼無珠,我這不是打算等公司穩定之后就聯系您嗎?可是現在公司還沒穩定呢,又出事兒了,要是現在就讓靳深把公司搶走的話,我們之前這么多辛苦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費了?!?
靳浩心里雖然不滿,可是現在只有尉遲黎才能幫他,只能先伏低做小。
尉遲黎當然也知道靳浩的想法,治不好靳深他們這么做對他也有好處,正好可以讓他趁這個機會讓靳浩知道他的重要性。
沒有了他,靳浩什么也做不成!
等他成了自己手中的傀儡,就能為將來給他公司洗白鋪路。
這么一想,尉遲黎又笑了起來,道:“我當然會幫你,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只不過我現在幫了你,你也千萬不能忘記我們之前的約定?!?
“當然,當然,這是當然的。我從來就沒有忘記過您?!?
“最好是這樣,如果敢讓我知道你有異心,我發誓,會比靳深折磨得你更慘。”
靳浩現在哪里敢說不,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先保住公司,其他的只要他繼續在靳氏一段時間,等翅膀硬了,尉遲黎怎么還能奈何得了他?
兩人心里各自打著算盤,再次約定好了合作的事情。
尉遲黎道:“就算靳深來找你,你也不用擔心。別忘了,現在你才是總裁?!?
“這點我知道?!苯铍S口答應著:“就是擔心董事會那些人也站在了靳深那邊,這樣可就真的糟糕了。”
“董事會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夠了?!?
靳浩聽見這話頓時安心了下來。
“好,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掛了電話,尉遲黎里便將阿罪幾人叫了過來,列出了一個名單遞給他們。
“去找到這幾個人的弱點,保證這段時間中他們能聽我的話?!?
阿罪接過來看了看,只見上面的名字有些眼熟,仔細看去,發現上面這些竟然全部都是靳氏集團的董事會成員!
尉遲黎見她一直不動,便道:“怎么?你有什么意見嗎?”
“沒有。”
“那還不快去把事情辦好,要是出了差錯各自去領處罰。”
“是?!?
幾個人相繼離開,才剛走出房門,阿罪就被同行的幾名殺手攔住。
“207號,怎么?難道你還期待著閻致奇來把你救回去嗎?”
阿罪腳步一頓,這個稱號她永遠不會忘記。
因為這一串數字,就是當初他在殺手村落時候的代號。
在哪里,所有人都沒有名字,只有一串數字。
因為,他們都不能稱作是人。
就連阿罪這個名字,都是他被閻致奇救了之后,閻致奇幫她取的。
而眼前這些人,全部都是當初和她在同一個村落中接受訓練的人,同樣也知道她的底細。
那人剛說完,另外一人便推了推他,笑道:“人家現在已經不是207號了,是阿罪,明白嗎?全球炙手可熱的殺手之一!”
“哦哦,我想起來了。人家已經不同往日了啊,不過我們都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能有什么不同?”
阿罪推開擋在眼前的幾個人。
“我和你一樣?!?
那幾人只是笑笑。
“怎么不一樣?你還真等著人來救你?”
說著,這幾人再次笑了起來。
“我勸你還是別做夢了,他肯定早就已經把你給忘了?!?
“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們都是同一個地方培養出來的人,我們和其他人不一樣,不會愛上任何人,也不會有人愛上你。非要去追求自己沒有的東西?”
“就這樣待在先生身邊,要什么有什么,難道不好嗎?”
阿罪本來沒有表情的臉上出現一絲波動,過了一會兒,她才道:“我說了,我和你們不一樣。”
說完,她便轉身,大步離去。
身后的人笑了起來,抬高聲音道:“別掙扎了,我們都是一類人,陪伴我們的只有血腥和殺戮!”
阿罪加快腳步,逃似的跑了出去。
她伸手將掛在脖子上的掛墜取了出來,緊緊的握在手上。
她和他們不一樣,他還有閻致奇,有人在等著她。
而且,她愛閻致奇。
她身子一口氣,目光再次變得冷漠,將項鏈仔細地收好,轉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
靳深便來到了靳氏,穿過個公司,徑直來到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所有人看到他,卻都不敢阻攔。
這么多年來,在所有人的影響中,靳深一直是一個絕對強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