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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哲林這人一向愛財如命,眉頭皺了皺,冷冷的道:“和你開個玩笑罷了,你還真的當(dāng)真啊。”
“我草你媽的。”我心里暗暗的罵道:“老子贏了,你就說我開玩笑的是吧?”
我臉上露出鄙夷,根本沒和齊哲林這傻吊廢話,鄙夷的笑道:“林哥,你不會連四千塊錢都賴吧,你好歹也是齊家的公子啊。”
齊哲林臉色一黑,手指指了指我,威脅我道:“好你小子,老子今天把錢給你,不過,贏了我齊哲林的錢,老子和你沒完,老子會再找時間把錢給賺回來的。”
我笑道:“別廢話了,林哥,給錢吧。”
齊哲林一臉不情愿的從懷里取出了錢包,從里面數(shù)了六千塊給我,甩到了我的手里,一言不發(fā)的走開了。
“真尼瑪?shù)目郏依锬敲炊噱X,連六千塊錢也扣。”我看著齊哲林的背影,忍不住罵道。
齊哲林走后,雷樓從擂臺上跳了下來,到了我面前,他白色的棉T恤上被汗水給浸透了,笑道:“還真是出乎我的預(yù)料,沒想到徐大飛這廝這么不好對付,不過,幸運的是,這廝總算被我拿下了。”
我微微的笑了下,總覺得手里攥著這贏來的四千塊錢有些燙手,抬起頭,把錢朝雷樓跟前一送,道:“樓哥,剛才我不該在你比賽的時候賭博,這贏來的四千塊給你。”
雷樓胳膊朝我肩膀上一搭,道:“給我干什么?這是你贏的,規(guī)定是家人不能參與兄弟姐妹比賽的賭博,你又不在范圍之內(nèi),還有,下次別叫我樓哥了,叫我阿樓吧。”
我受寵若驚,連忙道:“樓哥,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在整座江城,有哪個學(xué)生敢稱呼你叫阿樓啊。”
雷樓沖我開玩笑的笑道:“你就能啊,你是江城第一人,稱呼我阿樓的人。”
我哈哈大笑,道:“算了,還是別了,我叫樓哥,心里踏實。”
雷樓拍了拍我的后背,這時,高塔一樣身材的雷大海忽然走來,到了我們的跟前,盯著雷樓叮囑道:“小樓,雖然你這次贏了,謝杏兒也答應(yīng)不找你麻煩了,不過,你還是要注意,知道嗎?謝家人的人品你又不是不知道。”
雷樓輕輕一笑:“我當(dāng)然知道。”接著看向了我,提醒道:“小飛,你也要注意,知道嗎?謝家的人都這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這一次被我雷樓這么羞辱?恐怕她們不會善罷甘休啊。”
我嘴角輕輕的咧了咧,露出一抹苦笑。
把雷樓的堂哥雷大海送走之后,我便和雷樓開著他的車回到了學(xué)校,當(dāng)我們到學(xué)校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學(xué)校的大門早就關(guān)了,我和雷樓把車停在校門口,彼此對視了一眼,皆是露出了苦笑。
沒有辦法,我和雷樓只能開著車掉頭,在大街上游蕩,找了一家還算干凈的賓館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便早早的起床了,我和雷樓的房間一共有兩張床,所以,我們各自睡一張床,我六點鐘早早的起來了,正坐在床上穿衣服,雷樓忽然揭開被子,問我:“這么早起來干什么啊?”
我微笑著說道:“和雷爺爺去學(xué)習(xí)武功啊。”
雷樓眉頭一皺道:“兄弟,我爺爺最近在忙八十大壽呢,哪里有時間教你武功啊,你過去的話,他肯定也不在。”
我楞了下,問:“哦,我怎么不知道?”
雷樓說道:“本來他是叫我通知你的,不過我忘記了,現(xiàn)在通知應(yīng)該還不遲吧。”
我長出了口氣,既然不用去學(xué)武功了,我索性就在床上多躺了一會,上午七點半的時候,我便和雷樓一起開車回到了學(xué)校。
我們在校門口停車場和雷樓分開,下了車后我便著急的朝教室趕去,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路過趕往停車場,路過小樹林旁邊的時候,我忽然在小樹林的出口看到了懷里抱著一本語文書,扎著馬尾辮,穿著干凈的校服,清新脫俗的安晴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