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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歌唱完，白芷晴也睜開了眼睛，許愿完畢，吹滅了所有的蠟燭。

就像是挑釁一般，白芷晴將目光放到了顧一凡的身上，那神色之中，隱約閃動著愛慕的光輝。

顧一凡也抬頭看向她，卻總覺得她這樣的目光，似乎沒什么問題，但是為什么在自己看來，有些不舒服呢？

這個感覺實在是不大好。

他不自覺的就想起了許言笑，這個女人還是他的妻子，盡管是名義上的，盡管沒有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和這顆心，甚至讓她獨守空房了一年沒有碰她身子。

爺爺說，他這么做對不起她。

他覺得也是，哪有女人能夠受得了這個？

那許言笑堅持這么久，是愛他么？愛他的什么呢？

錢財還是權勢？亦或者是這張臉？

芷晴是愛他的什么呢？

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了這樣一個問題。不過他很快就將這個問題回答了。

當然是愛他這個人了。

可惜，自己什么都不能給她，甚至還要辜負兩個女人，這個感覺可真是糟糕透了。

……

吹滅了蠟燭，便是切蛋糕分蛋糕了。

在場的各位都分到了一塊精致的蛋糕。

有優雅的音樂響起，場中的氣氛活躍了起來，有人已經邀請女伴下了舞池跳起來舞。

許言笑眨了眨眼睛，她只會古典的舞，這樣的舞步，她雖然在上網的時候查過了，可就是沒有實際的試過，也不知道會不會踩到一凡的腳。

唔，那樣的話，應該會很尷尬的吧？

不對，一凡應該會很生氣，真是讓他丟丑了。

許言笑抿了抿唇瓣，和顧一凡坐在一邊，乖乖的自己吃著盤里的食物，而慕苓鳶則是去了另一處，她也有男伴。

此刻也是受到了男伴的邀請，一起下了舞池跳起舞。

她看著舞池中的人們跳的都很好，就算是活潑的慕苓鳶，在跳舞的時候也是優雅且帶有張力的，很帶感，絲毫不會與歌曲有違和感。

正在她一邊吃一邊看的時候，白芷晴不知何時站在她和顧一凡的面前。

許言笑直覺得沒有什么好事情，這個女人，她就知道沒有表面上的那么簡單！一副羞羞答答的樣子，實則是故意和別人說的，然后別人撮合，她自然順理成章的就被推了過來。

呵，如果真的不愿意，又怎么可能有誰勉強得了？

許言笑盯著這個女人，目光充斥著不善。

“顧總……聽聞你跳舞極好，不知今日能否賞光？”白芷晴那幾乎半透明的肌膚猶如凝脂附上了一層胭脂，誘人無比。

顧一凡看著她，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他身為已婚男人，和別的女人牽扯不清，確實是欠妥當。不過只是禮貌的跳個舞，應該沒什么事情吧？

嗯，應該是沒什么事情的。

“好。”顧一凡還是拒絕不了她，他不想看到她那張本該快樂的臉上寫滿失落。

他想，這應該是喜歡吧。

“一凡……”許言笑抬眼看著顧一凡，她不想他去，可是她要怎么說出口，那樣豈不是會讓他很為難？

可是，他能不能，看在自己的份兒上，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