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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走到書房,只見門口圍著一大群人,還不停從屋里傳出陣陣哭聲。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兩人只能在外面等著。
片刻后,老梁將所有人從屋里趕出來,關好了書房的門。
“所有人都不許靠近書房,從今天起,溫家不接客,任何人不得外出。各位夫人少爺,先回房待著吧。”老梁站在書房門前,眸色深沉。背起來的手卻有些顫抖。
“待著?待著就能找到殺了爹的兇手嗎?你莫不是在包庇罪犯!”溫禮大聲叫嚷。
其它人也紛紛附和。
“就是,爹不能死的這么不明不白。”
“老爺啊,你怎么就去了,我們可怎么活啊”
九微與商玉澤皆是一愣,溫三刀死了?昨天他們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死了。況且,溫三刀身手了得,誰能殺得了他?客房離書房并不遠,昨晚他們也并未聽到任何打斗聲。
老梁并不答話,只是一雙陰沉的眸子看向溫禮,便令他偃旗息鼓,訥訥不敢言語。眾人也皆是縮回看熱鬧的脖子,悻悻離開。唯有一人,容貌清麗婦人裝扮,手持佛珠走上前來。
“恐怕要耽誤客人們幾日了,待查清事情原由若與您二人無關,溫家自會賠禮。阿彌陀佛。”
“這是大夫人”老梁在一旁向二人介紹。
“本該是由妾身招待兩位客人的,只是妾身身體有恙,還請恕妾身招待不周。老梁,你好好招呼客人。”大夫人欠了欠身,捻著佛珠走遠了。
老梁將二人領到客房,囑咐了幾句不能進書房,也快步離去,似是急著去處理溫老爺的事情。
等老梁離開,九微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皺眉思索。如果兇手一直找不到,他們豈不是要一直住下去。
“九兒,他們為什么不讓我們走?”商玉澤也坐下,端起九微的杯子就往嘴里送。
“九兒?”九微看向商玉澤,他怎么無端端叫起九兒來,之前不是一直叫的九微嗎。
見九微看向自己,商玉澤心虛地轉了個身繼續喝水,卻發現九微杯里的水剛才就被他一口喝完了,現在不過是個空杯子。
“不能叫嗎?”方才那個溫禮想要伸手拉九微的時候,若不是老梁離得近,快了一步,他定會將溫禮的手折了。
也就是那時,嘴邊不受控制地冒出九兒兩字來,幸好九微沒聽見。他也不知自己為何心虛,只是光念著這兩個字,就感覺怪怪的,就像被人撓了癢癢,想笑出來,心卻懸著,不上不下。
“可以,你愛叫什么就叫什么。”九微拿過商玉澤手里的杯子,給他倒好水推到他面前。
商玉澤喜滋滋地抱起茶杯,呲溜呲溜地小口啜飲。
九兒,九兒,真好聽。
——伴晚的溫家大廳——
幾房夫人,少爺,小姐分別坐在下位。主位兩個座位上只有大夫人坐在上面,剩下溫老爺的位置空著。老梁站在溫老爺主位前,巡視這一屋子的人。
沒人出聲,有人低頭一副哀戚狀,有人偷偷打量老梁的臉色,有人則是掩蓋不住的欣喜。
老梁長嘆,他家老爺去了,這些人竟無一人難過。看來尋找兇手的事,只能靠自己了。
“老爺是昨晚到今天早上出的事,各位當時都在做什么。”
“你這意思是懷疑我們咯?府里不知什么時候進了兩個莫名其妙的人,你不去懷疑,反倒懷疑起我們?”溫禮嘟囔著,卻是不敢再大聲。
“那二位是老爺的客人,昨日來的晚,并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人。”老梁挺直了背脊。
作為溫三刀的心腹,除了溫三刀,便只有他知道奇巧樓的事情。那二人雖可疑,但他卻更懷疑府內的人。
書房沒有任何打斗痕跡,除了對熟悉的人不會有防范,外人進書房,老爺定會警惕。僅憑那二人,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讓身為高手的老爺在警惕的情況下,還能悄無聲息地死亡。
“你也說了爹的死亡時間是昨晚到今天早上,那他們的嫌疑不就更大了?”旁邊盛氣凌人的大小姐附和道。
九微與商玉澤來的時間湊巧,人又是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被發現死亡。縱使老梁更懷疑溫家人,卻也對二人不太放心。一時陷入兩難,不知如何是好。
“溫家的事不可上報官府,老梁,不如今晚你便去問問府上兩位客人是何想法。”大夫人捻著佛珠溫言細語地說道。
溫家本出身江湖,平日與朝廷井水不犯河水到也罷,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朝廷知道老爺死了,不知會引來多少人覬覦。還沒定出下任家主之前,絕對不能驚動官府。
“是,夫人”老梁點頭俯首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