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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暘遲疑了一下,拿起了托盤上的戒指就戴到了何夏的無名指上,只有何夏知道,蘇沐暘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是有多么的草率,沒有一點(diǎn)情感在上面。
他的情緒似乎十分的煩躁,就在那個女人出現(xiàn)之前。何夏在心里想著。
隨即,何夏又自嘲的想著:不過就是一場交易而已,有什么奢求真心的必要?
然后,何夏也拿起了托盤上的戒指,套在了蘇沐暘的手上。自此以后,兩人之間就是再不相干,也已經(jīng)有了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司儀緊接著又說:“那么現(xiàn)在,新郎可以親吻你面前美麗的新娘了。”
蘇沐暘看著一臉冷漠的何夏,原本就心里別扭的他覺得更加的難受,伸手掀開了她頭上的白紗,對著她的唇輕輕地吻了下去。
何夏承認(rèn),無論她心里再怎么否認(rèn),她對蘇沐暘確實(shí)有感覺,可是這種感覺注定不會有結(jié)果,何苦要難為自己呢?現(xiàn)在是婚禮,她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一吻,可是以后,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僅限于約定而已,都別再出格了。
蘇沐暘抬起頭,看著何夏如寶石一般明亮的眸子,突然覺得有些心虛,讓何夏成為一個報(bào)復(fù)的工具是他的初衷,可是這一刻,自己對何夏的感情好像不是單純的利用了。
一吻結(jié)束,臺下的賓客們都鼓起了掌,似乎都是在慶祝這一對新人的結(jié)合,何夏跟蘇沐暘卻都看向了白之夏,只見她手里端著酒杯,朝著他們兩個的方向微微舉杯,示意祝賀。
何夏皺了皺眉,蘇沐暘的嘴角也挑起了他一貫痞痞的笑。儀式都結(jié)束以后,兩人就去休息室換了另一套禮服,一路無言,誰都保持著沉默。
當(dāng)兩人再次出現(xiàn)到眾人面前時,依然是那一副恩愛的樣子,手挽著手去一桌桌的敬酒,伴郎伴娘在身后跟著端酒。一路上聽了不少的奉承和祝福,比如什么“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又比如“早生貴子”、“白頭偕老”。何夏都只是一一微笑應(yīng)對。
敬到林柔一家那一桌的時候,林柔臉上都快笑出一朵花了,說道:“哎呦,夏夏真是嫁了個好人家啊,看這婚禮搞得多氣派,以后別忘了多幫扶幫扶大姨啊。”
何夏淡淡的笑道:“我沒那么大的本事,俊言哥很有能力。”隨后喝了一杯酒后就走向了下一桌。
“切,拽什么拽,不過就是攀上了個有錢人罷了!”何夏走后,林柔氣呼呼的說道,卻都被何夏聽在耳里。
敬了一番酒,又換過一套衣服過后,兩人走到了有白之夏的那一桌。蘇沐暘看著白之夏,舉起酒杯說道:“你終究還是回來了。”
“你的婚禮,我怎么能不會來?”白之夏輕輕地笑著,潔白的小禮服襯的仿佛她是今天的新娘一般。
“我結(jié)婚了你不祝福一下嗎?”蘇沐暘嘴角揚(yáng)起得意的笑。
白之夏的表情終于有些繃不住了,嘴邊泛起了一抹苦澀,說道:“真可惜現(xiàn)在挽著你的不是我。”
隨后,走到蘇沐暘身邊在他的耳邊說:“可是,遲早會是我。”
蘇沐暘轉(zhuǎn)頭看向她,眼里滿是復(fù)雜的顏色。何夏看著兩人看似親密的動作,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十分的不舒服,明明剛剛還在提醒自己別太認(rèn)真的,可是表面上還是溫柔的微笑模樣。
隨后白之夏轉(zhuǎn)頭看向何夏,上下打量了一番以后又笑了出聲,對蘇沐暘說:“你心里果然還是有我。”不知這話是有心還是無意,竟當(dāng)著何夏的面說了出來。
白之夏伸出手對何夏說:“你好,我叫白之夏,沐暘的前女友。”這話她說起來似乎特別的輕松,一點(diǎn)沒有感到尷尬。
何夏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同樣輕松道:“何夏,蘇沐暘的妻子。”
不知怎么的,何夏好似賭氣一般強(qiáng)調(diào)了“妻子”兩個字,卻也同樣收獲了白之夏差點(diǎn)崩塌了的表情。
“何夏...呵...”白之夏在嘴里重復(fù)了一遍何夏的名字,輕笑著,又轉(zhuǎn)頭曖昧的看了一眼蘇沐暘。
兩個女人之間的握手,并不代表友好,更像是一場戰(zhàn)爭的開始,只有女人才知道哪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這句話是沒錯的。
白之夏并不像她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灑脫大方。何夏在心里想著。
但是此刻,何夏在心里也明白了許多的事情,自己,似乎只是一個替代品,相像的容貌,名字里有相同的字,到底是巧合還是怎樣何夏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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