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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是在一場雪中到來的。

道路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南方的雪，比不得北方的厚重，只是薄薄一點，下到下午的時候就變成了細細小雨。樹枝上沾了一點白色的沫子，低矮的團性灌木叢上也蓋了一點點雪色。除此之外，再也沒多余的了。

考完數學的我硬是拉著陌到司令臺前玩耍。因為理科班數學有附加題，所以比我們多考半個小時。因此這時候的司令臺空曠無人，雨靜靜地下著，地面上覆著一層層水跡，還有未消融的雪，整個天空都清明得很，好看得緊。

真的是很喜歡這樣的天氣，尤其是在冬季的雨。萬物都蕭索，只有這白雨。

“好棒啊！”我興奮地喊著。

陌插著口袋，默默跟在我后面。

“陌，我們來比誰的石頭能打得起水漂吧？”

“你傻嗎？這池子太小，根本打不起來。而且，也沒有石子啊。”陌沒有戴帽子，任憑雪花混著雨水打在他的發絲上。

“誰說一定要石子的？”我嘟嘴，跳上臺階，在灌木叢上團了一把雪，然后跳下來，退幾步，向著小池子用力扔進去。

“這不就行了？”我驕傲地對他說。不知道為什么，單單是聽到雪球掉在水池里的聲音就讓我興奮不已。那感覺就像在冬天吃了一支冰棒一樣爽。

嬉鬧之后，我和他一起站在水池的邊上。沿著水邊邊緣走，我若有所思地對他說：

“以前，我就幻想著這樣的天氣，我撐著傘，走在胡同里，然后遇到一個沒打傘的長得跟吳世勛一模一樣的男生。”

那種幻想，曾經讓我莫名其妙甜蜜了好幾天。

“不準想。”他聲音冰冷，眼神中帶著冰渣，拉住我的手腕。

“噗”我笑出聲“醋勁不要那么大啦陌，那只是我還沒有喜歡上你之前的無聊幻想啊。”

“敢在我面前提另一個男人的，你還真是第一個。”

還說我愛吃醋，明明自己還不是一樣。

反握住他的手，我撫平他的眉

“你確定要吃一個幻想的醋嗎？”

他緩緩吐出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