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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越一，你有心嗎？你知道殺人犯法嗎？你難道害得陌還不夠慘嗎？你還想怎么樣，蘇越一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嘶吼，聲音將喉管撕裂，沙啞得很。

“我的小雨，別人若是侵犯了我的利益，我必然會除之而后快。既然要除，當然要除干凈了不是嗎？這種簡單的商業規則你怎么不懂呢？”

“你怎么……怎么可以這么冷血？”我哽咽“為什么你總是不肯放過陌？”突然有個恐怖的念頭在我腦海里產生——

“你既然是龍四的少東家，那么那次我跟陌被他的手下襲擊，這也是你指使的？”

他臉色微變，不過只是一瞬間，很快他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走過來像往常一樣撫摸著我的頭

“時候不早了，睡吧小雨。”

不否認，就是承認了。

心沉到了谷底，我不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就像一個人被捅了太多刀后，你看到自己在流血，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什么也做不了，已經麻木了。

“蘇越一，這才是真正的你嗎？哈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來，笑得那么激烈。

“當你偽裝成另外一個人親切地喊著我‘妹妹’的時候，你不覺得惡心嗎？在你做著這么殘忍的事情的時候怎么還能這么還無顧忌地喊‘小雨’喊‘阿陌’？啊，我的越一哥哥？”

我看到他的眼中劃過一絲的憂傷，僅僅一絲，很快地又變回以前那虛偽的笑容。

“我曾經問過你‘你會像阿陌一樣離開我嗎？’現在你終究是這樣離我而去，小雨，有的時候我不住地想你要是一直傻傻地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就這樣當我的妹妹該多好。可是，你牽連進來了，或許我欠你一句抱歉。”

我無言，對這個人，還能說什么呢？

我聽到落鎖的聲音，聽到他吩咐外面的人給我解綁。

第二天，蘇越一沒有出現。他們沒有把我的手綁起來，可能他們也知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綁著和不綁是沒有什么區別的。

很快的，許亦辰來了。幾乎是第一時間，一直沉默的我像發了瘋一樣地朝他吼著

“許亦辰！回去！這是個圈套！他們的目標就是你！快回去！”

面頰上被重重地打了一拳，我幾乎昏死過去

“媽的臭biao子，就知道她會壞事！”

誰氣急敗壞的聲音，我倒在地上，槍聲在耳邊呼嘯。

“柳塵雨！”這是許亦辰的喊叫，我從他的聲音中辨別出我應該是快死了。

耳邊風聲很大，腳步聲，槍聲，嘈雜聲，很混亂。也許是這些事重疊在一起干擾了痛感神經的反射，我無力地躺在地上，不知道哪個地方在流血。

毫無征兆的，我突然想起那天，我為陌擋那一刀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無力。只不過不同的是那天有陌熾熱的體溫，有他鮮艷的血液給我強烈的視覺沖擊。而現在，我只能冰涼的死去。

原來，沒有痛感，是這么痛苦的聲音。

我突然眷戀起那熟悉的體溫起來，那無論何時都滾燙的溫度。

“柳塵雨！你睜開眼睛！睜開眼睛！”

誰在喊我，誰，好煩，我好累，好累。

吶，陌，是不是很可笑？我竟然看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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