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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他動作粗暴，對著身下的人，雙目充血“你辛辛苦苦地接近我，當(dāng)了我‘哥哥’十四年，都是為了這一天嗎！”

良久，蘇越一淡淡地回了一句“是”

林茜陌一個深挺，蘇越一一聲尖叫

“終日對著一個你討厭的人，承歡于這么一個你痛恨的人身下，蘇越一，你怎么笑得出來？”

“我就是為了搞垮林氏，林茜陌，你以為我喜歡你嗎？你太可笑了，我怎么可能像你一樣骯臟！我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為了等到今天，看著你茍延殘喘！”他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是笑著的。

“好，很好”林茜陌怒極反笑，那笑容陰森可怕。猛地扯出蘇越一的頭發(fā)將他拉到眼前，一字一頓“我要你好好看著，我是怎樣從深淵爬上來的”

他從蘇越一體內(nèi)退了出來，看著身下的人滿身的鮮血，優(yōu)雅地理理袖口

“這樣的你，臟”

這是一場浩劫，誰淚流了一夜，誰又將誰從生命中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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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吧，等到成年再回來。”林家大廳，林父指著法國對在他面前站著的兒子說。

“好。”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林茜陌失去了所有表情，眼神空洞，變得更加少言。

他又縮回了以前的那道心墻里，并再為自己砌了一道，冷冰冰的圍城。

出國那天，關(guān)伊露找到了他

“陌，我已經(jīng)幫你把所有的新聞壓了下來，蘇越一那樣的人不配跟你在一起，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人，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

林茜陌轉(zhuǎn)頭冰冷地瞧了她一眼，隨后立即將目光轉(zhuǎn)向遠(yuǎn)處，好像一眼就會染上什么臟東西一樣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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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就來到了清水鎮(zhèn)，遇到了你。就是在街邊遠(yuǎn)遠(yuǎn)的一眼，我與家里鬧翻被驅(qū)逐，林家再無林少爺。從此我以柳塵雨的前桌林茜陌身份活著。”

故事講到這就結(jié)束了。

這就是他和他的十四年，從相知到相識，從相愛到相恨，宛如盛唐。

唏噓不已，他望著月亮，臉上表情淡到看不見一絲波痕。

“對不起，我不該一直纏著你問的。”我心虛地道歉。

揭開十多年前的舊傷疤，就像春雷滾過白開水驟然淋在手背，是很疼的。

“沒事，我不該不對你講的。”

他突然很認(rèn)真地看向我“雨，你現(xiàn)在明白我為什么一而再地要你離蘇越一遠(yuǎn)點了吧。你知道昨天中午我為什么那么生氣嗎？”

“因為流言……”

“哼”他冷笑“如果僅僅是流言，我倒不至于會那樣失控。你知道流言從何而起嗎？”

我搖頭。

“亦辰已經(jīng)查清楚了。謠言的源頭就是關(guān)伊露。昨天中午我遇到了她，她說你對我不忠，我若不信大可以現(xiàn)在回班，你就在和蘇越一幽會。”

我大驚，她怎么知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是偶然，她怎么可能恰好知道那個時候蘇越一跟我在一起，而且她怎么可能卡著林茜陌的時間點？除非…….我想到那天蘇越一逗留了好久…….心頓時涼了半截。

那么溫柔的人，每時每刻都喚我“小雨”的人，放學(xué)后會給我補課的人，會溫柔地用白毛巾為我擦去頭上的咖啡的人，在我體力透支倒下時接住我的人……

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你還不肯相信嗎？我早就跟你說過關(guān)伊露和蘇越一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的下場還不夠成為你的前車之鑒嗎？”

半晌。我拉著他的衣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他。

對不起，我錯怪了你。

明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張開懷抱

“別說對不起了，搞得我真的被你戴了綠帽子一樣。”

踩著月光，深深淺淺的腳步聲。

“陌，他們那樣對你，你不想報復(fù)他們嗎？”

“想啊。”

“那你，還對他們那么溫和。”比起那天他折斷那個人的胳膊，他對蘇越一關(guān)伊露堪稱友好，我都以為他一笑泯恩仇了。

“柳塵雨，你的腦子是什么做的？你難道看不到他們兩個背后的關(guān)蘇二家嗎？那兩家百年的基業(yè)，是那么好對付的嗎？再說他們都有家長撐著腰，而整個林氏上上下下就只能指望我一個了。我只能先向他們示好。”

“你太可憐了，我抱抱你，給你力量。”我環(huán)住他的腰。

“不夠，很不夠。”他彎腰吻住了我。

頭頂上寒鴉飛過，樹枝在燈影下交疊在我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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