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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可以教我這道題嗎?”我試探性地問我同桌。
“你把這個通分,兩次洛必達,就可以求極限了?!?
“什….”還想再問下去,但一看到同桌臉上不耐煩的神情我縮回了手。
求人求地,不如求我自己。
這個題目會不會也太難了啊,什么跟什么么,lim什么東西的最煩了,哎,我作抓腦狀。怎么辦?不久之后就要期中考試了啊啊啊啊!抬頭,無語問蒼天,眼前出現(xiàn)一張無比欠揍的臉。
“這道題不該這樣算的,這樣就求死了白癡,這兩個式子單個來看都求不出極限,不如通分,通完了之后就發(fā)現(xiàn)上下極限都為零,這時候就可以用洛必達法則了,然后就簡單了?!毙揲L的手指拿著筆在我的習題簿上指著公式,演算著。
蘇越一!
修長的手指在白紙上飛速翻動“說實話柳塵雨,你是豬投胎的是嗎?”
“滾!”沉默了一會我問道
“你怎么在……”.
“我怎么在這里是嗎?哈哈,在后面就看見你抓耳撓腮的樣子了,我想我要不過來幫幫你你今晚別想回家了吧。所以我就和趙露同學換了個位子。沒辦法,誰叫自家妹妹這么笨”
“她…….她就同意了?她不是一向高冷不和男生講話的嗎?”
“有嗎?她對我挺好的啊?!?
“怎么會?她對我這么高冷?!?
“那是當然嘍你怎么能和我比?你看我這么玉樹臨風瀟灑地不得命……..”
“說夠了沒有!吵死了!”從臂彎中抬起頭的林茜陌轉(zhuǎn)頭吼道。
“說完了。”
“慫”我吐槽道。
“這小雨你就不懂了。我這叫智慧,以退為進,哎你還小不能理解。”他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有點滑稽。
“行了大哥。講題講題?!?
他徐徐地講,不知不覺草稿紙被寫滿了。
近距離看他的手真是瘦啊,像玉刻的一樣。哎不對,我干嘛呢!想這些有的沒的,趕緊做題,不然又要被鯊魚哥罵了。
許久以后,“呼,終于做完了?!蔽议L長地呼出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出完,頭上被敲了一個毛栗子。
“痛痛痛,蘇越一!干嘛啊你!”
“還好意思說!你學的這是什么啊,簡直了,你這樣怎么期中考試?掛死了啊要?!?
教題還不忘吐槽!
“哎我愿意,我就喜歡掛科!請問蘇大少爺,現(xiàn)在題教完了,你可以,回去了吧?”
“回去?!”他立刻正色起來
“我親愛的小雨,你學成這樣還想讓我這唯一的救星回去?從今天開始我要給你補課,以免你期中考試掛死,到時候你又要被鯊魚哥拎到辦公室里去了?!彼Σ[瞇地對我說
“什么!我不要,我干嘛要你給我補課啊,滾滾滾”我立刻抗議。
“哎呀我的小雨好可愛呢,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剛才我們不是合作的很好嘛。再說你考得不好我也跟著丟臉好嗎。我蘇越一的妹妹倒數(shù)第一怎么能行?這樣我會被別人說不行的,身為一個男人,被說不行簡直是最大的恥辱了好嗎”看他說的越來越不著調(diào),我趕緊捂住他的嘴
“別說了,別說了,我同意,我同意,你說什么我都同意啊哥,你是我親哥。”
“這就對了嘛,小雨,那從今天開始到期中,每天晚自習結(jié)束之后在這等我啊。”
可惡!怎么又同意了呢!想想我真是悲催,前有林茜陌的威嚴恐嚇,后有蘇越一的死纏爛打。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每天上完晚自習后他都留下來輔導(dǎo)我一個小時,然后周日我們會在外面找個咖啡館一起學習一天。日子越過越長,草稿紙上漸漸記滿了草稿,試卷做了一張又一張。
有一天,我看著正埋頭演算的他,問:
“蘇越一,這幾天你都不坐校車,天天讓你爸來接你嗎?你爸有空嗎?”
“沒事啊,反正都是管家來接我?;亓思乙彩且粋€人,爸媽都忙,經(jīng)常性的不在家。”
我吐了吐舌頭,這樣的大家庭,他一定很寂寞吧。
“不寂寞的哦,我有小雨啊?!狈路鹱x懂了我想要說的話,他笑著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一下子我的臉緋紅了起來,不要這樣,這可是蘇越一啊,講這樣的話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吧。
“我說你啊,不要老是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啊”我無奈地開口。
“不是誤會哦,我啊,最喜歡小雨這樣的妹妹了,從軍訓結(jié)束那天看著你一個人吃力地提著大旅行箱就開始嘍。”
他笑得一臉人畜無害,不忍看。
“我先走了,拜托你關(guān)一下燈鎖一下門吧?!蔽壹泵κ帐巴陼鼕Z門而出。耳后傳來他的呼喊“哎,小雨!好好地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要因為他的游戲執(zhí)念就硬拉我進這一場無厘頭的cosplay?我想到那天林茜陌對他說:
“自作主張地認別人為妹妹,強行把自己的感情灌給別人,不管別人愿不愿意反正只要自己玩得開心就好,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啊,蘇越一”
想到在女廁所聽到的話
“柳塵雨硬要往越一身上粘。越一也真是好脾氣。我要是他我早煩了。”
“柳塵雨可真不要臉,也不想想就她那樣,哪點配得上越一?要長相沒長相,要成績沒成績,要家世沒家世?!?
“對啊,越一家可是雙木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之家呢,她怎么配!”
“要我說,只有像十班關(guān)伊露那樣的人跟越一才是門當戶對。”
“對啊,兩家都是雙木市鼎鼎有名的大家,兩個人的爸爸都是大公司的總裁,兩個人的媽媽一個是翻譯官,另一個是大學教授?!?
“是啊,而且一個帥,一個美,不要太配,哪像她?丑小鴨還想變天鵝?”
我沒再聽下去,轉(zhuǎn)頭走了。
原來她們疏離我的原因并不是城鄉(xiāng)之間的差距,而是我跟蘇越一走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