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ventl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已經來臨,再不用苦苦等待。只要合上眼睛,就能找到嘴唇,曾有一只船,從沙岸飄向陡壁,陽光向木漿樣傾斜,浸在清涼的夢中。
——顧城《來臨》
“我自己來好了。”陸芷晞想拿走他手里的棉簽,被他輕而易舉的躲過,他挑了挑眉,“用左手?”他似是覺得不夠,又加了一句,“你覺得一個右手被開水燙到的人左手能有多靈活?”目光在她包著創可貼的左手食指上停留了一下,“何況還是一個傷殘的左手。”
他換了一支新的棉簽,沾了一點蘆薈膠,輕輕的覆了一層在手背上,涼絲絲的,很有效的緩解了灼痛感,“怎么這么嚴重?”這個問題他今晚已經問了三遍,陸芷晞不知道他為什么執著于此,“被開水燙到當然嚴重了。”陸芷晞的語氣仿佛他在問一個蠢問題。
他冷哼一聲,下手一重,似在報復她,“干嘛?很痛的。”
他又輕輕的覆了一層,“左手怎么了?”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原諒她現在把這句最俗套的話用在他身上,陸芷晞覺得自己再盯著他看一秒,會忍不住將手覆在他精致的臉上。他垂著頭,可能是沒給人上過藥,所以動作不甚熟練,甚至顯得有點生疏,所以愈發的小心翼翼,讓陸芷晞覺得她的手是不是什么稀世珍寶?
他長長的睫毛微垂,在燈光的投影下,在眼窩處投影出一把小扇子,陸芷晞把在小說里用來形容女主的比喻用在了他的身上,竟如此貼切。眨呀眨的,像掃在了陸芷晞的心上,癢癢的酥酥的的。
“你說今天讓他們來家里是不是做錯了?”先是鄭原,再是他。
他蹲在她前面,終于到她俯視了一回他,“小矮子。”陸芷晞把被叫了好幾次的稱號丟給他。
說出口的時候,陸芷晞就后悔了,她好像又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她輕咳一聲掩過尷尬。
顧淮生抿了抿嘴,似笑非笑,“做錯了?你也知道?”
她顯然誤會了他那句‘做錯了’的反問,以為他說的是她把賈溪推倒還對人家‘’惡言相向。“我怎么了?!你今天不也是這樣對一個女孩子?”
他不明所以,片刻,好像終于想起來是什么事情,“怎么?”
“你沒看出來人家對你一腔熱血嗎?你就忍心一盆水把人家澆滅?”他一直以來都是溫潤的,今天竟會以那樣一種表情對待一個女生。
“你是認真的?”他的眼神充滿審視。
陸芷晞想說不是,其實她心里堵得要死。
“陸芷晞你敢說一句‘是’試試。”他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
“是你自己跟人家聊得那么好。”陸芷晞忍不住低低嘟囔了一句。本來就是,要不是他站在那里聽人家講話,人家還會死皮賴臉跟著你?
陸芷晞的臉紅了紅,霸道總裁范什么的真是太蘇了。
陸芷晞……他叫她的名字。
顧淮生還蹲在原地,雙手把著椅子的把手,用身體和椅子圈成一個圈,陸芷晞被他噴灑出來的氣息慌亂了心緒,他移開視線,看了一會別處,須臾,像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一般轉過來看著她說,“陸芷晞,你是不是真的要我說出那幾個字?”他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前提是你能保證你不再逃嗎?”
他的注視愈發的沉迷灼熱,陸芷晞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意味,他突然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控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他的懷抱里推,他站起身,俯身,靠近她的臉,“嗯?”
他的一聲低沉的“嗯”徹底引爆了陸芷晞的思緒,“你先放開我。”他近在咫尺的清雋臉龐,長長的睫毛似乎可以掃在她臉上。“你干嘛?”
顧淮生如深淵一般的黑眸靜靜的凝著她,忽然就吻上她的唇,他將她被燙傷的手控住,防止她掙扎蹭到,控住她肩膀的那只手牢牢的鎖住她。他的唇印在她的唇上,唇上微涼的觸感卻強硬的力道讓她頭皮發麻,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好像快貼在一起的兩個心在共鳴。
他像是不滿足于淺嘗,又像是覺得這樣不夠解恨,潔白的牙齒時不時輕輕地咬一下她的唇瓣,“唔”陸芷晞溢出一聲輕哼,她的一只手放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手下的肌肉線條讓她發燙,她使勁一推,他不為所動。“顧淮生……”她喘息的間隙斷斷續續的叫著他的名字,軟軟糯糯的聲音多了一分嘶啞,仿佛像一只在撒嬌的貓兒。這一認知讓陸芷晞羞得滿臉通紅,甚至忘記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