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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是一個狐貍精,修赫的記憶里,阿一的名字出現在鬼典上的時候,他以為會是一個小丫頭,結果,沒想到居然是一個男狐貍精,還是一個啰里啰嗦的禽獸。鬼典上始終沒有渡阿一的方法,這個狐貍精也就這么一直在修赫的身邊,不過有一個聒噪的狐貍陪著,索性不會日子不會太難熬。那個時候一人一獸住的地方還只是一個村口歇腳的小亭,然后是茶樓,酒館,客棧,一直到現在這個酒吧。
每個月的農歷十五,這個酒吧都會歇業,在午夜,只接待幾個特殊的人,他們都是鬼典上出現的名字。對這些人來說,酒吧更像是一個轉角,一個避風港,或者說是,驛站。
今晚,來的人不多,除了老板修赫和服務員阿一以外,一個西裝革履的公務員,一個濃妝艷抹夜店女王,一個斯文的大學教師,一個樸實的鄉下人,一個滿臉胡茬不停揉著胸口的醫生,一個高傲冷淡的女白領,一個財大氣粗的煤礦監工,一個帶著大紅眼鏡的網絡女寫手。修赫還在吧臺里擦著酒杯,阿一手里拿著一本看著手里的鬼典,核對著來的人,合上書說道:“怎么少一個???”修赫放下酒杯,走出來吧臺,留下一句話:“今晚肯定會來的?!?
午夜的氣氛本就很緊張,此刻,大家坐在一個桌子的周圍,桌子上面燃燒的蠟燭,火苗幽幽。幾處昏暗的燈光,照在幾個人的臉上,每個人的表情各異,都心懷鬼胎。但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修赫靠著椅子,晃著手里的酒杯,阿一看了看大家,笑著說:“別那么緊張,放松下,大家見面都是朋友。”可是他說完還是沉默,過了良久,那個樸實的鄉下人搓著滿是老繭的雙手,“嘿嘿”的笑了一下,“俺先說吧!”然后坐到了桌子前,雙手去握住了桌子上面的蠟燭。
“俺叫李有財,是興旺村的,今年52,一輩子就靠種地為生,俺沒什么文化,但是俺.......”
“叮叮叮”劉有才的故事剛剛開始,酒吧的門就被推開了,急沖沖的進來兩個人,一個滿手血跡頭發蓬亂的青年,他身上的衣服還能看見血液噴濺上去的斑點,還有很多黃色的東西,他手上的手銬連著的是一個穿著制服剪著齊耳短發面容清秀的......女警官!阿一眼睛都冒光了,這是不速之客啊。
青年沖進酒吧,直接奔著桌子就來,還有一股子惡臭,也隨之而來。女白領和那個酒店女王嫌棄的捂上了鼻子。后面的女警也跌跌撞撞的被拖著一起,她一路被拖著踉踉蹌蹌的,還不忘從兜里掏出自己的證件!“我姓季,是.....”話還沒說完,因為青年很瘋癲的動作,一屁股坐到桌子前,她在后面差點跌倒,同在桌前的李有財去扶了一下她,誰知道這時,青年趁機搶過了桌子上的蠟燭,握在手里急急地說道:“讓我先說,讓我先說!”
修赫眉頭微皺,放下了酒杯,冷冷的說道:“既然來晚了,那就快點說吧?!?
李有財看老板都發話了,訕訕的坐到了旁邊。一個小插曲并沒有讓氣氛變輕松,青年癡癡傻傻的樣子在蠟燭的光里,看起來更加的詭異,青年用手用力的擦了擦鼻子,對著蠟燭,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變得平靜,開始了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叫陳志,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我的家里條件很好,爸媽是做生意的,我的媽媽是一個盲人,但是這并不影響我爸媽的感情,他們一直很恩愛,從我記事開始從來沒有紅臉過,不論我爸在外面應酬多晚,我媽都會等他回來。我爸經常說的,你爸爸有今天,咱們有今天的好生活,都是你媽媽的犧牲,你一定要記得,要好好的孝順你媽媽。這個時候媽媽也只是笑笑說沒什么沒什么,都是值得的。
之前的調的雅黑所以標點幾乎都看不出來現在已經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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