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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靠近,那好聞的女兒香讓龍景堯沉醉。在看見女人羞紅的臉頰時,陰郁的心情瞬間揮散,只是眼睛卻堅定的盯著她的眸,這個答案他要定了。
在龍景堯的眼神逼視下,沈清真想扇自己兩個大耳刮子。天知道她只是一時心軟,那句話就破口而出,她能說她真的從未想過嗎?
沈清緊擰著眉,飛快地想著合適的理由,龍景堯卻突然再湊近了她半分。她趕忙伸手隔開兩人的距離,也不管此刻的手正放在某人的胸口,眼睛狠狠地瞪了回去。
“所謂的十里紅妝,不過是王爺提前支付我?guī)湍愕巧细呶坏膱蟪炅T了!”
沈清不禁懷疑,是不是她太放縱他了,讓他順著桿子一直往上爬,把她逼得毫無招架之力,所以想也不想就說出了一句自認為可以遏制住兩人之間莫名氣氛的話。
當(dāng)然效果也確實如她所想,此話一出,龍景堯的雙眸瞬間星光暗淡,困住她的身子也不自主地往后撤離。
良久他才冷笑一聲:“永樂郡主似乎忘了,條約里,你醫(yī)好本王的病并且助本王一統(tǒng)天下的交換條件是——楚家和太子!既然是等價交換,那本王為何又要再額外支付你其他報酬。”
突然冷漠疏離,讓沈清有一瞬間的不適應(yīng),心口突然抽了一下,疼的莫名。“王爺就當(dāng)我沒說過那句,條約我放這了,王爺好好考慮。”
說完沈清躍出窗外,飛身離開。
看著再次空下來的房間,鼻間甚至還能聞到那還未消散的女兒香。龍景堯手不自覺的撫上心口,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空了下來。她所謂的條約于他來說其實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他的經(jīng)歷也不允許他隨意地許一個女人一生,所以他問那么多,最終想知道也只有那個答案而已。天知道他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心跳的有多快,自從聽了十里紅妝之后,他心里一直雀躍著,所以他固執(zhí)的想要知道她為什么要那十里紅妝。而得到的答案并未在情理之外,卻無故地使心口不自覺地的一陣陣的抽疼。
突然耳邊一陣疾風(fēng),急忙回頭,桌上茶壺旁,赫然立著一個白玉瓷瓶。伸手拿起瓷瓶,輕輕握在手中,嘴角自然地勾起一抹淺笑。空氣中那清冷的那句“一日一粒,按時服用。”還隱約縈繞在耳邊,只言片語而已,偏偏像是灌了蜜的甜言蜜語,滋潤了誰的心窩。輕輕把瓷瓶放入懷中,看著沈清消失的方向,眼里的暖意越濃。還好,至少她對自己并非表現(xiàn)的那般無意。鋪平之前捏皺了的那張條約,放進暗格后,他朝暗處打了個手勢,伸手戴上一張銀白面具,眨眼間也消失在房間里。
而另一邊沈清離開閑王府的同時,將軍府里楚黛帶著幾個丫鬟不知道第幾次與好不容易收拾好云水院的錦雪四人對上。
“你們這些該死的奴才,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強霸我家小姐的云水院的,識相的就快把楚離那個賤人給我叫出來!”一個身穿綠意丫鬟打扮的奴才,雙手叉著腰,一副狗仗人勢的囂張模樣。
楚黛站在一旁,看上去腰若風(fēng)中拂柳,身似綾羅軟帶,臉上是受盡委屈的楚楚可憐之相。低著頭潸然欲泣,別人看不見的眼底,卻溢滿了狠毒。因為被人強行從云水院丟了出來,還把她的寶貝衣服首飾當(dāng)垃圾一樣扔了出來,她早就怒不可歇,所以不厭其煩地一次比一次帶著更多的丫鬟前來討個“公道”。
原本事情不用鬧到這樣難堪的地步,該死的偏偏云水院里她的侍衛(wèi)都被她派出去辦事去了,身邊的丫鬟竟是沒有一個人強的過眼前四個賤胚子。偏生爹爹一回來便換了朝服進宮了,他院里的侍衛(wèi)她根本指揮不動;而母親又突然身體不適,她院子里的人早就忙昏了;其他姨娘那里她根本不屑與她們合謀。整個將軍府她竟突然找不到可以幫她的人,她求助無門,就只能不厭其煩的來云水院叫囂。反正到最后敗的只會是那個賤人,她樂的多制造些同情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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