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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梯門的倒影里看到身后有人，嚇得陸長帆瞬間頭皮發麻，猛然回頭，卻只看到空空的電梯，根本就沒有人。陸長帆又轉回頭，電梯門上的倒影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陸長帆手捂著左胸退了兩步，靠在電梯廂的欄桿上，感覺心臟有些微的疼痛，那是因為驚嚇，造成急驟收縮而引發的陣痛。

太累了……陸長帆在心里告訴自己，人長時間處于亞健康狀態，會誘發輕微幻覺。仔細回想一下，他晚上查房的時候，見過三個滿頭白發，身材瘦小的老人，應該是大腦的印象反射。

電梯里的燈光暗了一下，電梯發出‘咯吱’一聲響，隨之晃了一下。

陸長帆又嚇了一跳，他早出晚歸，也沒看見過這個電梯是不是有定期檢修維護，電梯不會壞吧？不會掉下去吧？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電梯很快到了頂層，開了電梯門，陸長帆也忘了按一層的按鈕，連忙出了電梯，從包兒里找出鑰匙，開門進了屋。

老婆值班，孩子住校，偌大的客廳里沒個人氣兒。陸長帆換了鞋，脫了外衣，到廚房的冰箱里拿了一罐飲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機械地換著臺，陸長帆腦子里還在回想剛才的事。他快五十歲了，老話兒說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他又是學醫的，對中醫和道家也有深入的了解，甚至是研究，而且在醫院里工作，難免會遇到些奇怪的，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不可否認的，陸長帆的潛意識里，還是會聯想到‘迷信’的一些東西，只不過，做為一個相信科學，擁護科學的人，絕不能讓‘迷信’思想占據上風！

看著陸醫生堅定的眼神，宣誓般的慷慨激昂，顧乘風有點兒想笑。科學？科學也是別人告訴你的，難道你登上過月球嗎？你從太空中看過地球嗎？或者，你親自觀察過原子級的世界？

其實對于普通人來講，很多科學命題和神話故事一樣，只能通過圖片和文字去學習和了解，現在的人告訴你科學是這樣的，就像以前的人告訴你鬼是那樣的，其實能有多大的差別？

在顧乘風看來，很多人寧愿相信在上古時期有外星人來過地球，也堅決不相信鬼神的存在，并不是因為崇尚科學，而是害怕報應！

科學是不講報應的，只講事實，而鬼神卻是講報應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陸長帆接著講述，那天晚上并沒有再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說他沒有再出現過幻覺。但在那之后的第三天，那名讓他頭疼的危重病人去逝了，而他當天晚上回家時，又在電梯門的倒影里看到了那名已經去逝的病人。

陸長帆去做了腦部CT，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又做了一個全身檢查，同樣也沒有發現異常。

陸長帆有些害怕了，但到底在害怕什么，卻又說不清楚。他不愿意往那些‘迷信’的東西上想，可是科學卻給不了他答案。

之后的幾天，家里經常會出怪動靜，往往會在凌晨一點以后，家里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家里的某處會發出短促而響亮的聲音。

有一回他妻子也在家，他從睡夢中驚醒，看到他妻子還在睡著，便把他妻子推醒，問道：“你聽沒聽見‘梆’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