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二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你沒關系。”拓跋純極其冷淡。
顧乘風又沉默了片刻,掏出耳機遞給她,說道:“戴上耳機。”
拓跋純白了他一眼,拿過來塞進耳朵里,隨后又把頭扭到車窗那邊,看著外面。
小丁說道:“純小姐,試下音。”
“好。”拓跋純答應。
小丁說道:“OK。”
車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拓跋純心里惱火,身上像有無數螞蟻咬,在心里憤恨地罵顧乘風,活了那么多年,一點兒事兒都不懂,人家說跟你沒關系,你就不問了?那么多年都白活了!
但過了一會兒,又自己勸自己,或許是他誤會了,自己說跟他沒關系的。她畢竟是拓跋家的人,或許顧乘風把自己的氣話理解成為是他沒資格打聽。
“哎呀真麻煩!”拓跋純想著想著,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顧乘風歪著頭看她,問道:“怎么了?”
拓跋純扭過臉瞪著他,嗔道:“難受!渾身難受,想打人!”
顧乘風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又沉默了。
其實顧乘風又不是傻子,打從第一次見拓跋純,就明白她眼光中的含義,那時她才十四歲。
只不過,顧乘風一方面是因為心里還放不下舒云,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拓跋純的家世背景太大了。
殷幕云不一樣,人家也是名門之后,據說殷家的祖上師出昆侖,殷家也算得上是仙家之后。同樣是三段,顧乘風修煉了一百多年,人家殷幕云才用了三年的時間。
一年升一段吶……人比人氣死人吶。
電話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顧乘風接起來,電話里傳來徐軍的聲音:“乘風!我又看見楚楚了,我問她能不能到你那去,她說行!你在會館吧?”
顧乘風趕緊說道:“徐董,我不在會館,真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約了貴客,你跟辛小姐說一下,明天晚上到我會館吧。”
電話那頭兒沉默了一會兒,徐軍才說道:“那好吧,下次再說吧。”
電話掛斷了,拓跋純看了他一眼,問道:“耽誤你生意了?”
顧乘風答道:“你給的生意才是正經生意。”
拓跋純嗤了一聲,眼中出現了笑意。
顧乘風看著她問道:“是那天晚上遇刺的嗎?”
“嗯。”拓跋純點頭:“差點兒被人從背后一槍打死。”
顧乘風皺眉,好大的膽子,在法術一條街里面用槍行刺?說道:“那這個刺客就沒打算活著離開吧?”
“是啊。”拓跋純點頭,看著他問道:“你知道魂祭術嗎?”
顧乘風搖頭,聽這名字,應該是以魂體施術。
拓跋純說道:“是將自己魂體炸裂的一種邪術,幸虧我姑奶奶動手快,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