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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乘風回頭,看到排隊的大男孩兒們,都瞪圓了眼珠子盯著拓跋純看,而拓跋純似乎對這種無禮又充滿邪念的目光早就習以為常,所以沒有半分局促尷尬的表現,挽著顧乘風繞過圍欄,走進了酒吧大門。
充耳喧鬧的音樂聲中,顧乘風皺著眉頭觀察整個酒吧的環境,拓跋純湊到他耳邊問道:“帶槍了嗎?”
顧乘風愕然扭臉看著她,拓跋純將他的臉推過去,又在他耳邊說道:“你覺得現在很晚了,所以就認為我不會給你打電話了,然后就跑到這里來踩點兒,對嗎?”
顧乘風再次扭地臉看著她說道:“槍在車里,我去拿。”
拓跋純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顧乘風湊到她耳邊又說了一遍。
拓跋純搖了搖頭,拉著顧乘風向儲物柜走去。
舞池中,拓跋純像其他年輕人一樣,妖艷地扭動著腰肢,臉上帶著調皮的笑意看著顧乘風。
顧乘風有些尷尬,脫掉了長羽絨服的拓跋純,里面是一件緊身的白色T恤衫,配上黑色的短皮裙,火辣的身材光彩照人,引得旁邊的人都忘了自己的女伴,而是專注地盯著拓跋純。
顧乘風是不會跳這種舞的,他只會跳交際舞,所以像個桿子一樣杵著,冷不丁被人推了一把,聽到一個粗獷的聲音:“不會跳舞還泡什么妞兒!滾一邊兒去!”
還沒等顧乘風反應,拓跋純已經一腳踹了過去,細長的鞋跟兒踹在推顧乘風那小子的大腿面兒上,疼得那小子殺豬一樣慘叫著跪在地上,周圍的人立刻讓出了一小塊兒空地。
另一個二十多歲,身體健壯的小子指著拓跋純大聲罵道:“X你媽的臭X子!”
拓跋純看顧乘風,顧乘風上去就給了那小子一個大嘴巴,打得那小子轉了半圈兒才倒在地上,捂著臉剛要起來,顧乘風又補了一腳,正踢在那小子軟肋上,那小子當時就叫得沒了人聲兒。
最開始被拓跋純踹了腿的小子想站起來,顧乘風又照他臉上狠踹了一腳,那小子仰面倒下,鼻血噴了一地。
拓跋純拉起顧乘風,分開人群走到儲物柜旁邊,取了外衣穿上,又拉著顧乘風向大門走去。
酒吧里打架的事兒太多了,只要不鬧出人命,是不會有人管閑事的,尤其像他們倆這樣打幾下就逃跑的,連保安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回到車里,顧乘風習慣性地問道:“你沒事兒吧?”
拓跋純一笑,答道:“上學的時候常和同學到這種地方瘋玩兒,這種小流|氓打得多了。”
說完,脫掉外衣,從包里拿出鏡子遞給顧乘風,讓他舉著,然后又掏出卸妝水,用紙巾沾著,對著鏡子擦臉上的妝,邊擦邊問道:“你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環境吧?有什么想法?”
小丁打著了火兒,開了暖風。
顧乘風反問道:“你能找別人嗎?”
“不能。”拓跋純答得極為干脆。
顧乘風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音樂的聲音很大,倒是能掩蓋住槍聲,人多不是問題,但光線是個大問題,不是因為暗,而是因為它亂晃,十分影響視覺,我擔心開槍的時候兒會打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