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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以來,兩個人都在壓抑著自己的感情,這一見面這么激烈的碰撞,兩個人反倒都覺得痛快了不少。
夏紫寒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終于哭夠了哭累了,卻不愿意離開赫連塵的懷抱。
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的互相依偎著,任時間緩緩的流逝。
”咳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輕咳,然后清冷的聲音響起,“我不介意欣賞你們演激情戲,但是,請不要忘記某個人現在在泡藥浴。”
夏紫寒猛然跳開,赫連塵快速的坐進浴桶。
有了金蟬,赫連塵的毒很快就被清除了。
可是因為毒素在赫連塵的身上滯留的時間太久了,所以還是需要一些后續的治療。
知道了赫連塵已經沒有大礙的夏紫寒終于松了一口氣,赫連塵每天治療完畢之后,就會和夏紫寒一起在山谷之中散步,聊天。
赫連塵本不是很健談的人,可是這并不妨礙兩人相處。
畢竟,夏紫寒那可是一個話簍子。
日子就這么悠然自得的過了幾天,這天,郭雅琴的住處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孫巧柔。
夏紫寒看到孫巧柔,不免一陣錯愕。
這個女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這么隱秘的地方,她也可以找得到。
“金蟬呢?”孫巧柔并沒有見到赫連塵,所以就直接認為是夏紫寒在欺騙她。
夏紫寒聳聳肩膀,兩手一攤:“金蟬已經跑了,你來晚了?!?
“夏紫寒,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恥?!?
“丫的!”夏紫寒跳了起來,“老娘哪里無恥了,你個混蛋給老娘說清楚,不然老娘扁死你?!?
“你把我的金蟬搶來,現在卻推卸責任,你這不是無恥是什么,難道是有恥。”
“有恥你個大頭鬼啊?!毕淖虾⒖烫似饋?,“金蟬本來就不是你的東西,我是在司徒軒手里拿到金蟬的,管你屁事啊,你那邊涼快哪邊呆著去,少在這里讓老娘看著不順眼?!?
“你趕我走,我就要走嗎?”孫巧柔慢悠悠的走進院子,抬頭,挑釁似的看著夏紫寒。
“嘖嘖?!毕淖虾畤鴮O巧柔轉了兩圈,“沒想到你的臉皮更加的厚了,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你就在得意一會吧?!睂O巧柔輕聲的說著,“等以后有你好受的?!?
夏紫寒誤會了孫巧柔這些話的意思,以為是孫巧柔依仗赫連塵要對付自己,所以并沒有太過在意,而是無奈的搖搖頭。
“你既然愿意在這里呆著,那么你就繼續呆著我,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在這里陪你胡鬧了?!毕淖虾f完,就立刻轉身,進了屋子。
赫連塵還在接受郭雅琴的治療,也不知道這次可不可以徹底的清除余毒。
這個孫巧柔也找到這里來了,真是頭疼,要是在清除余毒的時候,被人打擾,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巧,就會讓赫連塵身上的毒再次的反撲,到時候自己可沒有能力再去給他尋找第二個金蟬了。
所以,現在首要的事情還是先穩住孫巧柔,一切等到驅毒結束之后再說。
孫巧柔倒是很乖巧,并沒有搞怪,只是安靜的站在庭院之中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對于經常和蠱蟲呆在一起的孫巧柔來說,這里面的很多草藥都是她所認識的,在大概的掃了幾眼之后,孫巧柔對這里的主人生出幾分好奇。
這滿院子的藥香,可不是作假的。
看樣子夏紫寒這個女人的確沒有說謊,赫連塵真的在這里進行著治療。
孫巧柔微微閉上了眼睛。
赫連塵你對我所做的一切,自己都會找對回來的,而且還會加倍的讓夏紫寒來償還。
孫巧柔看向夏紫寒剛剛進去的房間,暗自思索。
如果金蟬一直都被她貼身放著,那么自己所中的毒蠱應該已經鉆進了夏紫寒的體內,現在只要一個引子,就能夠徹底的引發她體內的毒蠱。
只要一想到夏紫寒要承受的痛苦,孫巧柔就無比的歡欣。
至于那個引子嘛?
孫巧柔抬頭看了眼天空。
只要自己愿意,隨時都能夠讓引子出現。
只不過,在那之前,自己還得好好的計劃一番才可以,畢竟赫連塵是個精明的男人,想要隱瞞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夏紫寒站在室內,透過窗戶看著孫巧柔的一舉一動,沒有發現她有什么出格的動作之后,她松了一口氣。
轉身看向室內。
赫連塵此時正昏睡在床上,郭雅琴手持銀針,正在一根針一根針的往他身上刺去。
好吧,對于針灸這項很深奧的東西,夏紫寒是完全不明白,但是看在赫連塵因為這些小小的細細的針而變得臉色越來越好,這讓夏紫寒對這個神奇的治療方式更加的好奇了。
可是無論她怎么去問郭雅琴,得到的答案都是一個白眼,外加一句:“你讓我在你的狐貍身上扎幾針試一試,你就知道其中的奧妙了。”
夏紫寒被她這句話驚得是一蹦老高。
她可是沒有忘記,這個家伙曾經想要解剖了自己,要好好的研究狐貍變成人之后的器官是不是和人一樣來著。
夏紫寒看著赫連塵身上密密麻麻的銀針,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這么多針扎進去,能夠不疼嗎?這都趕上馬蜂窩了。
夏紫寒甩甩頭,把腦袋中亂七八糟的東西趕出腦海,然后轉過頭,繼續盯著院子外的孫巧柔。
現在是重要時刻,可馬虎不得啊。
郭雅琴的治療完成一個階段,她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怎么?”
“完了?”夏紫寒頭也沒回的問道。
“一會,繼續。”
“哦?!毕淖虾f道,“外面有個讓我惡心的人,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把她給趕走?”
郭雅琴已經走到夏紫寒的身邊,透過窗戶她看到了站在院子中的孫巧柔,眉毛一挑:“她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鬼知道她怎么找到這里的。”說起這個,夏紫寒也是無比的郁悶。
郭雅琴住的這里就已經很隱秘了,沒想到卻還是讓孫巧柔給找到了。
夏紫寒抓抓頭,“你有沒有好辦法,趕緊的告訴我唄?!?
“打出去!”
夏紫寒翻了一個白眼,“你這個建議等于沒說?!?
“嗯?”
“老娘這不是忌憚她掌控的蠱蟲嗎?再說了,現在她還是赫連塵名義上的未婚妻,我為什么要替赫連塵擦屁股,這是他自己惹出的風流債,當然要讓他自己去徹底的解決了,我才不要管這么多閑事呢,那樣多累?!?
“那是閑事?”郭雅琴很是怪異的看著夏紫寒,然后指指外面的女人,“她可是情敵。”
“我知道?!毕淖虾艘粋€白眼,“可是我真的很不想讓這個情敵梗在喉嚨里,既然她找到這里來了,那就等赫連塵醒了之后,讓他自己去做決定應該怎么辦吧?!?
郭雅琴聳聳肩膀:“你好自為之。”說完,就轉身走到床邊,進行第二階段的治療。
夏紫寒看了眼郭雅琴,然后囧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郭雅琴竟然就這么的走了,竟然不在聽自己發發牢騷,不在給自己出個主意把人給趕走。
要是離落他們現在在這里就好了。
這一刻,夏紫寒是無比的懷念離落那個智多星。
月國忘塵閣。
離落看著手中剛剛收到的消息,眉頭擰的都可以夾死幾只蒼蠅。
“怎么了?是不是夏紫寒那邊出了什么事情?”上官逸軒捏起一顆花生米,往上一丟,然后就用嘴巴去接,花生米落入口中,她咔吧咔吧幾下咀嚼完畢,然后再一次進行著單調卻很考驗人的嘴巴的事情。
離落白了他一眼。
“你還要繼續賴在這里多久。”
“這里有好酒,還有好聽的曲子,我干什么要回去?!鄙瞎僖蒈幮Φ靡荒槧N爛,“再說了,我回去之后,就要被老頭子強迫著去相親,所以我還是呆在這里比較好。”
“你一個三十的人了,讓你相親還不是為了你好?!彼就杰幒苁菬o奈的搖著頭,數落著上官逸軒,“你也收收心吧,你再這么下去,我估計上官伯伯就快要抓狂,就快要對你動用家法了?!?
“啪嗒!”一顆花生米沒有被上官逸軒接到,然后掉在地上,頓時摔得四分五裂。
“我說,阿軒,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這不是影響我的美好心情嗎?”
“什么美好心情?”離落揉揉太陽穴,“我覺得是糟糕的心情還差不多?!?
“嗯?”兩個人同時看向離落,“怎么了,是不是紫寒那邊出了什么事情?!?
“也許吧?!?
“也許?”上官逸軒和司徒軒互看一眼,不知道這個一向這么重視夏紫寒的離落,怎么會這么難得的給了一個事實而非的回答。
“究竟是什么事情,你倒是說清楚啊?!鄙瞎僖蒈幨莻€沉不住氣氣的人,所以忍不住扯開大嗓門說,“你是不是不把我們當成兄弟啊,竟然這么吞吞吐吐像個老娘們似的,真是太讓人厭煩了?!?
離落嘴角一抽。
這個上官逸軒和夏紫寒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已經學會她身上的二了。
果真是好的不學,壞的一學就會啊。
“離落,你想讓我們做什么?”司徒軒溫和的開口,“我們都是朋友,都關心著夏紫寒,所以有什么事情,你直接開口就可以,用不著猶豫的?!?
離落看向一臉溫和的司徒軒。
看看人家,這話說出來多么的讓人舒服。
哪里像這個二貨,說出來的話都帶著一股子粗魯,明明是宰相大人的孩子,怎么就沒有一點官家子弟的樣子,真是太讓人感到意外了。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鄙瞎僖蒈幉粷M的看著離落,“不要以為你手無寸鐵之力,我就不會揍你,惹毛了我,老子照樣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你可以試一試?!彪x落不怕死的挑釁著,“你要是能夠動我一下,想來紫寒回來之后,一定會讓某人受一次終身難忘的教訓的。”
“哼!”上官逸軒不服氣的咋呼,“你就會靠著那個女人,有本事,咱們倆單挑,輸了的人不許告訴那個女人?!?
“抱歉,我和人較量用的是這里。”離落指著自己的頭腦,然后話中有話的說著,“不像某些只靠著蠻力解決問題的笨蛋。”
“你……”上官逸軒一下子站了起來,怒視著離落,“你竟然說我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