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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相對的一瞬,宋寒悅立馬讀出他的不悅,可若要比,宋寒悅可以說是更不悅,直接視而不見地越過他,坐回自己的座位,只因陸凡的身邊多出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
而且是個漂亮有錢又年輕的女人。
宋寒悅此時此刻,嫉妒死所有年紀比她小的人了,但她又能如何?因此衍生出另一個揣測,陸凡是不是又跑去做鴨,重拾就業了。
她一想,壞脾氣唰地一下往上蹭,已經在腦海中拿著手中的紅酒潑他一臉。
想歸想,這種場合宋寒悅不會干那種事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該有的理智要有,做的事也要有所承擔。
飛機起飛后,她甚至無比慶幸沒那么干。她與他,本就不該插手彼此的私事,就像當初她和他廝混在一起后,想的那樣。
他有他的雙重工作,那是他的自由,她既然接受,就不要去過問,即使他后來金盆洗手,她也不過問。
現在就算他是真的重操舊業了,她更不該,一旦問了,彷彿也就打破了一道隱形缐,止不住的猜忌懷疑都會隨之而來。
他那樣自由的人,連句去哪都不主動跟她說的人,怎會愿意她來質問,而她又是以什么身份?
光是想象,宋寒悅都要自嘲一番,自己都還沒想明白的事,就別去招惹了。
然而心底壓的問題越多,就象是堆積的稻草。小堆小堆的,還能盡早搬走,可越積越多,就想一把燒光它,迅速又痛快。
不巧,人不僅愛逃避,還有惰性,壓死駱駝的就靠那最后一根稻草。
0012
去不去
許久不見的華嵐來了訊息,邀請宋寒悅聚聚。
陸凡就不用提了,這幾年來宋寒悅跟她們-直有往來,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會找她和陸凡-起去。
每次請,都是分別請,顯得尊重有禮,可這次宋寒悅一收到邀請就回絕了。
她怎么想就怎么尷尬,更別說她和陸凡還不是一塊去的。
那天的巧遇,匆匆又足夠難堪驚慌的一面,僅僅只是一面,之后又回到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彷佛她的生命中從沒有過陸凡這個人。
但是到了當天,宋寒悅還是去了。她歸咎于華姐說話藝術練得太高級,怎么推都推不了,又象是有意,定要她去。
約的地點在一個商住區,混在民宅內的一棟不起眼三層樓住宅。宋寒悅來過多次,
第一次來時就知道這是他們的老巢。
前方是她們的招待客人的,樓.上是一間間不可言說的房間,后院則是華姐和李燕兮的住所。
陸凡和宋寒悅前后腳到,倒象是一起來的,不過兩人之間的氛圍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陌生人都會打聲招呼,他們呢,互看不順眼,各自揣著炸藥,一言不合就要往對方砸,簡直比陌生人還不如。
華姐看出來了,笑著不揭穿,拿出她今天的主題,Ardbeg,有泥煤味的威士忌。
宋寒悅不是個酒鬼,但是對酒多少會品,她一看便知這酒得來不易。
Ardbeg幾乎不出年份酒,有年份收藏愛好的華姐也自然買的不是那只最有名的ten,而是17年前裝桶的。
輕抿一口,除了泥煤味,想是還彌漫一股淡淡的火藥味。
陸凡似乎也嘗到了,叉了塊不符合時節的西瓜想去味,結果卻沒滋沒味,吃了一塊就放下叉子,剛抬起眼,就看見三個人盯著他。
對上宋寒悅時,她的目光又避了開,有些不自然。
陸凡摸了把臉,疑惑「怎么,我臉上有東西?」
李燕兮最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