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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目光相觸，下一秒都十分有默契的朝著對方沖去，拿著手中武器攻擊對方。

李子怡頗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雞毛撣子，身體略微傾側，手持小刀的速度絲毫不減，兇狠刺去。

余小小完全不落下風，以剔骨刀回擊，另一手的雞毛撣子緊緊捏著。

幾招下來，余小小發現李子怡確實很弱，不知道余小小是不是力氣太大的緣故，她每一次的攻擊都能讓李子怡手臂一顫。

而李子怡的底牌除了剛才跳下來展露出來的比較偏向于速度類的異能外，并沒有其他，在這期間，她的異能都沒有再次使用，許是還在積攢能量。雖然不排除她還沒有底牌沒有露出來，但是勝負已見分曉。

余小小停止了動作，筆直站在那兒，手中的剔骨刀抵住了李子怡的小刀，另一手的雞毛撣子蓄勢待發。

就在這時，李子怡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只見她身形變得模糊起來，再一晃，整個人閃到了余小小身后，李子怡不再壓抑自己的笑容，目光瘋狂嗜血，小刀狠狠地刺了下去。

下一刻，她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不知何時，那毛茸茸的雞毛撣子擋在了小刀的前方，寸步難行。

李子怡臉色微變，目光更加陰狠。

余小小剛松一口氣，大腦就發出了緊急危險的訊息，身體條件反射的往后一躲，順手抽出雞毛撣子打去。

就只聽見“啪啦”一聲，像是什么玻璃瓶掉到地上破碎的聲音。

余小小余光中看到，一個破碎的玻璃瓶在不遠處，瓶內的液體緩緩流出，浸入地面，那液體顏色是白色、像是牛奶，看起來很是美味。不過，滲人的是，接觸到那白色液體的地面正冒著朦朧的白霧，看起來有點像蒸發、散熱的反應。

余小小嘆了口氣，李子怡完全沒有手下留情，是真的打算想要她的命。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了！

是你先招惹我的！

那邊，李子怡見行事失敗，就想撤離。

可是，余小小哪里會如她所愿，熟練地抽出雞毛撣子，力度用了十成十，她惡狠狠地打在李子怡的背上。

同為女人，就讓你體驗一下，極致分娩之痛吧！

感受來自雞毛撣子的威力吧！

感到榮幸吧！

你是第一個被抽的人類！

李子怡的異能是虛化加速，身形模糊無法被攻擊實體的同時小范圍的加速。李子怡本想用來逃命，奈何余小小反應速度驚人，對著她就是一抽。

李子怡有點懷疑人生，她雙手抱著肚子倒下，這種痛苦......

腹部彷佛裂開了，無法言說的......

“啪”，又是一抽。

李子怡已經痛得無法思考，連用手去摸摸肚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啪”“啪”“啪”......

余小小蹲下來，毫不留情的就是一頓抽，看著李子怡雙眼漸漸失去了高光，她頓感神清氣爽，讓你想殺我！無冤無仇的，腦子有坑吧，到處樹敵。

余小小琢磨了下，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她有些謹慎的看了看周遭，確定了周圍并沒有其他活人，于是，她唇角的笑意變得詭異起來，看向李子怡的眼神似乎像是在看死豬一般。

她壞笑一聲，掏出了一樣東西。

本來以為這玩意不會有重見天日的一天，余小小一直以為將會讓此等神器沾滿塵埃，沒想到，神器出世的時機這么快就到了。

真是委屈你了。

馬桶刷。

沒錯，余小小拿出來的東西，正是馬桶刷。

是修真界那位彷佛受過各方面七七八八創傷的前輩傾情打造的武器。

可以讓人感受到極致的宮寒痛經之痛，哪怕是男人，也可以體驗下大姨媽造訪的快-感，和雞毛撣子一樣，在此物之下，沒有任何生物能站起來！

余小小此時一點也不嫌棄馬桶刷，看著它雙眼冒綠光，似乎發現了什么極品寶藏。

她臉上的壞笑完全破壞了她乖巧的表象，整個人像是崩壞了一般，神圣莊穆的舉起了馬桶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堵住了李子怡的嘴。

因著余小小停止了抽打，身上痛苦慢慢緩和，李子怡眼珠子剛恢復了一點高光，誰知道下一秒，就有個橡膠一樣的東西蓋到了她的嘴巴上，僅僅而來的就是熟悉的陣痛——痛經。

李子怡只來得及思考了一句“她大姨媽來了嗎？”，整個人又差點痛暈。

啊......

好想死......

來大姨媽這么痛苦的嗎？

不，我不想死，我還沒報仇！我還沒殺了那個......

極致分娩之痛加上極致宮寒痛經之痛，李子怡這一次徹底失去了意識，連最簡單的痛苦尖叫出聲都做不到，沒有一絲聲息的閉上了眼睛，只是眼角留下了晶瑩的淚水，滴落下來，成為眼尾的一道白痕。

余小小見狀，眉頭皺起，心里憤怒，這才幾分鐘，你居然就這么不經打！一點都不痛快！

你還哭！要我命的時候那狠勁兒哪去了！這時候哭還有什么用！

余小小第一次被如此惡意包裹，敏感的神經受到了強烈刺激，沖動之下，她做了一件讓她往后都無法釋懷的事情。

王斯年是一個非常倒霉的人，幾乎走路都能摔倒，平日里喝口水都能被嗆到。而且他很弱小，字面意義上的弱小，從小到大都是被欺負的對象，進入社會后也是被各種使喚。他不敢反抗，一直默默承受著。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負負得正，末日來臨后，周遭的人逃的逃，死的死，這些日子以來，這片區域就只剩下了王斯年一個人。

他至今仍好好的活著，沒有受傷，沒有碰到敵人。雖然末世于其他人來說，是地獄，但對于王斯年，無異于天堂。沒有人嘲笑他、沒有人欺負他、沒有人用古怪的眼光盯著他。

今天，王斯年吃著從鄰居家里搜出來的食物，以為又是平凡而又美好的一天。

不過，聽到外頭傳來的打斗聲響，他有些恍然，很久沒看到人類了啊。

王斯年并沒有想到，今天是他人生命運的轉折點。

他所在的地方剛好能看到聲響來源地，而從那個地方很難發現他，加上他家的玻璃特意換過了，外頭人根本無法發現。

他原本有些驚喜，看到了久違的同胞。不過，很快他就變了臉色。

他鼓著眼睛，里面的血絲看起來很是猙獰，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方向，看著那個人，看著那行云流水十分賞心悅目的動作。他不知何時屏住了呼吸，慢慢地，他的呼吸又急促起來，他喘著粗氣。低下頭捂著嘴，大口大口的吸氣，眼睛瞪的幾乎鼓起來，似乎看到了什么詭異的畫面。

半晌，他捂著臉，轉身靠在墻面，身體似是無力般滑落，他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太久沒打理過長的頭發遮擋住了他的面容，只是他的肩頭微微顫抖著。

余小小為了生存，打過很多份工，做過很多兼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