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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原以為白兔跪拜的或許是它的先祖,又或者是另外一頭靈獸。但現在看到白兔跪在一副畫前,他們心中掀起巨浪。
這幅畫究竟有何秘密,值得一頭靈獸去跪拜。兩人正好身子,仔細地看向這幅畫。
這是一副石畫,由于某種原因,這幅畫還很清晰,雕刻的痕跡還能明顯可見。畫的中心是一頭猴子,它坐在一個石凳上,眼神看著遠方,深邃而又神秘。
它的眼睛那里似乎有兩顆閃亮的寶石,正在散發著點點光芒,在這環境之下竟顯得很璀璨,如同夜色的星辰,光芒大盛。
但讓兩人覺得更為古怪的是,這猴子的身上穿著人類才有的袍子,而且跟道家弟子的道袍很相似。它活脫的就像是一頭異類道家弟子,坐在上面傳授道法。
姜明心里嘀咕一聲,冥冥之中,他總覺得這猴子正凝視著他們,背脊不由寒毛起伏,顯得很詭異。
“你也感受到了?”徐青小聲道,“我總覺得這上面的猴子似乎正在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兩人注視著畫上的猴子時,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仿佛那頭猴子有著真實的靈魂,不是簡單的死物。
那頭白兔依舊跪在那里,如同魂飛體外,對徐青和姜明的談話,沒有任何感覺。但徐青和姜明兩人也不敢妄動,生怕引出什么巨大的驚變。
“你來自玄天門,在師門里應該見多識廣,知道這畫上的猴子是誰嗎?”徐青小聲問道。
“我不是很清楚,我從未見過這畫上的猴子,也沒有聽過。”姜明搖頭,雖然他來自玄天門,但并不是從始至終都在師門中。
徐青沉默著,他沒想到連姜明也不知道,看見這畫卻不知畫上的生靈,他的心里有點癢癢的,總覺得有點不自在。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彌漫在他的心頭,久久未能散去。
“恩?”旁邊的姜明忽然輕呼,徐青急忙抬頭,看著他道:“怎么了?”
“等等,你注意看,那上面的猴子是不是變了顏色?”姜明指著道。
徐青看著那猴子很疑惑,這上面明明只有如玉石般的顏色,為何會變顏色?
但就在下一刻,這畫發生了變化。山洞中的陽光不弱于外界,偶爾還會有變化。順著光線的推移,那畫也發生了詭異地變化。
只見猴子身上的顏色,從玉石色澤變化到另外一種黑白分明的色彩。整個過程如同有一雙無形的手,繪著一副驚人的畫卷。兩人嘆嘆出奇,連連感慨這其中的神奇。
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居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如果不是親自瞧見,他們怎么也不會相信,一副石畫居然還會變化顏色。
就在他們被震撼之際,跪在地上的白兔,它那雙招風的耳朵,明顯的動了,旋即它緩緩地抬起身子。
就在這跪拜的時間內,它身上的傷勢居然已經好了,腿上的傷勢似乎也變的很輕,兩人是看在眼里驚在心里。
“這幅石畫怎么感覺就跟花藥似的,還能愈合傷勢。”徐青小聲嘀咕,覺得這石畫太詭異了。
這花藥乃是風塵之所中常見的東西,它的另外一個名稱便是春藥,能讓那些冷若冰霜的人,生出強烈的欲望,有著春花遍地滿山開的的奇效。
白兔跪拜完畢后,開始轉身離開。兩人正打算跟上,卻發現那白兔倏然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如同一尊木樁。
“糟糕?難道發現我們了?”徐青心中一驚。
他之前認為白兔已經受傷,哪怕是有什么其他的手段,也不能傷及他們。但從一進來后,到發現這幅石畫,他就覺得這一切非常的詭異,無形之中生出強烈的警惕心。
即便是姜明,心神也瞬間一緊,身子僵在原地,袖口中的長劍已經準備隨時出鞘。
不過下一刻白兔的動作,讓他們心中長舒一口氣,身子也放松了許多。
白兔沒有轉過身來,而是繼續往前走去,對于徐青兩人存在,似乎充耳不聞。這就讓徐青的內心生出疑惑,難道白兔的實力因為受傷,連身在近處的他們都不知道?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白兔故意而為之,為的便是讓他們放松警惕,最后一網打盡。但是按照姜明所說的,靈獸一般清性無為,除非不得已而為之,不然不會跟人類有明顯的沖突。
“我們還要跟上去嗎?”姜明問道。
徐青看著白兔的身影,眸子神采閃動著,半晌后道:“去,既然都到了這里,應該說也要上前去瞧一瞧。”
徐青還是不死心,心中的好奇占據了他的內心,兩人開始重新順著白兔的方向走去。
幸好在他們經過的一些獸類中,沒有通靈的存在,不然的話即便是白兔沒有發現,附近的這些獸類也早就發現了。
這里的獸類很多,有鹿有羊甚至還有水牛等等常見的動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某個農戶圈養的存在,
當他們拐了數個彎,越過一些小道,穿過一些林子,終于來到了最終之地。
徐青看著白兔坐在石凳上,便沒有了聲息,好似沉睡了。但他知道,白兔沒有睡著,或許是正在抱守心神,靜心養性。
百無聊賴的徐青,開始看向其他地方。
從外面的造型看去,這里曾經應該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并且這塊石頭就像是被人從天穹上給削開,然后平著又是一刀,變成了如今這個模樣。
“能使出這種刀法的人,我還沒見過,”姜明沉思著,又道:“可能是這般存在的人輕易不會現身,我的確沒有見過,即便是師門的人。”
“好吧。”徐青心中些許喪氣。
而與此同時,他們又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這塊石壁上又有幾幅畫,不過這些畫似乎是連在一塊,并不是單獨存在的。
他們定神看去,從第一幅畫開始看去。
第一幅畫;上面只有一個猴子跟一個人,兩人并肩走著,似乎關系非常地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