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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老朽可有資格做為此番賭斗的評判?”
陳須話音方落,兩道嘹亮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眾人循聲望去,卻發現正是董仲舒、以及一位身著玄色長衫的老者。
李元霸只認識老董,至于那位身著玄色長衫道老者是誰,他還真不知道。
“原來是董大人、主父大人啊!”
相比起霍去病的無知,陳須要比他強多了,只見其向二人拱手行了一禮,口中說到:“小子陳家陳須,二位大人皆是我大漢的文士大家,自然當得起這評判!”
聽到這主父這個不常見姓氏霍去病就知道這個老者是誰了,主父偃,這可是個漢朝的牛人啊,霍去病也向二人行了禮。
主父偃,漢武帝時大臣。臨淄人。出身貧寒﹐早年學長短縱橫之術,后學《易》﹑《春秋》和百家之言。在齊受到儒生的排擠,于是北游燕﹑趙﹑中山等諸侯王國,但都未受到禮遇。元光元年(前134)﹐主父偃抵長安。后直接上書漢武帝劉徹,當天就被召見,與徐樂﹑嚴安同時拜為郎中。自元狩三年起,在武帝大力支持下,先后推行算緡、告緡、鹽鐵官營、均輸、平準、幣制改革、酒榷等經濟政策,同時組織六十萬人屯田戍邊,防御匈奴。這些措施都在不同程度上取得了成功,大幅度增加了政府的財政收入,為武帝繼續推行文治武功事業奠定了雄厚的物質基礎。
“好,既然此事已定,那便讓我與董大人見證,君子六藝若是先勝四藝者,便為勝者!爾等有何異議?”
接受了評判任務的二人中,以主父偃的地位以及名望最高,故此主父偃站了出來,對幾人問道。
“無異議!”
陳須等三人以及霍去病同時搖頭。
“君子六藝,爾等第一比想要比哪一藝?”主父偃緊接著問道。
“賭斗是你們提起,你們是主,我是客,這第一比由你們來決定!”
霍去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陳須,那樣子,就好像勝利已經在向他招手了一樣。
“你既然如此禮讓,陳某若是再行推辭的話,就顯得太過不識抬舉了!好,那陳某就不客氣了!”
陳須沒有推辭,因為這場賭斗已經關乎陳家的名譽和根基,多一些選擇,就多一絲勝利的希望。
他低頭想了一會,忽然對主父偃說道:“主父大人,您精通算學,這賭戰的第一比,便由您來親自操刀,為學生出題吧!”
數!
陳須選擇的第一比竟然是六藝中的數藝,還真是夠陰險的。
因為漢人最不擅長或者說最不樂意理會的便是數藝,雖說數藝在生活中應用廣泛,能夠解決日常的丈量土地、算賬收稅等實際問題,還可以計算天體,推演歷法等。
可同時,這數藝又和陰陽風水等歸于一類,因為漢初之時,文、武風氣鼎盛,對于陰陽風水之類的,除了皇家以及那些世家大族之外,卻是關注甚少。
況且現在整個大漢都在實行老董的獨尊儒術的政策,更少有人學算學了,就算是有人學,那也是在太學之中教授的。
這陳須第一比便選擇的數藝,擺明了是欺負霍去病初審‘低微’。
至少陳須的心中是這樣的想的,因為先入為主的概念,再加上霍去病從未介紹過自己,所以陳須就意味霍去病與這街上的百姓一樣,最多出身某個小世家。
小家族之人,斷然不會去在意數藝,陳須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會把數藝放在這第一比。
其實這貨哪里知道,他樂,霍去病心里頭比他還要樂!
如果不是因為當著外人的面影響不好,霍去病怕是早就會拍著桌子,大笑這陳須腦袋是不是被門給擠了,竟然偏偏選了一個讓霍去病最不可能輸的科目。
雖說霍去病前世之時歷史什么的不太好,可是好歹也曾經混過魔鬼高中的生活,什么三次元方程啊,函數啊,代數啊,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啦。
而且古代能出什么難題呢,微積分還是高等數學里的定理,扯吧!
“好!”主父偃充分貫徹著后世那些大學理工男的特質,高冷、悶.騷、惜字如金,“爾等何人來比?”
“我這邊就我自己,至于他們嗎?”霍去病說完,掃了陳須等人一眼,道:“讓他們全上吧!”
他可不是小看他們幾個,那是真看不上,他們幾個人能比得上幾千年的中外數學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