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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公開課考試要什么材料來著,也是江令嶼這個優等生幫她搞定。
吃完晚飯,江令嶼出門丟垃圾時問她,“給學生們的紅包還差多少?”
“后勤老師說還差100個。”
他點點頭,“便利店有賣,你別急。等下我陪你裝。”
看著他款款而去,走到機構大門。孟茱有點心癢,又叫住他。
“怎么了?”
孟茱不想忍了,“你再買點套,我想做愛。”
*
一年半沒開過葷,孟茱抬臀時,肛門和陰道口有種被提拉的緊繃,適應不了江令嶼的尺寸。
“啊……”
右手撲上鏡子,孟茱放聲慘叫。
機構鎖門關燈,只有她的小教室走廊外,打著暗黃色燈光,將兩具纏綿的身體罩白地板上。
孟茱左手撐著把桿,塌腰抬臀,右手被江令嶼重新捉住,十指相扣放把桿上搭著。
“嗯……”
鏡子里,江令嶼左手握著她的奶子,胯下再次猛烈一送。
“啊……”
頂得她雙腿微屈,死死握住江令嶼右掌的力量,承受身下巨棒的撞擊。
胸房突然一墜,身后江令嶼也悶悶喘氣,左掌移到她臀上,從腿間扯著她的豐臀,拉開距離砥礪前入。
“啊…嗯……”孟茱一絲兩氣,腦仁都要被他操飛了。
江令嶼探身,啃住她的右側耳垂,滾燙的鼻息灑她脖子,弄得她雙肩亂顫。
耳邊他低低道,“茱茱,看鏡子下面。”
陰唇被他的陰莖擠成深紅色大饅頭,正往下流著水漬。
“喔——”
她眼睜睜看著江令嶼,掰開她右腿,膝蓋搭在把桿上,右手拽著她的右手,摁大腿上釘著。江令嶼左手揪著她的腰肢,一把聚起她。
左腿騰空的那一刻,江令嶼胯前蓄力一甩,操得她嗓音失聲。
“嗯……”
而后江令嶼踢過來一塊瑜伽磚,墊在她左腳下面,身下往她體內送得更深。
“啊……”孟茱覺得子宮口要裂了,“江令…”
“啪”一聲,江令嶼抽她屁股,停下胯下動作,微紅的雙目看向鏡子,同輕微哽咽的她對視,“疼嗎茱茱?”
熱痛的爽感和擁擠感消失,孟茱抖著嗓子往他雞巴上撅屁股,“你繼續啊!”
江令嶼弓身親了親她的臀瓣,勁瘦的窄腰貼著她,繼續往里面甩動。
那兜囊袋啪啪啪撞著,一浪更比一浪猛,扇著她陰唇和腿間越來越熱,掐著江令嶼的右手,感受暴雨前的腹內爭鳴。
像是螞蟻搬家,孟茱急得身體隨著左腿,往后撤10公分,貼緊江令嶼。
幾乎是軟硬兼施,嬌喘著把右腿往把桿上岔得更開,“快點,,我想高…”
“想什么?”江令嶼放慢速度,陰莖拔出來半截,慢慢搗動。
他氣若游絲,摸摸她的臀間,“茱茱,對不起,把你弄疼了。”
搞得孟茱邊抽泣邊送屁股,松開死掐他的右手,往后穿過他腿間,朝前撈他屁股,“趕快動啊!”
這幾個字有多美妙,江令嶼難以言喻。
跟前孟茱要多少,他就給多少。
硬是操腫她里面的紅肉,津液帶著血絲往下掉,江令嶼才雙手箍住她的前胸,腿上賣力前頂,將兩人一同送上云霄。
事后江令嶼把她右腿放下來,陰莖插在里面,走到懶人沙發前坐下,抱著她清理。
“你變了。”孟茱左腿蹺他左腿上,垂頭看了看塞著他雞巴的陰道口。
大一那會兒他沒發覺,只看孟茱開朗又漂亮,也能聊到一塊兒去。
久而久之,他喜歡叫她一塊打游戲,去圖書館,去食堂吃飯。
孟茱是個非常肆意鮮活的存在,他沒遇見過這樣的女生。
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大學軍訓的新生晚會上。整個分院的教官和學生都席地而坐,表演雜碎又長,江令嶼撐首看了一會兒就放棄。
接著旁邊男生叫他,讓他抬頭。
音樂切成大熱的韓語歌,跳舞的是一個沒穿軍訓服的女生。
離得遠,江令嶼只看到女孩高挑的身體和那頭黑色羊毛卷,有種舒涼的暢快。
孟茱身穿紅色緊身吊帶和黑色短褲,腳上一雙簡單的白色板鞋。
月光下她身材火辣,跟著旋律跳舞,妙曼的身姿輕盈,動作干凈利落,晚風也在為她助興。
場子直接點到高潮,同學們讓她再來一個,她又跳了一支韓舞,隨后退回一旁,和旁邊女同學聊天,拿著氧氣瓶有一口沒一口地吸氧。
那天孟茱一戰成名,追她的人很多。大部分人灰頭土臉歸來,也有幾個特例,談了沒幾天就被甩的。
江令嶼對她換男友的速度有所耳聞。他怕孟茱只是他人生里一顆劃過天際的漂亮流星,他抓不住。
因此,他有意拉長時間,想看看孟茱的喜歡有幾分真假。
他的愛情觀是從一始終。要么不談,要么到死。堅定得天真又偏執,朋友都笑他神經。
“說你呢!”
“嘶——”
雞巴被孟茱伸指一崩,崩斷江令嶼的思緒。他連忙抽出來,幫她清理這灘情液,“你就這么喜歡后入?”
孟茱低頭扒開腫得不像樣的陰唇,伸指輕摸,蹙著眉頭嘖嘖嘴,“爽啊!”
她緩口氣,“你是不是覺得鏡子照著你,你不舒服,有損你正經人形象啊?”
平常又練舞又健身,她腰臀比特別好,線條上緊下肥,剛才一個勁兒撅著屁股讓江令嶼操。
畢竟是教室,他一直忍著,一會兒死命給她,一會兒開始念緊箍咒,沒敢太使勁兒。
這會兒蹲孟茱跟前,江令嶼小心翼翼給她吹著小屄,“關起門來怎么樣都行,這是在外面。你自己看看,這都腫成什么樣了!”
“江會長不是說爽得不止是我嗎?”孟茱雙腿內收,夾緊他的脖子。
江令嶼扯開她右側陰唇,里頭兩塊陰小唇又開始抖,穴口就跟吸塵器一樣,還想挨操。
他定了定神,“先緩緩,明天再做。明天一天都是你的。”
微熱的氣息鋪在下面,卷入穴道,孟茱爽得一激靈,想說的話也脫口而出,“江令嶼,我們現在是在熱戀吧?”
“一直都是。”他的心臟每天都懸在嗓子眼兒上蕩秋千。
孟茱又問,“那你老實交代,去年過年那幾天,我和朋友喝醉時,你都看到什么了?”
不止被她哥一通警告,那晚KTV包間散場后也相當精彩。
“三哥,三哥……”孟茱抱著江令嶼,一個勁兒聞他身上的味道。
江令嶼讓朋友們早點回去休息,他送這個小狐貍精。
小狐貍嘟嘟囔囔,揪起他耳朵,“三哥,我跟你說哦,你真的死太早了。”
江令嶼眉間一沉,開始組織語言,“你也覺得很可惜嗎?”
“當然!”孟茱甩甩頭發,瞇眼笑,“你看我,看我!”
“我現在比之前還漂亮,我還很優秀,胸挺大的,性格也挺好的。你要是多活幾年,估計死神都感動了。”
說著她摸摸江令嶼的脖子,手指伸衣服里,往下滑到他胸前,按著膻中穴。
“三哥,你看看你,現在瘦了吧唧的,我都不想抱你了。”
江令嶼回,“為什么?”
“因為我遇到江令嶼了啊!江令嶼吧,我本來想玩玩他,但他特別認真,還在你當時教我按摩的膻中穴上紋了一顆痣。”
她哈哈大笑,繼續嘀咕,“時間久了,我有點感動。三哥,我以前最喜歡的生活是和你一起躺在床上,安撫好你的情緒,等著你給我揉奶子和下體。但是……”
說到高潮,孟茱“啪嘰”一聲,一巴掌拍他脖子上。
“但是現在,你自己在地底下呆著吧,爭取早點把張水格也撈下去。我…我想慢慢了解江令嶼了……”
江令嶼反問,“江令嶼就很好嗎?”
“管他呢!他好騙,對我好,我讓他干嘛他特別聽話。不像你,我都說我16了,早過了性同意年齡,你就是不進來!最后差點便宜別人,你不還是得按著我來一發,再好好跟我念叨!”
那晚過后,江令嶼接受了她心里有一部分位置,始終是別人的事實,也賭氣地染回黑發。
孟茱不敢相信,“我那晚沒耍酒瘋?”
“沒。你當時問我要紙巾,讓我給你擦嘴,一直看著我。”江令嶼借用她之前的酒后表演,搪塞道。
當時孟茱挑著這雙勾魂攝魄的狐貍眼,可勁兒嘟嘴,朝他發送渴愛電報,“三哥,你再親我一口吧,江令嶼沒你會親。”
江令嶼幫她提上內褲,“茱茱,一直看我算酒后亂性嗎?”
孟茱說是嗎,“我都看什么了?”
“不記得了。”
學喝酒時,她哥說她喝醉會在男人身上找不同,盯著人家的脖子和胸口。
不記得就好!
孟茱拍沙發旁邊,待江令嶼坐過來,她躺他腿上,“等大三結束,我這邊也差不多站定腳跟了。”
“有什么打算?”江令嶼親親她發頂。
“你不是讀研嗎?我不忙的話,就多回學校陪陪你。”
“你真這么想的?”他有點意外。
“嗯。”孟茱同他十指交纏,“我嫂子之前說有點遺憾,錯過了很多我哥的成長。但是我們可以不錯過。”
江令嶼認真回答,“好,我們不錯過。”
怎么舒服怎么來,他們之間是這樣。
閃閃發光的18歲,孟茱錯進一個群,江令嶼只是她的意外收獲。
極度拉扯的狩獵游擊戰場,她漸漸成為江令嶼的心之所向。
她不是缺愛的rose,也不是貧窮的灰姑娘。江令嶼繳械投降,為情洗身,心甘情愿淪為她的囊中之物,為她供奉最新鮮的綠氧。
【副線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