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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去……”杜鈴蘭說,她鼻音很重,聽起來好像又要哭似的。
王緒走過去,一把攬過杜鈴蘭;他半蹲著身子,幫她梳頭發。
港真,杜鈴蘭的發髻,別說王緒,我一個妹子都不見得能弄好,男生怎么可能?
可是,王緒愣是弄好了。
他沖我伸出手,我一時腦抽,居然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我懵了兩秒,緊接著反應了過來,趕忙把另一只手的鬢花遞給他。
一瞬間,居然有自己已經要嫁人的錯覺。
“手給我,我帶你遠走高飛?!蓖蹙w說。
“好!”我忙應聲。
“好什么?”他把桃花發釵插在杜鈴蘭的發髻上。
“啊,沒什么?!蔽颐φf。
杜鈴蘭說,“咱們去阿展家吃秋葵吧?”
一行人慢悠悠地回了杜府。
剛進了府門,就看到了婉兒和阿皓,婉兒看見杜鈴蘭,激動地就撲了過去。
一通噓寒問暖才算放下了心,她看著我,行了個禮,“多謝郎君。”
“叫我阿展就好……”我說,實在是無力吐槽了。
“那阿展郎君?”
我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看來跟杜鈴蘭待在一起,變成奇葩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嗯,珍愛生命,遠離鈴蘭。
“晚膳好了嗎?”我只好又岔開話題,說,“大家屋里坐,我去看看晚膳好了嗎,你們等我下哈!”
走進廚房,郭二娘還是不在,操作臺上倒是有大半盆磨好的豆漿。
我把鍋里還在熬著的秋葵倒進了盆子里,端著去了前廳。
“員工餐廳”畢竟是跟員工吃的,雖然吃的內容都差不多吧,但是招待客人就“寒磣”了?!?
回來的時候,杜鈴蘭和王緒正在踢毽子,說是踢毽子,其實應該說杜鈴蘭在踢一個小沙包。
我看了一會兒,感覺很后世的也差不多,后世基本上也是在玩這種小沙包;當毽子踢、打沙包玩兒,基本上就沒有了。
基本上一個小布包就能打發熊孩子一上午,現在想想真沒意思,不過在沒有電、沒有WIFI的古代,也算是比較新潮的活動了吧?
“鈴蘭,端辭見素,該吃飯了?!蔽艺f,把盆放在了石臺子上;這是杜峴內院的涼亭里的桌子,由于發生了火災,整個涼亭都燒沒了,所以石臺子和外院基本上連在了一起。
“好嘞!”杜鈴蘭應聲,跑過來坐著。
“我去拿筷子和餅?!蔽艺f,又折回去拿面餅子、端雞蛋湯。
都準備好了,大家開始吃晚飯。
看著水煮秋葵,好像又回到了剛來到這里的時候。
忽然又想起來杜峴,真希望他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