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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剛把發帶扯開,披頭散發的白知夢。頭發還是干的,竟然沒洗頭發。“哦,這樣啊,你兩天沒洗頭了,頭發看起來也挺滋潤的。”來啊,父相傷害啊!
“…你就是說我頭發油了唄”白知夢一愣,不就是沒洗頭發嗎…
“我可沒說,滋潤和油可不是一個意思,這個鍋我才不背。”
“…”
反懟成功。
這時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床,白知夢立刻一撲,整個人倒在床中央。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梅安歌雙手一拉,又把白知夢從床上扯下來。
來來回回折騰了許久,兩個人都累的大喘氣。
“我說…咱們一人一半…將就著吧。”白知夢雙手插腰,斷斷續續的說。
實在沒辦法,這白知夢跟狗皮膏藥似的,黏在床上怎么都拖不走。再這么下去,今晚都不用睡了。
“成交!一人一半,不許過界。白大媽,晚上管好你的豬蹄!別亂踢!”
然后梅安歌從柜子里又拿了一張棉被,兩個人和平共處,上床睡覺。
第二天,梅安歌裹著被子腰酸背痛的從地上醒過來,清醒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要掐死攤大餅一樣睡死在床上的白知夢。
更可氣的是白知夢還敢在去學校的時候嘲笑她……腎虛!
(梅安歌:老公我一夜七次,一次一小時,腎好的很!
白知夢:那你…這腰估計不行了。
梅安歌:那還不是因為某人昨晚欲求不滿,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