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水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一聽這種天氣被吊在樹上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凍死,而且他家人哪兒會知道這些?等聽說找過來估計他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越想越怕死,也顧不得護著這張臉,轉頭看到怒不可遏的林母像見了親娘一樣吼出來:“姨母,你要救我啊,我沒有偷東西?!?
林母也沒想到光顧自家的賊竟然會是她的親外甥,虧他有臉喊這一聲姨母。
“范朗,你娘逢人就吹噓你家日子過得如何,怎么到了你這兒做起偷雞摸狗的行當了?你沒偷?這話誰信?你真可恨又可氣?!?
甄妙這回是明擺著新仇舊恨都要和范朗再算一遍,成親后這人就沒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了,她也沒道理追過去找范朗的麻煩,上輩子要了這狗男人的性命也不虧,誰知道他還敢不知死活。
“你有臉說沒偷?難不成那些物件自己長腳亂跑嗎?這會兒不承認,吊樹上去清醒清醒總有話說。”
范朗被打的不輕,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動彈不得,就那么被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給提了出去,用粗麻繩吊在了樹上。
天本來就冷,沒個遮擋寒風像刀子一樣甩在臉上,冷的刺骨,他先是求爺爺告奶奶的求人放他下來,見沒什么希望又破口大罵,用詞太過粗鄙難聽更惹人惱恨。
甄妙和林母在屋里查看一番,見藏在柜子里的幾百文錢還在,范朗看到了卻不拿,說明他根本不是為財而來。
“那他圖什么?好端端的跑到咱家折騰一頓還挨了你的揍,總不能腦子出了毛病,專門討打來了吧?”
甄妙想到什么,笑了一聲:“狗改不了吃屎,娘,我出去問問他就知道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吊在樹上的范朗已經凍得連罵人的話都喊不出來了,看到甄妙打著哆嗦:“我求你放我下來吧,我保證以后離你遠遠的再也不會犯了?!?
甄妙笑了一聲:“要我放你下來也不是不可,你得告訴我你到我家找什么去了?說老實話一切好商量,要是不成送你去見官還是捆著你到你范家村我都樂意奉陪?!?
要是暖天人們興許能站在樹底下看個半天熱鬧,戳著范朗的臉皮冷嘲熱諷一頓,現在就他一人孤零零地吊在這里,個把時辰就能要了他的狗命。范朗這種天生怕死之輩哪兒能不清楚?說什么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想也沒想就招了。
“我和你說,這不能怪我,有人說只要我把你家的寶貝給偷出來,到時候賺了錢分我一半?!?
甄妙勾了勾嘴角,一團白霧從口中噴涌而出:“寶貝?什么寶貝?”
“一本書,他們說你賺錢的方子全在上面寫著?!?
“他們?哪個他們?”
甄妙等了好一陣,范朗都閉口不談是什么人:“不知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讓你寧肯凍死也不愿把他們給交代了。那你干脆在這里吊滿一個時辰,到時候我會找人敲鑼打鼓的把你送回家,也好讓范家村的人瞧瞧你范朗是何等忠義之人?!?
范朗眼看她真要走,在心里罵了句蛇蝎毒婦,趕緊告饒道:“是柳娘,她和我說的,說你得了本書,你靠它發財。天底下的好東西哪兒全能讓你給占了,從你手里勻出一樣來,對你又沒什么損失?!?
甄妙這會兒一點都不覺得冷,一身怒火烤的她面部發紅:“沒什么損失?虧你有臉說出這種話,我養家糊口的手藝給你們搶了,你們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看也不是柳娘想要,是她那個給人做了外室還不安分的妹妹想要吧?”
“你……”
“我怎么知道?范朗,你要是不想蹲大牢想把這事悄無聲息的了了,就和我找她去,說個清楚明白,不然我難受我你也別想好過?!?
“你瘋了?她跟了梁家少爺,那是你能惹得起的?你找死別連累我?!?
甄妙涼涼地看了他一眼,眼珠轉了轉,改變了主意:“我還是就近把你送到你姑母家去為好。你一家子臉皮厚,她這位魏家的當家主母怕是丟不起這個臉,我找她反而能討個公道?!?
范朗這會兒是真的怕了,家里這些年在范家村能橫著走無非就是靠姑母的臉面,連爹娘在姑母面前都不敢聲音大了說話,比魏府上的奴才還卑微,他就是再蠢也不敢惹惱姑母。
“我和你去也成,底兒你兜著,別把火引到我身上來。”
如果可以甄妙也不想和梁家人產生矛盾,她眼下和梁家還有生意往來,民不惹官自然也不敢惹這些有錢人,但她這回要是忍了,那個金蟬還當自己怕她,少不來要變本加厲。而且她憑什么要忍?還是頭回聽說被賊惦記的無辜人沒理的。
說來這也是相公惹來的桃花債,要不是那回看到金蟬看相公的眼神不一般,甄妙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就成了別人的眼中釘,感情搞了半天是眼紅自己和相公成親了,這世間女子的嫉妒心最可怕,要不他們這些平民百姓離皇宮這么遠還能知曉后宮的腥風血雨?
金蟬要是純惦記她生財的手段也罷了,心心念念她的相公,但凡有脾氣的誰能忍?
而甄妙唯一的底氣不過是那位梁公子也不是個糊涂的,本就沒什么本事又是個庶出,大小事被親妹妹壓一頭,夾起尾巴巴不得不被人發現,所以梁家人不會給一個外室出頭,如果鬧大了到頭來最倒霉的只有金蟬。
甄妙回去和林母說了一聲便往金蟬住的小院子去,范朗只能一瘸一拐地跟著。
林母到底不放心,還是請人將兒子給叫回來,兒媳再怎么能耐也只是個弱女子,萬一對方耍無賴吃了虧怎么辦?
這世上真就什么人都有,明明不相干的人,他們偏偏要撞上來找麻煩,人不能善良,不然在一堆豺狼虎豹里得被欺負成什么樣?
橫豎今兒誤了兒子上學,等處理完這樁事順便將范家欠他們的銀子也給要回來,哪怕有血緣牽扯,到底不是一路人,往后橋歸橋路歸路,也省得往后添些不必要的麻煩。她那同胞的姐姐富貴了巴結窮酸踩一腳,真正的看人下菜碟。
甄妙站在門口讓小廝進去傳話,金蟬正和梁公子坐在屋里兩相無言的枯坐,聽到林娘子要見她,她下意識就覺得該不會是自己那個蠢貨姐姐又把事給辦砸了,站起身要出去應付,卻見男人無波瀾的臉上顯露出幾分激動,也不管她怎么想:“人在哪兒?把人請到客廳,上茶上點心好生招待?!?
金蟬用力的攥緊手中的帕子,面色變了幾變。
第62章
野草爭先恐后的冒頭
甄妙活了兩輩子頭回見裝飾這般氣派漂亮的屋子,紅木桌椅,青花瓷瓶里插著幾枝紅梅,墻上掛著她看不懂的山水畫和字,一想到住在這里的人反而失了興致。
看了眼站在旁邊頭恨不得埋進地里的范朗,越發覺得自己上輩子竟被這樣的人磋磨了十年像個笑話,活脫脫一個見風使舵的狗罷了。
“不知林娘子有何事?”
梁公子外披著大氅內里著錦衣玉袍,瞧見站在一側鼻青臉腫的范朗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甄妙福了福身,開門見山道:“打擾梁公子了,我今兒到貴府是有事想請教府上的金姑娘?!?
金蟬心情忐忑地從外面進來,看到客廳里的兩人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卻還是強裝鎮定一臉不解地笑:“不知道林娘子找我所為何事?我們平日無交集,你來找我倒驚了我一跳,還以為你是來找梁爺的?!?
甄妙心里冷哼一聲,明面上的交集沒有背地里的骯臟手段倒是使了不少,人都站在跟前了還能裝出一副無辜樣子。
“我與金姑娘之間原本隔著山海原本這輩子都不一定有交集,可你的姐姐柳娘三番兩次地找我麻煩,上一回有方公子出手幫助,我還當她嘗到苦頭知道收斂了,這才半年又故技重施。”
甄妙只差直接罵難聽話了,金蟬倒也沒讓她失望,直接失口否認:“奇怪了,柳娘做的事與我有何相干?林娘子不找她找我做什么?若是聽信外人說的什么姐妹,我倒要笑話林娘子了,我人就在你跟前,你不信我卻執意要信別人,我能有什么辦法?瞧這架勢,看來臟水是往我身上潑定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