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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高最終沒有采納兩人的介意,他想直接在這個時代,以自己的魅力征服一個女子。他來到河邊,看到河岸邊還擺著一排熟食,旁邊還插著一根長長的柳條,上面用紅系發帶扎住。秦高拿起系發帶,對秦矛和秦操道:“你們把東西拿上,我們幫她送上門去吧。”“是,公子!”
秦高拿著紅發帶,輕輕的嗅著,感覺到上面有著天然的清香,不由的心都醉了。他想著剛才看到的女子全貌,雖然驚鴻一瞥,但足以映在心中。瓜子臉,長眉毛小眼睛,那眼神似乎能夠看透人心,也感覺到那雙眼似乎已經看透塵世之感。小巧的口鼻,顯的那么的迷人,那一瞬間的驚慌,似乎讓人愛憐。
秦矛拉了一下秦高,秦高頓時從發花癡中醒了過來,他不由的心中一緊,自己似乎陷入戀愛狀態了。不過,這種感覺太美好了,要不是秦矛這一才驚醒,他恐怕就不止花癡,還會腦袋進水。秦高終于正常了點,于是仔細的看路行走,他完全不知道,兩個侍衛已經在后面嘀嘀咕咕,說著他的事情。
走了半個多小時,終于聽到人聲了,看著眼前的寬廣的村莊,秦高松了一口氣。他生怕那個女子并不是附近的,或者有很多桔子,這樣就很難找到了。在這大秦皇朝找一個人,是非常難的,因此,秦高并不覺得自己會在這里浪費這么多時間。秦高指著村子站道:“秦矛,你走前面,問人,不要我親自去問了吧!”“是,公子!”
秦高如同惡少帶著惡奴進村一樣,頓時讓有些不敢惹麻煩的大爺們走開了。秦矛只好隨便找了一個大嬸,問道:“你們村子叫什么名字?我家公子,路過此地,想要找個地方坐坐,可以去哪里?”
大嬸疑惑的看向秦高,然后看到他們手中的碗,臉上露出神秘的笑說了些什么。“孟家莊”主要原因是她講的是方言,要不是因為地名是以秦語文命名的,恐怕也聽不懂了。秦矛道了一聲謝,然后拋了一個半兩錢給她,正要走開時,突然大嬸拉著秦矛輕聲說了些什么,秦矛點了點頭。然后,大嬸突然指著一個方向,說著。
秦矛拱拱手以為謝禮,然后走了回來道:“公子,已經問清楚了。”秦高道:“你剛才不是問吃飯的地方嗎?又神秘兮兮的說了些什么東西。”
秦矛笑了笑道:“公子,跟我來吧,我們邊走邊說。”三人一邊走,秦矛一邊解釋了剛才大嬸所說,此地是孟家莊,從這里過去一座橋,有許多茶館和客棧。但是她恰好也知道,早上遇到的那個女子,就住在前面街道的盡頭。秦高這才恍然,難怪剛才大嬸的笑容那么古怪。
當然其實他也沒差,真是來找人的,至于結果怎么樣嘛,他現在還不明白。不過,為了不唐突,秦高決定先去客棧租個房間看看。于是對秦矛道:“矛,我們去孟家莊先休息一下,等一下來再回來這里看看情況。”
秦矛道:“好的,公子!我們走吧。”三人走過街道,然后就看到一條人來人往的大橋。橋上寫了兩個大字,不像是篆書,反而有點像象形文字。秦高站在橋邊,指著這兩個字道:“秦矛,此字你可認識?不像我大秦的文字啊!”秦矛點了點頭,道:“確實不像,有點像前周的文字,不過,我對這個也沒有多少認知。”于是拉著一個從此經過的老頭道:“老伯,請問一下這個叫什么名字?”“黃泉!”
秦高心頭一頓,黃泉,這時代竟然有橋叫這個名字,這到底何人所書,又是何人所命名。秦矛也是搖了搖頭道:“這名字多么不吉利啊。”三人走上了橋,往橋下河道看去。河道不長,僅僅三丈來長,但是令人奇怪的是,水卻是呈現淺黃色。還時不時的往上面冒著泡,頓時秦高了然,原來如此,難怪此橋稱之為黃泉。
如此一看,河水如泉,其色如黃。再往河道上游看去,頓時感覺到一股細細流水,好像山泉一樣從山上流將下來。此橋命名為黃泉,可能正是因為這黃色的漂流從上面的山勢往而下,形成一股黃色滔滔不絕的泉水。名符其實!名符其實!
秦高三人走過了長三丈的黃泉橋,走到一條街道之上,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這在大秦的其他村子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平日里大秦的管制非常嚴格,因此不管是喝酒聊天,甚至是吹牛打屁都不可能。但是這里卻人來人往,如同鬧市,頓時引起了三人的注意。他們走到一處處擺在地上的位置之上,這才發現,每個攤位上擺的都不一樣。有些是自己種的菜和果實,有些是野菜和野果,有些甚至是山上打來的獵物。
秦高使秦矛上去問明情況,這才知道,原來,今天是整個孟家集開市的時間。孟家集是整個十里八鄉最為熱鬧的地方,因為地靠邊境,且點撥著重要的地勢位置,因此,這里被大秦設為集。而今天正是三月十四,每月的二、十四、二十八日,是孟家集開市的時間。這里匯聚了整個十里八鄉的人,因此人才這么多。
弄清楚了之后,秦高也沒有了心思,古代時候很多東西都是沒有的,大多數人拿來開市的都是一些野外的食物。秦高并不感興趣,因此,他直接走入一家客棧。這年頭,吃飯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而能在村子里面找到一間客棧,更是稀奇。但看到掌柜的前面掛的幾個菜式后,秦高都沒有多少味口。點了兩份,一份野豬肉,一份生發菜。生發菜是野菜中的一種,秦矛點的菜,秦高只負責吃就行了。
吃了幾口,頓時沒有了味口,心情也不好了。這來到秦朝,一天天都沒有怎么吃飽也就算了,竟然吃的還這么差。秦高看了看,發現樓上竟然有客間,正想讓秦矛去點一間房,潄洗換衣什么的。卻看到竟然還要登記,而秦矛也暗中告訴秦高,這些客棧里的住客都是在官府那里登記過了。因此,才打消了主意,這時代,出行的人就那么多,因此這樣大搖大擺的去登記,那不是擺明要暴露一點身份嗎?
扔了五個錢幣,三人又出發了。這次,秦高就無聊的在集市上面逛了起來,然后突然發現一個新鮮的玩意。胭脂?秦高站在這個擺著花花綠綠的木盒前,一個中年婦人蹲坐在地上。看到秦高一副高貴的打扮,頓時笑顏起身用大秦通用語道:“這位公子,買點顏粉給你家夫人!”秦高蹲下道:“要是送人該怎么買?”
“公子,那要看送什么人了。如果送給你家夫人,應該用顏色鮮艷一點的,這幾個都可以。如果送給你家心上人,用淡一點的,這幾也不錯的,如果公子送禮,公子可以讓我幫忙打個包裝。這樣既顯有禮貌,有顯的有誠意。公子,你要哪幾樣?”婦人滔滔不絕的說起自己的送禮經來,秦高頓時失笑,這些東西,對于后世的人來說,都是爛大街的東西了。但他還是要真正選一下,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問一下。
“大姐,請問你是哪里人啊,這個村子的人都認識嗎?”
“唉喲,瞧你說的,我就是這孟家的人,人稱孟姑。這不,看大家前來趕集,我也湊個熱鬧。我孟姑平日里,哪家沒有走過,在這十里八鄉不說人人知道,但也算是家喻戶曉了。怎么的,公子,你是看中我們村的哪家姑娘了,憑公子這身打扮和氣質。只要是還沒嫁的閨女,肯定能跟你說的上。”看著這自來熟的孟姑,秦高也是無語了,他肯定這孟姑不是媒婆就是接生婆,這么能說。
于是指著姜家村,道:“黃泉橋前村里有個女子,十七八歲,就住在三排的最后一間。請問這家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這話一說,頓時孟姑的臉色就變了,她看了看四周后,發現沒人關注,于是把已經選好的顏粉用麻布包好,遞給秦高道:“公子,這還沒有一枚錢,要不要再買點。”秦高看了看她,道:“如果你告訴我這家的情況,這一枚錢就給你了。”
孟姑看著秦矛手上的一枚錢,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道:“公子可不要告訴別人是我說的。那里是孟家現在唯一一個二九還未曾婚配的,多少人在其家說親都沒有同意。不過,今年他家突然改口,說是可以說一家親。不過,在這里我跟你說一下,她家不吉利,她家表姐……嗯。不說了。公子,我還是勸你另外找一家,我們孟家莊好女子多的是。”
秦高遞過錢,然后轉身就走,沒有再聽孟姑的廢話。他才不怕吉利不吉利,不過,好像她表姐另有隱情的樣子,不過,不關她的事吧。于是對秦矛和秦操道:“好了,你們把東西都收拾一下,打扮一下。我們現在過去,拜會一下,既然有心,必然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