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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大秦的第一個晚上,秦高并沒有怎么睡著,他想起了許多事情。想起了遠在家鄉,卻相隔幾千年的時空的父母,想起了自己的工作。他閉上眼,醒來希望這是一場夢,可是卻從夢中驚醒。他看見了父母的痛哭,村里人的指責。他扔下一家人來到這個時空,拋下了父母的期望,留下了無盡的遺憾。
從噩夢中醒來,他摸了摸身下的硬床板,才發現,這不是夢。他躺在大秦的時空了,他再也回不到自己的世界。他成為了公子高,他成為另外一個人,秦高。他以后將要以這種面目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他要何去何從?
“公子!天亮了!”侍衛小茅和小草站在床前,恭敬的跪在地上。
“好了,你們先去看看外面,我馬上起來!”秦高從床上坐起,這才發現一身汗浸濕了衣服。他擦了擦臉,看到兩個侍衛走進來,于是道:“能不能給我換身衣服,我感覺到心里發毛。”
“是,公子!”兩人從棺材里找來一件公子服,頓時秦高心情舒服多了。他穿上了這身高貴的服裝,頓時覺得自己也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公子。他掠了掠頭發,這才發現,自己還是那么丑,都成了卷毛高了。他想起剛才從身上拿下的隨身匕首,在系統上它可是顯示是普通的,應該比粗糙的強吧。
把匕首一拔,頓時感覺到上面的刀尖非常的亮,這和現代社會的刀有的一拼了。不錯,大秦的技術也不算差嘛,當然他不知道,這個東西可是專門給權貴人士打造的,在大秦里算是最高端的科技了。他試了試手,發現還是比較利的,于是刮起胡須。
“公子,不可!”小茅連忙出聲阻攔道。
“干嘛,我把它給遞了,這樣子多難看啊!”秦高可不習慣頂著胡須,而且現在都卷曲了,像是一根根硬毛頂在上面。不止是難受,簡直是片刻都不能忍了。
“公子,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損傷。公子你擅自把胡須截去,恐怕與理不合,還請三思啊!”小茅再次說明道。
秦高頓了一頓,然后對兩個侍衛道:“小茅,小草,你們是我的侍衛,你說我重新活過來,如果被人知道,他們會怎么樣?”小茅、小草對視了一眼,眼中露出驚恐和不安的神色。春高繼續道:“如果我偽裝成自己已死,隱姓埋名,查找秦二世,咳,也就是胡亥小弟的陰謀。是不是需要重新改變自己的面貌?”
小茅終于回過神來,連忙跪倒地道:“公子!你……”
小草接著也跪倒在地,道:“公子,昨日你死去,趙高親信看到。今日必定會來查我們的崗位,因此,我們需要盡快為計。”
秦高把匕首往胡須上一刮,“沙沙”的摩擦聲,讓人聽的難受。也許是這個身體第一次刮胡須,因此,沒有多少阻礙,就被刮了個干凈。秦高滿意的摸了摸下巴和唇間,終于有一點自己的樣子了。想了想,又把頭發扎成一束,一手掛著上面,一手握著匕首。
“不可!公子!”“公子!你……”秦高把頭發截去,就成了短短的,但他也沒有再去修理,這么長已經夠了。如果在現代這樣的頭發也算是藝術行為了,但是在古代,人們的頭發都是從來不理的,這樣就算是另類了。而秦高斷發的行為也是表示著與過去一刀兩斷,這在古代是非常流行的。
比如古代有“割袍斷義”“割發斷頭”等,都是有故事的,每一個動作,甚至是每一個行為都有著深遠的意義。而在侍衛兩人看來,秦高的這刀,算是正式告別了公子高的身份。從此,他將會隱姓埋名,直到恢復本姓的那一天。因此,他們才會痛哭,以祭奠過去的公子。
“好了!既然完成了我的事情,你們以后跟著我,就跟我姓吧。以后你就叫秦矛,你就叫秦操,如果以后我奪回皇位,你們就是我的親衛。”秦高意氣風發的說道。
“謝公子恩寵!”兩人齊齊磕了三個頭,從地上站了起來,退到一旁。秦高走出茅草屋,見到那副藝術型的棺材,也隔外的親熱。他看著它,想著里面的財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你們說,他們還會回來查看你們的事情?”“是的,公子!他們肯定會來的,夫人和小公子因為公子保全了性命。他們不會甘心就這樣放過他們,因此,他們肯定會派人來監視我們。”秦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