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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兮宏覺得自己最近很不順。
起初跟一個剛認識的兄弟出去玩,那兄弟說他最近泡上的一個妞不錯,脾氣夠辣,活也不錯。
他笑著說自己也要見識見識,結果到了房間,發現這兄弟泡上的妞是自己女朋友。
他怒氣沖沖的走上前扯過她的手臂質問:“你怎么在這?!”
虎妞扯了扯她身上那件騷里騷氣的裙子,瞅著他冷笑,沒有說話。
“你們認識啊?”那兄弟道。
他想到就是面前這個男人,把虎妞衣服剝光,壓在她身上……怒氣直沖上胸口,“我*你媽的!”他一拳揮上去。
他把那個男人打的落荒而逃后,回頭看她。
她穿上了外套,說了句:“你真掃興。”邊拿著包要走。
“說!你還背著我跟幾個男人上了床!”他沖過來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的道。
虎妞并沒有像平常那樣拼命反抗,發瘋似的撓他臉。她只是十分平靜的看著他,開口道:“你不妨先算算你背著我跟幾個女人上過床。”
他手一松,她推開他冷笑道:“只允許你們男人在外面亂搞找女人,就不允許我也出來找男人嗎?何兮宏,你說是不是?”
他氣的發抖,卻說不出來話。
那天晚上是他們的最后一次。
事后何兮宏這么安慰自己。
不就是跟一個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女人分手了嗎?
她并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但是兩人在一起后她再也沒怎么跟其他男人接觸。
倒是他自己……他出來找女人的事沒怎么避諱她,她也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覺得那些女人不過是荷爾蒙沖動時自己解決需求的東西。
而她才是自己正經的女人。
兩個人吵架,她潑辣蠻橫,毫不講理,他也由著她。
他覺得自己的女人是由著性子要寵的。
一晚上他剛打完一場架,去她上班的美甲店找她。她看到他的傷口破口大罵,拿起桌子上剪刀便要往外沖,說要去給他報仇。
“你是不是傻?”他急忙從后邊抱住她。
他愛吃糖。
她在網上找代購買了一大盒俄羅斯的各種糖果,想下班后去送給他。
結果一個同事沒跟她說自己拿了一塊吃了。她氣的跟人家對罵,人家說她小氣,她理直氣壯的說:“給我老公的糖我自己都不舍得吃,憑什么給你吃?!”
他有事去外地時,她便將美甲店都全都交給另一位合伙人,喜滋滋的跟著他,還非得要承包路費。
二人在路上走,她嚷嚷著走累了,把高跟鞋一脫,要他背。也不管大街上人來人往,他彎下腰,她便開心的尖叫一聲跳上來,雙手提著尖尖的高跟鞋在他脖子前晃呀晃。
她叫許婉清,十分秀氣文靜的名字,并不符合她火爆的脾氣,于是他叫她虎妞。
久而久之他身邊的兄弟都知道她這個名字了。
他們吵吵鬧鬧的一起度過了許多時光。他也想到過會和她結婚,但那是極其遙遠的事情,誰知道以后會怎樣呢?
何兮宏同虎妞分手后便一個人關在房間里消沉了好些天,喝了幾打啤酒,吐的暈頭轉向,睡的天昏地暗,誰叫也不開門。
直到顧佑成給他打電話,他才意識到自己必須振作起來了。
好不容易把自己搗鼓的神清氣爽像個人樣,誰知道今晚上莫名其妙的被一個瘋女人破了一臉水?!
何兮宏回到房間后,其他兄弟看到他衣服上的水漬,不由得好奇詢問。
他解釋,大家非得說他是調戲美女才被潑水的。
一群人唱K結束后,八爺說要開房間在這睡,何兮宏婉拒了。他喝了酒,不能開車,便到路邊打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