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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燕非離低喝一聲,手中法術已經成型,他用力一掌拍向地下,霎時間受到法術影響,整個陵江的水都在抖動,濺起層層細浪。
那結界還不足以阻擋住燕非離的一擊,所以只一個照面就被破開,陵江邊上整個陷下去一個坑,看來下方是被震塌了一部分。
燕非離是沒那個閑工夫去管塌沒塌,只想著罪魁禍首就在這下面,他就急切的想要快速解決此事,他把事情解決了就不需要他的寶貝徒弟再來淌一趟渾水了。
他的算盤是打的非常好的,但是燕非離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他的寶貝徒弟云清淺根本就比他還先了一步,早就置身于這洞底最深處。
云清淺沒有想到,他們前一腳偷溜,正主后腳就追過來了,而且下手還這么不留情面,剛才那三支羽箭如果不是落月反應快,恐怕已經全部落到她的身上。
“咻!”斬雪出鞘,云清淺手握斬雪劍挽了個劍花直指那女子的咽喉處,今日一來,是必須做個了結的,就看這個女子到底怎樣抉擇了。
“哼,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也不看自己有多少資本。”那女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右手一握,手中也多出來一把劍,赤紅的劍鋒像是淬了血一樣紅的詭異。
云清淺覺得這女子手里的劍似乎有些眼熟,但是還等不及她細看,那女子已經手腕靈活的執劍向她刺來,云清淺自然不能只靠著落月,所以便躍起執劍與女子交了劍鋒。
女子的劍名喚瀲滟,劍身窄細而修長,是專為女子打造的雌劍。云清淺手中的斬雪雖然不是量身定做,卻也是一把有了自我意識的仙劍,論起劍來誰也不敢說自己必勝。
云清淺與那女子乒乒乓乓數聲后已經交手數個回合,兩人都是用劍的,云清淺修為不高無法取勝,那女子似乎有所顧忌束手束腳同樣沒能好好發揮,一時間竟打了個平手。
落月在一旁看好戲,白小小窩在鐵門背后連頭都不敢露出來,生怕一不小心被這兩個人的其中一個給劈成八瓣,所以原諒她要做烏龜。
“你抓走那么多女子,這番做法實在有違修行者的道德,就不怕遭雷劈嗎?雖然我不知道你抓人做什么,但是我即是為你而來,必然是要把這件事做個了斷。”
既然正主都在這里了,那這個地洞就不會再有其他厲害的角色了,云清淺給白小小遞了個傳音術過去,讓她先一步去救人。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拖住這個女子,讓白小小有更多的時間把人救走。
“就算遭天譴又如何,你怎么會明白。”女子不想與云清淺多說,執劍而來直取她的面門,如果她不迅速的解決此事,怕是他就要受不住了。
想及此,女子手中的劍更凌厲了幾分,云清淺修行尚淺,就算燕非離傳授的忘劍訣再參悟得如何,依舊用不上場,云清淺隱約落了下風。
落月眉心微皺,猶豫著是去幫她還是不幫,畢竟丫頭的修行上順風順水,一直這樣下去反而有害。倒不如讓她多受些磨練,也好遇事冷靜些,至少他不在身邊時無需時時擔憂。
云清淺這邊的打斗他需要分了心去看著,落月真正的心思卻落到了那池中被鐵索束縛的人身上,他是魔神,自然看得出,這個人身上被種下了魔種,而且還是……癡怨。
辜負了一個如此癡心之人,被魔界的那些人給鉆了空子種下魔種,怕是已經許久了,這個人也算是心性堅固,換作其他的人被種下魔種,怕是才一兩個月就已經徹底墮入魔道。
癡怨、南歌主掌的癡怨之心,看來是南歌手底下的人做的,只是落月并不覺得這有什么錯,如果凡人不是內心負面情緒過于強烈,是引不起魔的興趣的。
落月大刺刺的站在池邊明目張膽的盯著那個人看了又看,總覺得哪里還有點不對勁,但是就憑落月這個想不通就不愿去想的性子,要讓他鉆牛角尖想個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
“啊!”那池中人突然青筋暴起,像是承受了撕心之痛,那尖長的指甲不似人類一般,在他痛苦嘶吼之時暴漲數寸長,指甲上都是一層黑色。
那一身的鱗片也都紛紛長長了起來,這個變化讓落月一愣,隨即才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可是這一明白讓他臉色有些難看。
“哪個不要命的,竟敢私自給妖族種下魔種,南歌手下竟如此大膽,簡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