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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蜘蛛的觸管,和施云的腦后,只差毫厘!
“給我蹲下!!!”
施云一個激靈,他看到紀白站在前方朝著自己呼喊了一句什么,緊接著從身后迅速掏出了一把手槍,朝著自己指來!
“哎喲我去!”施云眼見不對,當即猛地朝下一蹲。但他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卻突然感覺到自己下蹲的瞬間,一陣涼風從腦袋上面輕輕掠過。當他細看過去時,才發現一根長長的觸管此刻就橫在自己的頭頂!
稍有閃失,只怕此刻自己的頭部已然被直接洞穿!
“什么東西——”施云朝著身后望去,不看則已,一看竟是差點嚇得背過氣去。
一只如同車輪一般大的蜘蛛,正在自己身后張牙舞爪著!
“躲開!”
施云聞言,雖然身子近似匍匐,但卻是向側邊滾了一圈,隨即一陣小跑,很快便來到了紀白身邊。
“這,這就是你說的山蜘蛛?!”施云此時依舊驚魂未定,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只幾乎和小牛體型相差無二的巨型蜘蛛,詫異說道,“這也未免太大了吧!”
紀白沒有說話,眼睛始終盯在山蜘蛛身上,時刻注意著它的一舉一動。山蜘蛛也仿佛具有靈智一般,在紀白的槍口之前竟是沒有動彈,仿佛是在尋找著時機。
“等等,你這槍是哪里來的?”
這時,施云才意識到紀白手里拿著槍。
紀白眉頭微皺,看了施云一眼道:“費什么話,我這是——”
話才說到一半,紀白突然感覺心頭不妙,當下不再猶豫,朝著前方就扣動了扳機。
一道水花,直直濺射在了此刻距離紀白只有不到一米距離的山蜘蛛上。只聽得“呲呀”一聲,山蜘蛛被這水氣濺射到時,竟是發出了猶如腐蝕一般的聲音,山蜘蛛吃痛地怪叫一聲,掉落在了地上,開始滾動起來,看起來十分痛苦。再仔細一看,山蜘蛛頭上竟是被活生生侵蝕出了一個大口,甚至連它的長觸管似乎也因為來不及收回而被侵蝕了大半,只剩一小節裸露在外。與此同時,一股惡臭頓時撲鼻而來。
“好臭······”施云捂著鼻子,走上前來。
“你——你這槍里裝的是什么,生化武器嗎?”施云奇了一聲,好奇上前查探起紀白的槍來。
“這是······水槍?!”
“廢話,”紀白氣急敗壞地朝著施云罵道,“剛才差點被你連累死!這畜生靈智不低,剛才竟是趁著我有空檔,一躍上來就要突襲我了!”
施云也知道自己剛才有些不知輕重,當下慚愧道:“不好意思,職業病,職業病犯了······”
紀白搖搖頭,看著手上的水槍,沉聲道:“多虧還剩一些蒜精水,不然你剛才就直接交代在這里了。”
說完,紀白走上前去,自身后腰間掏出了一個包裹著白布的東西。紀白三兩下撤去白布,亮出了其中一把布滿金色咒文的匕首來。此時的山蜘蛛受到蒜精水當頭一擊,此時已然是只有掙扎的份,哪里還能再有動作?紀白輕而易取便來到了山蜘蛛身前,手起刀落,將匕首直截了當地插進了山蜘蛛的身體當中。山蜘蛛四對觸腳當即開合一陣,很快便收作一團,不再動彈。
見到山蜘蛛徹底不再動彈,紀白這才舒了口氣。
“這里怎么會潛藏著這么一只東西?”施云問道。
“事情恐怕沒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紀白正色道,“死者的魂魄,全部都沒有下到黃泉,進入輪回。”
“這是什么意思?”
“山蜘蛛是不吃靈魂的,”紀白看著那只山蜘蛛,眉頭緊鎖道,“他們的靈魂,是被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帶走了。”
“你是說,有人豢養這些山蜘蛛,并指使它出來興風作浪?”施云并非愚笨,很快便猜到了其中緣由。
紀白點點頭道:“而且山蜘蛛的習性,便是把捕獲的獵物帶回巢穴儲存,如同某些動物一樣。但我們發現的尸體卻沒有絲毫蛛絲的痕跡。我想,一定是山蜘蛛將尸體拖了回去,吸空了尸體內部,然后有人將蛛絲全部剝離拿走,再將尸體丟回了現場。”
“可是,為什么要這樣做呢?”施云問道。
“其實,山蜘蛛的蛛絲是有功效的。山蜘蛛的蛛絲可以止血生肉,無論受過多么嚴重的傷,只要使用相應分量的蛛絲都能令其恢復如初,甚至連疤痕都不會留下。”紀白一邊將手上的匕首擦拭干凈,收回白布之中,一邊繼續說道,“不過山蜘蛛的絲屬于妖物,屬太陰,不能存放太久,因此就需要一個器皿。而人之生前食五谷,得天地之精,乃眾靈之首,其魂魄就是盛放山蜘蛛蛛絲的絕佳器皿。”
“那豈不是現實版的仙豆?”施云奇道。
“施云,你還記得當時我們在餐廳里聽到的話嗎?”
施云回憶著,突然眼前一亮。他當即拿起手機,撥通了局里的電話。
“小李,給我查查晉城里在整容方面最有名的,姓徐的醫生的地址!”
十分鐘后,施云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晉城里姓徐的整容醫生,就只有一個。”
紀白點點頭,跟在施云后面上了車,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此時的施云迫于破案,一路大踩油門,竟是在十分鐘之內便來到了目的地——一間規模不大的診所之前。此時,診所里的燈火通明。
二人雖然來勢洶洶,但還是有所顧忌,畢竟對方實力未知,敵明我暗,就這樣貿然闖進去的話,形勢恐怕對己方不利。于是,施云和紀白二人詳細地將診所周圍仔細觀察了一遍,確認不會有伏擊之后,這才徘徊到門前。
“不管怎樣,進去之后一定要小心。”紀白對施云說道。
施云點點頭,回道:“你也是。”
二人默數三聲,由施云當先,一腳踹開了大門,先后而入。
進門之后,二人發現屋內漆黑一片,一副沒有人在的模樣。
“怎么回事?從外面看里面不是還亮著燈嗎?”施云走到門口,伸手正打算去開燈。
紀白嗅到了一絲異樣,當即反應過來,喝住施云道:“別動!”
“我們可能,中埋伏了。”
施云的手停在了開關之前。
“怎么回事?”施云看看周圍,試圖想在黑暗中辨識出什么。
“你不覺得,這個味道很熟悉嗎?”紀白的雙眼,始終戒備著周圍。
“你覺得這么多起失蹤案,只會是一只山蜘蛛造成的嗎?”
施云頓時明了。
“而且,”紀白咽了咽唾沫,此刻的他已然徹底適應了黑暗,他終于看清了周圍的一切,臉上漸漸浮現了苦笑。
“我們還是失算了,沒有想到,這個門口,就會是第一個陷阱。”
“什么意思?”施云依舊聽得云里霧里。
“這里,不是診所內部。”紀白緩緩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干裂碎開的水泥塊。
“我們進門的時候,就被轉移到了另外的一個地方。”
“就好像空間傳送之類的東西?真的會有這么神奇的事情發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