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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
“嗯,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你父母都見了,兄弟姐妹又有什么不敢見的?”夏初這么說著,其實更想是自我安慰。
夏初和梁牧澤并肩走在大院的小道上,3月的夜晚,還是有些涼意,夏初緊了緊衣襟,梁牧澤把外套脫了披她身上,把她裹在對她來說過分寬大的皮夾克里。
“還冷嗎?”
夏初搖頭,他的臉在微弱的燈光下只有大概輪廓,如箭一般的眉毛,鼻梁高挺,有棱角的下巴,皮膚是古銅小麥色,只穿了一件無領毛衣,鎖骨若隱若現。他的手碰到她的下巴和脖子,溫熱傳遍全身,冷意瞬間消散。
夏初忍不住的贊嘆,“梁牧澤,你真帥。”其實,她更想說,梁牧澤你真性感,但是她說不出口。
誰知,梁中隊完全不領情,話語似是從他喉嚨里直接蹦出來的,異常低沉,“別給我送糖衣炮彈,照片的事兒我記著呢。”
“呵,我沒有別的意思,有感……而發……嗯。”
梁牧澤挑眉,似笑非笑,“是嗎?”
“嗯嗯,”夏初點頭,笑意濃濃,眼里閃著碎碎的光彩。
“別在這里勾|引我夏初,你會后悔的。”幾乎是咬著她粉巧的耳朵說出來的話,夏初的臉瞬間粉紅發燙,渾身燥熱。
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想趕緊離這里。這可是她生活了20年的院子,萬一被誰看到她和梁牧澤在院子里拉拉扯扯的,那還得了?這畢竟是很嚴肅的地方!
夏初跟著急投胎一樣,悶頭往前趕,梁牧澤邁著步子緊緊跟著。因為走的太快,夏初站在大門外喘粗氣。
本來就瘦弱的的身軀,在大夾克的包裹下,顯得更加嬌小。馬路對面停了好幾輛車子,車里人紛紛探頭窗外,梁韶雪看了半天,仍是不敢確定此人到底是不是夏初。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把她護進懷里和她一起橫穿馬路。然后,眾人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不已,在軍區家屬院外這么嚴肅的地方又吼又叫,在京城囂張慣了走哪兒都不低調。
夏初小臉紅撲撲的,小鳥依人的窩在梁牧澤懷里,分外的羞澀。
梁韶雪是唯一見過夏初的,首先沖過來推開梁牧澤給了夏初一個熊抱,剛想說話,就被梁牧澤老鷹抓小雞一般拎著衣服扔到一邊,瞥她一眼說:“一邊兒待著,等會兒跟算賬。”
梁韶雪本來不爽被扔一邊,可一聽見他的話,馬上消停,畢竟做過虧心事,還是怕鬼敲門的。
穿著枚紅色小夾克,頭發蓬蓬,年齡看起來和梁韶雪相差無幾的美麗女子出現在夏初眼前,雙手握住她的手,夏初正想著這是誰,那女子開口說話,熟悉的聲音讓夏初徹底驚了。
這就是梁牧澤的嫂子?他嫂子為什么看著比他小那么多?
“怎么會?”夏初忍不住驚呼?
鐘靜唯興奮的笑著,“會什么?年輕嗎?我不顯老而已,但是輩分還是有的,對吧兄弟?”
梁牧澤別開眼不看她。
“怎么這態度啊?不是小時候你……”話說一半兒,梁牧澤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往后輕推,正好落進她身后人的懷抱里。
“別亂說話。”
鐘靜唯笑的邪氣,眉眼彎彎,“我說什么了?”
“干嘛干嘛?推我媳婦兒!”接住鐘靜唯的男子身材高大,眉宇間和梁牧澤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梁牧澤的堂哥了,可是看他的穿著打扮,和鐘靜唯頗有情侶裝的意思,倒是一點兒都不顯得比梁牧澤年紀大。“繼續說,媳婦,沒關系,我給你撐腰,他要是再趕推你,咱就讓他結婚不成。”
“編。”梁牧澤挑眉,冷哼,他就不信,除了夏將軍,誰還能擋他的道兒!
“這婚前,是不是要體檢?”梁韶宇煞有其事的問鐘靜唯。人夫妻倆配合的特別默契,一唱一和,假的都能說成真的。
“是,這軍人體檢很嚴格的,是吧?”
“對啊,萬一有個病啊災啊的,后果可不得了,肯定不能結婚了。”
“絕對不行,那不是禍害人嗎?你說呢,夏初?”鐘靜唯笑吟吟的問,說完還不懷好意的瞟了梁牧澤一眼。
梁牧澤完全不吃這一套,雙手環胸,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點點頭說:“算盤打得挺響,這體檢是挺嚴格的,可是怎么辦呢?這體檢表在懷里揣著呢,要不拿出來給你們看看?”
梁韶宇使勁兒拍他的后背,“行啊你,速度可以啊,家里可還沒恩準你結婚呢!”
梁牧澤笑的得意,“這事兒必須先斬后奏!”
“沒錯,是這個理兒!對吧媳婦兒?”
鐘靜唯撇撇嘴不接話,他們倆當時也是偷偷領得小紅本,先斬后奏,領完證回去攤牌,梁韶宇還挨了頓打,事兒才算了結。
一聲刺耳的急剎車,一輛車子幾乎是擦著梁牧澤后背而過,在不遠處停下,又走下兩個人。
“就這么不待見看見我?看見了也當沒看見。”
“至于嗎你們,大老遠跑過來不嫌麻煩?”
“太至于了,”莫易坤說,“這是我媳婦兒娘家的娘家,回來看看怎么了?你是打算入贅還是怎么招?這n市瞬間成你得地界了?”
夏初茫然看著剛來的兩個人,聽口音肯定也是從京里來的,估計又是什么發小啊朋友啊死黨啊什么的。
“這是他的發小。”梁牧澤指指梁韶宇。
“你好。”夏初禮貌的打招呼。他堂哥的發小,怎么也跟過來湊熱鬧?這熱鬧湊的真是有點兒遠。
“你好夏初,我是他堂哥的發小,也是他堂嫂的姐夫。”莫易坤明顯來意不善,故意這么繞著說。
“啊?”一時間,夏初還真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他身邊的女子把他推到一邊兒,笑著“他開玩笑的別在意,我是鐘靜唯的堂姐,我叫鐘靜言,你千萬別有壓力,n市是我母親的家鄉,正湊著這次機會來看看。”
夏初笑著點頭。
“總聽唯唯提起你,沒見過面就開始想是什么樣的人,讓這塊兒大冰山滑成了溪水,今兒算是看到了。”這女子長得很美,眉目間的柔美卻又隱約透漏著干練和讓人挪不開眼的耀眼氣質。
“舅媽,小姨。”忽然從他們身后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喊聲,梁家的外孫子小寶趴在車窗口,瞇著眼睛,肥嘟嘟的小手拍著嘴巴,本來帥氣的頭發被他拱成了雞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