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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縱自己,結果卻是萬劫不復。甚至害她在毫不知情的時候被卷入這場風波,如果可以選擇,他希望那天在醫(yī)院沒有看見可愛的她,讓人挪不開眼睛的夏初。
梁牧澤嘴里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目無焦距的看著前方白色的墻壁。米谷就坐旁邊,輕推他一下說,“給我根兒煙。”
梁牧澤掏出一整包扔給她,米谷也學著他的模樣,叼著煙,盯著前方。
“夏初進去,你放心嗎?”
“不放心。”梁牧澤噙著煙卷,有些口齒不清,口氣卻惡狠狠的,眼睛睜得碩大。
米谷忍著笑意,點頭。“她是偷跑出來的。”
“夏初?”梁牧澤皺著眉頭回頭看米谷,“她爸摁著不讓她來是嗎?”
“嗯,是啊,她思君心切,夜里4點多,怕被警衛(wèi)發(fā)現(xiàn),從二樓房間翻窗戶出來的,別說,她伸身手還真不賴,換成我,肯定沒這個魄力。”
梁牧澤低下頭,米谷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笑。反正如果是她,她男人偷偷翻窗戶跑出來追尋千里與她相會,她會幸福的飛天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在這周完結,嗯,最晚下周,給我力量吧gn們,讓我文思泉涌吧!!!
關于裴俞,我會寫他的番外,所以正文中就不多描述他了
還有,我教的,裴俞和米谷,應該大概估計可能是成不了的……嗯
chapter 54
病房門忽然打開,梁牧澤變臉似的收起笑容,木著一張臉看向門口。
夏初說:“他讓你進去。”
梁牧澤眨眨眼睛,又坐了一會兒才站起來,跟著夏初進病房。他那大塊頭往床邊一杵,夏初就明顯的感覺到,本來氣壓就不高的房間,更是低的讓人喘不過氣。
他表情冷冷的,簡辛闕也是一樣面無表情。夏初低著頭站在梁牧澤身邊,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天在游艇上,梁牧澤說要算總賬。可其實彼此心里都明白,這是一筆永遠也算不清的賬,牽扯的人、事、物,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也不是一句對不起能了結的。對那些死去的兄弟不行,對夏初也是同樣。
“我們的賬算不清楚,人你帶走吧。”簡辛闕把臉開,眼睛無神的望著窗外。
“我可以理解你的行為,但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呵,”簡辛闕蒼白的笑,回過頭看著梁牧澤,一字一句緩緩說:“這句話也送給你,理解,但是不可原諒!” ~
夏初聽著兩個人完全沒有主旨的對話,一頭霧水。看看梁牧澤,再看看簡辛闕,兩個人都一副沒打算告訴她的表情。
“夏初。”
簡辛闕突然喊她的名字,夏初條件反射的應了一句,“什么?”
“不用覺得對不起我,你是不屬于我的風景,我不會再看下去,放心。”簡辛闕輕笑,眼神清澈,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糾結。
夏初信以為真了。她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當她跟著梁牧澤的步伐邁出病房那一刻,簡辛闕的手是如何狠狠的攢住床單,因為太過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甚至有些發(fā)抖。薄唇隱忍的緊抿在一起,眼睛血紅,卻更對比出他蒼白如紙的面色。
在醫(yī)院碰到了幾個同事,夏初很勉強的和他們微笑打招呼,她被揪住的心,還是不能完全釋懷。
從醫(yī)院出來,拐了彎送米谷回家。梁牧澤載著夏初朝出城的方向駛去。
梁牧澤陰冷著臉開車,越來越后悔放她一個人進病房。后遺癥來了,而且病征看起來還不輕。
“晚飯吃什么?”
夏初忽然冒出一句話,讓梁牧澤這個見了無數(shù)斗智斗勇的大場面的人,也無從招架,真的以為是聽錯了。
夏初收回直視前方的目光,笑著問梁牧澤,“晚飯吃什么,我餓了。”
梁牧澤猛踩油門加速,從牙縫了擠出兩個字兒,“吃你!”
“生氣了?”夏初試探的問。
梁牧澤看看窗外,悶悶的哼了一聲。
“是你讓我進去的。”
“后悔了行不行?”后悔也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梁中隊果然是霸氣,側漏……
夏初笑吟吟的,點頭,“可以理解,嗯,我不和你計較。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三年前到底怎么了。”
“不行。”梁牧澤很豪爽的拒絕,不容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這是機密,不能說,那……”夏初眼珠子一轉,退而求其次,“我說,你聽,行吧?說錯了你就配合的搖搖頭,我保證,不往深處糾結。”
梁牧澤不說話,夏初理所當然的認為他默認同意,清了清嗓子,“裴俞是臥底,那簡辛闕和裴家有沒有關系?”
“說了不問問題。”
“哦,不問。裴俞做了臥底,三年前有一次剿滅行動。”夏初察言觀色的看著梁牧澤,發(fā)現(xiàn)他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搖頭點頭,于是繼續(xù)說:“結果不小心敗露,裴俞知道卻沒有通知你們。”
簡辛闕告訴她,即使三年前是那么的慘烈,他也沒有后悔過,因為他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是不是為了不讓養(yǎng)了多年的惡大魚脫鉤,為了大局而舍棄了自己的戰(zhàn)友?而戰(zhàn)友的犧牲,又讓他在心里承受多大的自責與痛苦?
那次,對大隊是傷亡慘重,對梁牧澤是刻骨銘心,和他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死的死傷的傷,就連自己也傷勢慘重。所以才會說,理解他,但是永遠不會原諒他。
是這樣嗎?
梁牧澤看著沉思狀的夏初,她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卻沒有往下說,他也不想再去想那些慘烈。大概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區(qū)別,他寧可和戰(zhàn)友一起死在戰(zhàn)場上,卻沒有辦法像裴俞一樣冷靜的做選擇。只是,他不得不承認,裴俞的選擇的確是對的。所以,他只能做沖鋒陷陣的人,永遠做不了敵后真正的英雄。
梁牧澤和夏初沒有直接回大隊,趁著夜幕降臨的時候,將車子開到了老太太那兒。夏初以為,他會告訴老太太,壞人被繩之以法,他的兒子可以在天堂瞑目,可是他沒有。也許,對他們來說,報仇是目的,但是忘記才是真正的解脫。
他們說話語速很快,夏初只能磕磕巴巴的聽個大概意思,好像是聽見梁牧澤說,他要休假。休假嗎?可以嗎?
晚飯很樸素,夏初和梁牧澤卻吃得很香,走的時候還帶了不少老太太剛做好的糯米發(fā)糕,熱氣騰騰,聞著倍兒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