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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前兩天洗澡的時候,忽然覺得,為什么要把他寫成壞人,那樣有這溫柔笑容的男子呢,所以就變成臥底了……好吧,我果然是有點兒不靠譜的說,╮(╯▽╰)╭
chapter 51
《樸實的字里行間,透露著他的愛,他的寵,他的無奈和霸道》
夏初。
白色封皮上有兩個剛勁有力的大字。看信的夏初一定不知道,寫信的梁牧澤很想在封皮上在標注一句話,“偷看信者死。”
信封并沒有密封,夏初撐開信封到出信紙。雖然已經知道這只是一封再平常不過的告別信,可她心里還是很糾結。梁牧澤仍舊沒有消息,他的生死依舊不明,就算這封不是,誰又知道那東西會不會忽然就被送到她手里呢?
夏初,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回g市了,任務太急不能耽擱。放心,我很好。夏副司令很“客氣”的請我喝杯茶,淺談一下過去和未來。我已經道歉,很不厚道的搶走他的寶貝女兒,希望他原諒。雖然結果怎樣不可知,不過還好他絕對不會為難你。
夏初,不要為我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會平安回來,來接你回去。
你親口說過要打報告的,絕對不能反悔。任務結束回來,我就要看見成品。
等我回來!!!
梁牧澤。
短短的幾行字組成的一封信,又讓夏初淚如雨下。樸實的字里行間,透露著他的愛,他的寵,他的無奈和霸道,夏初仿佛看見了一個真實的他站在眼前,一字一句的說,等我回來,娶你過門。
她不知道這封信有沒有被她家領導看過,不過猜也能猜出來,一定是先過了他的眼的。梁牧澤所謂的“客氣”,是怎么客氣?“喝茶”又是什么茶?過去和未來,是先翻舊賬再算總賬嗎?估計是怕被領導先審閱一遍,他把話說的太隱晦,根本看不出什么來,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受私刑。
南海上,就在游艇正西方近一海里處的一艘民用漁船,幾個漁民與往常一樣,撒著網,說著笑,全自動的打漁設備,給他們帶來很大的方便,可以不費力氣每日滿載而歸。
漁船背面,梁牧澤蹲在漁船邊,接收著剛剛從水下潛艇的發來的信號,身上黝黑的潛水服還在不停的滴著水珠。
穿好裝備的戰士們,個個興奮不已,眼中灼灼的光芒足以說明一切。這一天,對這些有三年前記憶的人,是何等的漫長,他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太久了。
“都準備好了嗎?”梁牧澤表情冰冷的沉著聲音問道。
“是。”戰士們異口同聲。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
梁牧澤看看湛藍的天空,一聲令下:“下水。”
漁船上的幾個“漁民”繼續說著不易聽懂的客家話,在興奮的攀比著什么。有微小的入水聲傳來后,其中兩個漁民迅速機敏閃回船艙,在幾臺計算機前坐下,向岸上指揮中心發出信號,接著黑客攻擊了游艇操作關口,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噼里啪啦的敲打著。
梁牧澤帶著人潛入水下,潛水前進速度有限,但是這樣潛水靠近游艇,是唯一不打草驚蛇的辦法。
陽光明媚下的海底,格外漂亮,微弱的光線照得四處藍色像是透明一般,美麗的群魚來來往往,游的好不自在愜意。可是戰士們卻完全沒有心思欣賞,還要小心翼翼的躲避著偶爾威風游過的鯊魚……
他們身上的唯一武器,就是夾帶在腰間匕首,也就是說,他們到達游艇的那一刻,沒有槍,只有一把短短的匕首,如果不能得到接應的話,他們將會如何慘死,可想而知。
越來越接近游艇,梁牧澤大概算了算時間,一揮手,眾人心領神會,分為三個小組,分別到三艘游艇旁邊,隔著薄薄的水層,找準游艇上巡邏保鏢的位置,趁著他們落單的時候,先用繩子從背后套住他,用猛力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把人拉進水中,利落的拔掉他們身上的配槍,用身上那把唯一的匕首,直刺心臟。
“什么人?”
游艇上突然有人喊,戰士們迅速沉下水,將自己隱藏在水下。
發現有人摔下游艇掉入海中,保鏢們連忙的跑到游艇邊,可是只看到一片碧藍。被血染成紅色的海水,迅速被翻滾的波浪打散,不留一點兒痕跡。保鏢們掏出身上的配槍,舉槍指著水面,警惕的看著水面,不時低聲對著話筒說了些什么。
潛入水下的戰士們快速在中間游艇處集合,梁牧澤示意,這一步已經走不通了,在他們聲張之前必須灰飛煙滅。
他對大家使了個眼色,拿出身上的裝置發射了一個信號彈。這種最新研制的信號彈,可以在水中停保持10秒時間。信號彈發射后,流星般快速直線竄出水面,直指天空。在空中綻放出一抹艷紅。
兩側游艇的保鏢此時都集合在甲板上,防備的看著水面和四周。忽然從水中竄一截什么,速度快到他們還沒有辦法看清,就已經在空出炸成紅色,終于有人大喊:“不好!。”
可是下一秒之后,兩艘游艇被炸得灰飛煙滅,1分鐘后,海面上還有熊熊燃燒的烈火,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尸體和船身孤零的飄在海面上,染紅的海面久久不消散。
游艇上的大佬們,被爆炸聲驚了一跳,保鏢們拎著槍先一步跑出艙外,眾人看見另兩艘只剩下殘渣的游艇,一瞬間害怕、驚慌,恐懼不堪。留在駕駛室的保鏢想啟動游艇,卻發現,游艇被鎖了一樣,沒有任何動力,不能啟動只能停留在原地。
“nnd怎么還不開船?”
一個保鏢驚慌的跑出來,“游艇出了一點兒狀況,正在檢修,馬上搞定。”
“草!你nnd想死是嗎?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喂鯊魚?”
“是。”保鏢卑謙的低著頭,任憑于老二各種不堪入耳的怒罵。
“,好我今天就成全你。”于老二拉住保鏢的衣服,拉到游艇邊緣,保鏢絲毫不敢反抗,此時只要于老二松手,保鏢就會馬上被丟人海中。
“放手老二,這都什么時候了?”
老者一聲呵斥,可是于老二絲毫不受威脅,面目猙獰的大手一揮,保鏢瞬間墜入海中。
忽然有人墜海,藏在游艇下的人被嚇了一跳,梁牧澤趕緊揮手,兩個戰士奮力的想墜海人游去。那人看見水下有人,當然害怕,拼命的往上游想浮出水面,就在頭要探出來得一瞬間,被人抓住了腿,一用力拽回水里,捆住手腳扔進海底。
站在在最后面的裴俞心里盤算著現實和計劃的出入,他們還沒有上船,而兩艘游艇卻已經爆炸,肯定是在偷襲過程中被發現了才不得不這么做。如今,游艇外站著這么多人,手里有槍,人多勢眾,他們如果貿然登船,只能做靶子被子彈射穿,這是絕對不行的。無論如何,這次不能再像上次那樣。
裴俞悄然后退,潛回船艙,踢開正中的長桌,打開隔板拎出一把步槍,裝好彈夾,做了深呼吸后,大義凜然的邁步沖出船艙。
“噠、噠、噠。”
應聲而倒地的幾個保鏢,看到裴俞是一臉的驚恐,手還在胸前口袋,槍還沒有拿出來就已經斃命。其他人聽見聲響迅速掏槍個個對準裴俞,裴俞靈活的躲起來,換了彈夾,默數三聲后探出半截身子對準保鏢們掃射。
梁牧澤在水下聽見了槍聲,知道裴俞為了他們平安登船而引開了保鏢的注意,打了一個手勢之后,戰士們迅速上浮,浮出水面。梁牧澤帶著另外4個戰士,率先攀著游艇邊緣,利落而輕巧的登上甲板。
梁牧澤找到在艙外被隱藏很好的木制箱子,里面有早已準備好的槍支彈藥,前面的槍聲不斷于耳,幾個人毫不猶豫的拎槍裝彈夾,隨即分散襲擊。
裴俞在那邊早已有些支撐不住。這些保鏢們都是頂級好手,就是特種大隊的人過來,一對一單挑,誰輸誰贏也不能妄自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