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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沒那么壞。”
“那看是對誰了。”
“你誰啊?”
“如果咱以后有了閨女,誰想娶我的寶貝女兒就得先過我這關,看我不整死他!”
“喂!”夏初一拳頭捶他背上,“整死他我女兒怎么辦?”
“也是,還不能出人命,那就……讓他生不如死吧。”
夏初撇嘴,“真惡毒,當心現(xiàn)世報!”
“心疼我?”
夏初不說話,在他懷里狠狠拱著,似是要把他的胸口鉆個窟窿一樣。
已經(jīng)有車在門口候著,載著他們直奔軍事飛機場。一路上兩個人各自看著窗外,沒有說話,只是偶爾一回身,就會看見彼此的眼神,相視微笑。
夏初沒想到,上飛機前會遇見,米谷!
“你怎么在這里?”
“夏初?你?”
“怎么回事?”
米谷身上穿著寬大的休閑服,頭發(fā)微亂,一看就是剛從被窩爬起來,可是卻無比的有精神,確切的說,是怯!
“我不知道,大早上就忽然接到電話,說有人接我離開,接著沒過幾分鐘就來兩個兵哥哥,拉著我就來這兒了。夏初,”米谷說著說著就想掉眼淚,一把抱住了夏初,“我還以為我被拐騙了呢,還好看見你。”
夏初聽著她的話,眉頭越皺越深,看了看梁牧澤,他正和一位上校說著什么,神色嚴肅。
“沒事了沒事了,我們一起回n市。”
米谷放開夏初,盯著她的眼睛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的對不對?”
“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們最近要出任務,中間牽扯了什么我也說不清,”夏初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拉住米谷的手,有些焦急的問:“你這些天,都見誰了?”
“我……我每天見的人那么多,看見誰都不奇怪。”
“有沒有特別的?”
米谷想了又想,她會出新聞,會上電視,每天來來往往看見的人那么多,她怎么可能一一記清楚。“不過,”她回頭看了看,確定梁牧澤沒有再聽,才放心的對夏初說:“我接了任務,采訪裴俞,見了幾次,怎么樣姑娘?確定今生不變了?裴俞可是又帥又錢哦!”
“你見裴俞了?”夏初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心里惴惴不安。真的有這么嚴重嗎?米谷不過是采訪他幾次,就要把米谷也圈起來嗎?“他……裴俞都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他挺忙的,幾次都沒約成,后來還請我吃飯,不過他看起來挺疲憊的,神色匆匆,身邊總是跟一群彪形大漢。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沒有。”夏初勉強的扯出一絲笑意。
“走吧。”梁牧澤走過來說。
“嗯。”夏初拉著米谷的手,和梁牧澤一起上了飛機。
米谷過一會兒就側著臉看看夏初,她心里已經(jīng)多少意識到了什么。無緣無故被兵哥哥拉上飛機送回n市,聽她說起裴俞,夏初的臉色都變了,慌張,還有點點恐懼。裴俞不是喜歡夏初嗎?可是那天吃飯,他卻只字未提起夏初。
“喂。”米谷推了推夏初,“到底怎么回事?你一定知道對不對?”
夏初搖頭,“真不知道,里面的彎彎道道沒人告訴我,全是我自己瞎猜。”
“那你猜出什么了?”米谷壓低聲音,還瞥了瞥一旁瞇著眼睛的梁牧澤,用她自以為他聽不見的聲音說話。
“你猜出什么了?”夏初反問。
“裴俞是……壞人?可是不像啊……”
“不知道,”夏初嘆氣,“他們說這叫軍事機密,什么都不說,只能自己猜,猜來猜去也不知道對不對,費神費力,算了,睡會兒。”
“對了夏初,你眼睛怎么,腫成這幅鱉樣子?跟一肉丸子切了一道縫一樣。”
夏初睜大眼睛,瞪著米谷說:“能有個好點兒的詞形容嗎?”
“沒了,有感而發(fā)。”
米谷是長期晚睡不早起的姑娘,早早的被拽起來的后果就是困。而夏初則夜間活動頻繁,自然也瞌睡不斷。飛機平穩(wěn),不一會兒她們兩個就把頭靠在在一起,呼呼大睡起來。
梁牧澤看了看她們,三分鐘之后又看了一次,終于,忍不住的把米谷的頭挪到椅背上,把夏初拉過來靠在自己肩膀上,這樣,他才算踏實。
2個小時后,飛機停落在n市軍事機場。梁牧澤率先提著包跨出機艙,然后扶著夏初和米谷下來。
就在這時,忽然從周圍沖出幾個大個子,一套套利落的擒拿拳使向梁牧澤。好在他反應機敏,一一躲開他們的拳頭。可是他們?nèi)硕啵覀€個不是善茬,出手速度很快,但是目的卻不是打人,而是捉人。
“你們干什么?”夏初大聲叫著,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打成一團。
梁牧澤不占優(yōu)勢,但也完全不落下風。糾纏當中,一個人影忽然閃入戰(zhàn)圈,和眾人之力,抓住梁牧澤的雙手雙腳,直直的舉起來。
“哈哈,小子,看我抓不住你!帶走!”
“你干什么?”
“喲夏初,回來了。”丁滿一搓著雙手,眼神明亮,臉上泛紅光,看樣子興奮的不得了。
夏初著急的跺腳,“你把梁牧澤放下來,他還有事兒呢!”
“有什么事兒?”丁滿一特高傲的揚起頭,“有事兒也得抓,演習的時候這小子連我們大隊的老窩都端了,今天他踏上n軍區(qū)一步,就別想安然無恙的離開。
“你敢?”夏初高聲喊著,眼睛瞪得圓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