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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精分呢,又罵又哭又笑?!毕某蹩粗愫炐αR著。米谷能這么寫,就表示肯定沒生氣。
夏初捧著蛋糕坐在梁牧澤的旁邊,看他大口大口的吞著面條,又幸福又心疼。把豎插著的刀子拔起來,小心翼翼的分切蛋糕。
“任務順利嗎?”
“還行?!?
“什么時候回來的?”
梁牧澤想了一下說:“前天?!?
夏初一愣,然后惱了!前天已經回來了,卻不通知她,害得她直擔心受怕的,生怕他有危險。手里舉著沾滿奶油的刀子呵斥他說:“那怎么不說聲?”
梁牧澤瞥了眼距離他只有十公分的刀子,繼續埋頭吃面。“怕出事兒,先關了一天。”
“你殺紅眼了?”夏初放下刀子,探身小聲打聽。以前就聽說過,剛下戰場的人,都要給他們找個地方緩解下,要不然殺氣太重,一個不氣不順開了槍,后果誰也擔不起。
“嗯,差不多吧?!?
“就關一天?”
“沒有,現在還關著呢。”
“那你怎么出來的?”夏初聲音高了個八度,“偷跑?”
梁牧澤喝了口面湯,放下碗筷,抹嘴說:“是啊,所以別惹我,殺紅眼了。”梁牧澤沉著臉,可是眼角卻是滿滿的笑意。
夏初沒工夫和他開玩笑,擔心說:“那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
“罰唄?!绷耗翝奢p飄飄的說,好像受懲罰向來和他無關的樣子。
“罰什么?”
“光著膀子訓練場100圈,俯臥撐三個小時,上天入地下水。老董法子多著呢,能往死里整人,不知道都在哪兒學來的?!笨匆娤某跄樕絹碓诫y看,知道她是在擔心,梁牧澤又說:“跟你爸學的吧?”
夏初白了他一眼,“還有心思開玩笑啊?!?
梁牧澤把臉貼過去,鼻子幾乎能觸到她的鼻子,似詢問的緩緩說:“擔心?”
夏初不說話,水汪汪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看著他。
梁牧澤手揉捏著她嬌小的耳朵,薄唇緩緩吐出幾個字,“放心,他抓不到?!?
說話的熱氣噴在夏初唇邊,癢癢熱熱,夏初心開始躁動,呼吸急促??粗亮恋难劬镉凶约旱纳碛?,隨著他的溫柔深情而沉淪。
“吃蛋糕!”眼看著嘴唇就要碰在一起時,夏初推開他。
吃不到肉的梁牧澤,松開鉗制著她的手,接了塊夏初遞過來的蛋糕,沒有叉子沒有勺子,不用任何工具,就那樣一口把蛋糕吞進肚子。忿忿的樣子,似是和蛋糕有著無限的仇怨。
甜膩香滑的芝士,入口即化的感覺,夏初吃得津津有味。梁牧澤抓了一把小叉子把玩著,可是不出三秒,不銹鋼材質的小叉子就彎了腰……
“干什么?”
梁牧澤看看手里的叉子,無奈的癟癟嘴巴,又反著把它撇過來。本來一直過分關注著蛋糕的二喵,此時此刻用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梁牧澤威脅似的把叉子杵到二喵的脖子邊,眼神兇狠。結果二喵被嚇得喵嗚一聲跑開了。
夏初看著那個瘦弱的叉子,咕咚吞了吞口水。梁牧澤放下叉子,指指自己的嘴角,又指指蛋糕。
夏初會意,用手背擦嘴巴?!斑€要嗎?”
梁牧澤點頭,接著大手抓住,探身過去,用舌頭將唇瓣附近的奶油舔掉。夏初驚訝于他的動作,吃驚的微微張開嘴巴,梁牧澤就那樣輕而易舉的撬開唇舌。握住她腰的手臂一個用力,直接把她從凳子上撈起來落座在自己的腿上。霸道的舌攪動著口腔,圈圈與她的小舌纏綿,似是要把所有的甜蜜全部吸走一樣。
夏初被吻得氣短,臉頰緋紅,整個人軟綿綿的沒有重心,完全附在他的身上。胳膊不自覺的環住了他的頸項。似是有股氣流開始不安分的在身體里來回亂竄,被吻暈的夏初手緩緩上移,卻被梁牧澤板寸頭扎到手掌,一個激靈讓清醒。
微喘的夏初和梁牧澤分開,他眼里的情欲那么明顯……
時間一秒秒過去,夏初卻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他手臂更用力的環著,聲音有些沙啞,說著完全與現實現景無關的話,“禮物以后補?!?
夏初咬著下唇輕輕點頭。
梁牧澤眼睛發紅,緊握著她的腰身?!跋某?,起來?!边@句話似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
“不要?!甭曇艉苄?,可是很堅定。
梁牧澤猛把她環在胸前,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沒有絲毫的空隙。用足以泄漏他情欲的沙啞聲音說:“再也沒機會了夏初。”
話音剛落,在夏初的一聲悶叫中,已經被梁牧澤扛在了肩頭。
梁牧澤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主臥門口,一腳踹開主臥室門,在客廳的燈光下,臥室里有微弱的光線,曖昧不清的顏色。
主臥床那么軟,夏初一下子陷了進去,像心,陷在他身上,不可自拔。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那么明亮,夏初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他的眉眼,指腹輕輕劃過他的眼角、眉毛、高挺的鼻子,最后是薄唇。夏初能聽見他倒吸冷氣的聲音。
拉開的手緊緊握住,薄唇堵上,寬厚的大手如烙鐵般在她的身上游走,粗糙手掌貼上細滑嬌嫩的肌膚,似是能擦出火花。夏初完全僵硬,不知如何是好,主動權完全被梁牧澤掌握。他動作溫柔,似是他愛不釋手的寶貝。
一時間,滿室旖旎。
大早就清醒的夏初,蒙著被子裝睡不肯起來。希望他趕緊滾回部隊,這樣可以不用面對他。太尷尬了!下身火燒似得痛感,和身上殘留著的他的體溫,無不提醒著昨晚是如何厚著臉皮拒絕離開,如何和他起雙雙滾床單~~~
可能是真擔心他會在未知的時間有危險,怕他受傷,更怕他……所以一沖動就什么都顧不得了,腦子昏沉,只知道,不能讓他就這樣離開,不能……
“遲到了?!?
一個磁性沉著的聲音隔著被子傳來,夏初一聽那個聲音,臉立刻就紅了,把頭更深的埋進枕頭里。
梁牧澤赤裸著胸膛,黝黑的皮膚,胸肌、腹肌看起來極其性感。單臂撐著床上,盯著眼前把自己裹成“坨”的人,繼續耐著性子重復道:“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