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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這樣?”
“廢話,你見過有誰像你這樣沒臉沒皮,讓女朋友送自己回家……”剛說完,夏初就后悔的想咬舌頭。自己在干什么啊!!自己才是沒臉沒皮的。
梁牧澤笑的特別開心“那你先送我,我再送你。”
還送,那今天晚上不用干別的了,十里相送算了。
站在梁牧澤家門口,夏初說:“這總可以了吧,你也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
“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再走。”
“說什么?”
梁牧澤不回答,翻出鑰匙開門直接把夏初推了進去。“隨便說什么。”
夏初的手終于被松開,手已經被攢的出了許多汗。五指活動一下,確定沒有僵硬。夏初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兩條腿疊在一起翹在茶幾上,兩只腳還晃噠晃噠,“給客人來杯水。”
梁牧澤依言給接了一杯純凈水。夏初走了一路,又渴又累,端著杯子一飲而盡。水溫剛剛好,不燙也不涼。
梁牧澤坐在夏初旁邊,腦袋仰放在沙發(fā)背上,閉著眼睛。夏初看著他的側臉,濃黑的眉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有棱角的臉龐看起來特別好看。
“帥嗎?”
“還好。”夏初輕聲說。
梁牧澤睜開眼睛,一手撐著沙發(fā)探著身子過來,似笑非笑的說:“著迷了嗎?”
“沒有。”夏初的身子一分一分慢慢往后撤著。她長長的睫毛在燈下灑下陰影,眼睛眨著,凌波閃動,嬌挺的鼻子,秀氣的嘴唇,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膚。梁牧澤仔仔細細的看著。
“著迷了嗎?”夏初依照著他的話,開玩笑似得問。
“恩。”梁牧澤誠實的點頭。
“咳,”夏初趕緊推開他,臉頰緋紅。再這樣下去,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敢保證。她的眼睛看向別處“那個,還不困嗎?”
“還好,”梁牧澤坐好。又將腦袋放在沙發(fā)背上。
“執(zhí)行任務前寫遺書了嗎?”夏初知道,如果是執(zhí)行危險的任務前,每個人都要寫遺書以防萬一。
梁牧澤點頭。他只是那樣淡淡點頭,卻牽動著夏初的心,悶痛著,后怕著。寫遺書,就證明有危險。還好,他沒有受傷,還好,這封遺書又廢了。
夏初朝著梁牧澤身邊挪了挪,繼續(xù)盯著他的臉,緩緩的說:“都寫給誰了?”
梁牧澤身體僵了一下。沒有睜眼,可是手很精準的抓住夏初的,緊緊握著。“有你,但我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看見。”
夏初低下頭,一滴眼淚就那樣毫無預兆的砸了下來,手反握住他的,緊緊地。她不想看見,一輩子都不愿意看到。
梁牧澤溫暖的手將她散落在臉頰的碎發(fā)別在耳后,指腹輕輕抹去她臉上殘留的淚水。她的擔心,是他所不能想象的。不想讓她擔心,但是自己卻無能為力。
“一定不要讓我看到。”
“放心,絕對不會。”不會讓你看到我的遺書,我會為了你讓自己在任何危險中活下去。不讓你擔心,不讓你哭泣。
梁牧澤環(huán)住夏初瘦弱的肩膀,手臂一寸寸收緊。夏初的臉放在他的肩膀上,淚水打濕了他的迷彩。
梁牧澤小心翼翼將睡著的夏初放在床上,蓋上被子。看著她掛上淚痕的睡顏。是太累了吧,哭兩下就能睡著。他看她的眼神滿是寵溺。
客廳的座機鈴聲大作。梁牧澤趕緊沖過去撈起電話,回頭看了看夏初,那閨女只是翻了翻身,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睡。
“喂。”
“你把人領哪兒了?趕緊給老子送回來。”
董志剛在電話那頭暴怒的聲音隔著聽筒傳過來,梁牧澤完全不吃這一套,淡淡的說:“她睡著了。”
“什么?”這一聲絕對是盛怒,剛剛的分貝完全沒法和現在相比。“你敢動一手指頭,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現在只想睡覺。”
“把夏初送過來。”
“明天早上。”
“不行。”
“明天早上。”
“老子說不行。”
“先這樣吧,我已經一周沒有休息。”
果不其然,最后一句特別有威力。電話那頭的董志剛立刻沒聲了。估計是知道,梁牧澤執(zhí)行任務太辛苦。特種軍人找個女朋友不容易,能有時間和女朋友相處更不容易。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梁牧澤累了一周了,應該不會有什么精力干某些事。夏初今晚應該是安全的。
梁牧澤回到臥室在夏初的左邊躺下。側著身子看她熟睡的臉龐,粉粉的臉頰,嘴角微微挑著,不知道是不是做了美夢,睡著的時候還笑著。
梁牧澤輕輕把她拉進懷里,一股子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侵蝕了他每個感官,讓他感到安逸且滿足。夏初動了動,在梁牧澤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從表情就能看出來,她此時睡的特別香甜。
梁牧澤手勁有些重的捏著她的肩膀,強壓下某些一樣的感覺,閉上雙眼,疲憊襲來。整整一周沒有好好休息,每日只有輪著休息,還要時刻警惕著,整個神經高度緊繃不敢有任何放松。他是負責人,要比其他人更加關注情況子那個是的變化。他們要完成任務,而他,更要盡力確保每個人的安全。
睡夢中的夏初,覺得自己腦袋被什么膈著,頭皮有點不舒服,想換換姿勢。手卻碰到一堵墻似得東西。夏初手摸著還有溫度,她不記得床邊還有堵墻啊?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一抹綠、黑相間的顏色,順著墻往上看。一張熟悉而且英俊的臉,眼睛緊閉著。
omg!!!夏初整個人被雷的外焦里嫩。她怎么會和梁牧澤睡在一張床上?夏初猛的坐起來,檢查自己衣服。看到完好的軍裝,她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可是,自己為什么會和他睡在一張床上。
思緒開始回籠,昨晚看演出。結果被他拉出來散步,散啊散的,就散回家。后來……他們說了遺書。遺書,對,因為遺書,她哭了,心里害怕,擔心,怕他有危險,怕自己會在某日收到封皮上有她名字的白色信封。可是后來呢?莫非就那樣睡著了?太不靠譜了吧,夏初同志。
徹夜未歸,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領什么處分?醫(yī)院會不會流言四起?反正自從認識裴俞,關于她的緋聞就不少,這回,又指不定怎么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