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乞丐一把接住,不管不顧,開始咬一下,看看是否是真金。經(jīng)過牙齒的鑒定后,老乞丐笑逐顏開,不過一看見上面的字,整個人僵住了,渾身瑟瑟發(fā)抖,手里的金牌像是一條魚一般,跳來跳去,實在是手抖得太厲害的緣故。
段岳看著老乞丐,有些好笑,那金牌正是大內(nèi)侍衛(wèi)的那塊牌子。自從封侯后,找過青龍,想把牌子還回去,可那老小子說什么也不收回去,說什么一天是大內(nèi)侍衛(wèi),一輩子都是大內(nèi)侍衛(wèi),硬生生把自己綁在了大內(nèi)侍衛(wèi)那輛破車上。于是青龍每每吹噓大內(nèi)侍衛(wèi)是最強大的,連長生侯都是大內(nèi)侍衛(wèi)的人,聽者每每翻白眼,都不相信,但這不妨礙青龍繼續(xù)吹噓。
“老人家,這是怎么了?莫非那快金子咬你不成?還是燙?”
“這個……”老乞丐臉色蒼白,立馬跪下,砰砰磕著頭,一邊大聲求饒。
“別裝了,本侯注意你很久了。說吧,是誰派你來的?”這老乞丐明顯不正常,這長春城里怎么可能出現(xiàn)乞丐呢?況且是這么老的乞丐。
老乞丐突然不叫了,站了起來,一臉慈愛的盯著段岳,道:“世子終于長大了,侯爺后繼有人了。不,應(yīng)該改口叫侯爺了,現(xiàn)在嬴家一門雙侯,威勢天下無雙!”
貌似是西荒侯的手下,不過他段岳可是冒牌貨,怎么可能知道?道:“不知老人家怎么稱呼?是父侯屬下么?”
“哦,倒是老朽糊涂了,忘了介紹自己。老朽乃專門為侯爺刺探情報的,代號‘老三’。”
“嗯,不知道父侯有什么吩咐?”既然是刺探情報的,那其他的都是機密,他也不像過多追問。
“侯爺傳訊說兩位郡主明日午時三刻將抵達長春城。”
“哦,莫非兩位妹妹都進入了先天境不成?”
‘老三’搖了搖頭道:“這個屬下不知。”
“來人!”段岳忽然叫起來。
黑暗中突然傳來回應(yīng)聲:“請侯爺吩咐!”
“明日加強機場防衛(wèi),準備好接應(yīng)二位郡主!”
“是!”
‘老三’不禁有些汗顏,若是剛剛暗中那些人提前出手,可就誤了大事了。
半個小時后,段岳回到了侯府。
“今天因為賈沐蓉的出現(xiàn),打亂了原有的計劃!若是明早三公稱病缺席,那難免又要再上門一趟,誰知道會不會遇到賈沐蓉呢?魏江怕是鎮(zhèn)不住,能用的人,還真是太少了。”
“不知道那青龍可否幫上忙,不過懸,那老小子可不像是會當(dāng)打手的樣子。不知道三德子怎么樣?那閹貨……也許可以打聽一下消息!”
撥了三德子的號碼,接通后,道:“公公,是我。”
三德子似乎已經(jīng)睡了,說話有些黏黏糊糊的,聽不太清楚。干脆就掛了,這老東西看來也指望不上了。
段岳在這邊心煩氣躁,不知道該如何讓整個計劃再次連貫起來。本來是打算讓三公來為明晚禁衛(wèi)軍的狂歡買單,現(xiàn)在倒好,貌似不可能了,好不容易敲來千百億,馬上就要花了,實在是不甘心。
段岳并不知道,西荒侯兩個女兒要來長春城的消息已經(jīng)走漏了,西荒侯的對手們正緊鑼密鼓的準備對兩只小綿羊下手。已經(jīng)有不下四五撥人開始布局捉拿她們。
女人香酒吧。
“公公,你把這消息傳出去,若是被西荒侯或者長生侯知道了,那可是死罪啊!”一個黑袍面具男說道。
賈公公神行憔悴,兩眼通紅,貌似遭了很大的罪一般,一臉猙獰,惡狠狠地說道:“就是那個該死的小子,讓咱家被海龍王臭罵了一頓,取代三德子的事情也黃了,一切都是那個小子引起的。咱家斗不過他,只能請其他人斗他了!嘿嘿……”
黑袍面具男沉吟了一會兒,道:“公公,屬下看那人很不簡單。從朝堂傳出消息,那人竟然敢跟三公死磕,怕是有恃無恐。最可怕的是,他似乎連宮里的那位也沒有什么敬畏之心。恐怕是……腦生反骨之人啊!”
“那豈不是更好么?他的敵人越多,死得越快!倒是你,堂堂西荒侯的情報密使,跟咱家一同謀劃對付他兒子,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嘿嘿……”
那人將面具拿下,赫然是那個‘老三’。一臉無所謂的道:“那又怎樣?一切都是為了活著,活得更好而已。老夫無怨亦無悔。”
……
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