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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公子笑著點了點頭,道:“賈公公是大德公公他老人家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最有可能在他老人家千歲之后,接替他老人家執掌東廠權柄之人,以后本世子倒是要仰仗賈公公,希望賈公公能多多提攜。”
賈公公差點就跪下認主了,這貴公子的意思很明顯,海州那位有意助自己登上東廠寶座,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連連向貴公子表忠心,恨不得將殘軀里的那些個爛器官都掏出來給貴公子下酒,差點就頭都給磕爛了。
貴公子哈哈大笑著,道:“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多親近親近才是啊!”
賈公公連忙點頭如搗蒜,可他心里可未必這么想。這賈公公據說五歲就跟著三德子,兩人如同親生父子一般,最是得三德子的信任。至于為什么不能得到重用,是因為宮里的那位主子給他的評價是:狼子野心。雖然看似三德子和賈公公的關系沒有變,但是三德子已經明顯疏遠他,從東廠最為尊貴的三位都督之一,因為一點小事一下子被調到了東廠后勤部門,也算是混吃等死,可惜他似乎還不死心。也怪三德子沒有把話說開,讓賈公公還抱著希望。
段岳此時的情景,似乎有一首很是吊炸天的曲兒,可以描述:“一人我飲酒醉……”后面的詞,已經不言而明了。
當差的感覺就是好,什么也不用做,他甚至沒準備付錢,就這么吃霸王餐。不一會兒已經醉眼朦朧,腦袋也昏昏沉沉的,這酒的勁兒似乎很大。搖搖晃晃走到衛生間,用內力逼出了體內的東西,他發現絕不止酒精那么簡單,怕是有人動了手腳,既然如此,那就將計就計。照樣搖搖晃晃的回到座位,途中撞翻了好幾張桌子,就像一位已經分分鐘要醉倒的醉漢一般。
假裝喝了幾口,撲倒在桌子上,一會兒呼嚕聲響起。
沒一會兒,一個小女孩過來,搖了搖他,一邊叫到:“先生,先生,您還沒有結賬呢?”段岳摸出了一張卡,是從那個宋公子那兒坑過來的,沒必要為難一個小女孩。
不一會兒小女孩又將卡還了回來,見實在叫不醒,悄悄放進了段岳的口袋里。順便打了一個手勢,不一會兒,幾個鬼鬼祟祟的小太監出現,朝著段岳包抄過來。雖然呼嚕震天響,但幾個小太監還是玩的不亦樂乎。待幾個人靠近后,段岳抬起頭冷眼看著他們。雙眼中殺氣涌動,右手一連揮出幾掌,掌風震蕩,好似整個酒吧的溫度都提高了幾度,雖然開著空調,但是熱得叫人發慌。
幾個小太監一個個中了‘烈火掌’,不知撞碎了多少桌子,噼里啪啦聲驚動了高層的那些客人,一樓的客人尖叫著四處逃散。而那幾個小太監則一臉潮紅,就像是快被蒸熟的龍蝦一般,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快不行了了。
段岳還想再補上幾刀,從三樓傳來一聲呵斥:“小子,還不住手,敢在東廠的地盤上撒野,莫非當我東廠無人么?”
一個貴公子已經出手了,直接從三樓躍下,在二樓的護欄上一點,穩穩的落在一樓,背著手朝著段岳走過來,一臉不善。
“老太監,你指使這些小太監給我下毒,這事兒不會這么完了,非等稟告青龍大統領,找你們三德子公公討一個說法。我們大內侍衛雖然人微言輕,但是天地自有公道在!想必圣上如此明君,必定會給我們大內侍衛一個公道。”段岳先發制人,趕緊扯一大堆虎皮過來。
賈公公氣得眼珠子發紅,恨不得一口口咬死段岳,可惜事情還真大條了,若是被三德子知道,恐怕他就要完了。一輩子只能在后勤處等死了。
那貴公子看賈公公猶猶豫豫,暗自尋思:“這老東西還真是一副鼠膽,不行,必須將他逼到絕路,徹底投靠我們不可。”腳踩凌波微步,沖向段岳。
段岳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那沖過來的貴公子,先天都沒有到,竟然沖過來找死么?段岳幾乎懶得動用正統攻擊法門,隨手一揮,如同趕蒼蠅一般。
貴公子憋著一股氣,正要給段岳致命一擊,可惜一股猛烈的氣勁突然掃過來,狠狠的擊打在胸膛上,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如同斷裂的風箏一般,遠遠墜落在地板上,躺在地上呻吟起來。
賈公公頓時嚇壞了,若是海州那位怪罪起來,恐怕是大難臨頭了。急急忙忙沖下樓,扶起貴公子,開車奔向醫院。
段岳看沒人理,提起那瓶酒就要走,非得從油水很厚實的東廠身上刮一層不可。突然一個公公匆匆向他敢來,氣喘吁吁地道:“段公子,三公公有請!”
段岳聽青龍提起過,最得寵的三德子公公,東廠的掌權者。是長春城里最厲害的二號人物,僅次于宮中那位,甚至還在東宮之主上面。段岳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跟著那小太監,一路直上第九層。
一扇雕刻著一條張牙舞爪的蛟龍的純金大門,將第九層與外界徹底隔絕。